在春來酒樓的一間不起眼的客房裡,我和十三哥站在客房的牀前,牀上躺着個人,是我們所救的宇少爺。這間客房收拾的很乾淨,一看就知道常有人來。牀上躺的宇少爺的傷已經被任叔帶來的大夫給清理好了。聽任叔說,這個大夫也是我們暗箭的人。這個時候,任叔出去招待客人去了,這樣是怕任叔長時間不在酒樓裡會引起別人懷疑。
我們在牀前等了一會兒,那個宇少爺也終於醒了。他醒來後,先是向四周看了看,看到我和十三哥後,連忙坐起來說:”請問是你們救了我嗎?”我回答:“是。”
聽到是我們救了他,他連忙強撐着要起來,被我們阻止了。他說了很多句謝謝,我們連忙說:“不用謝,救你也是我們的緣分,誰讓我碰到這事了。”接着他又問:“請問兩位恩人的名字是?”
聽到他問我們名字,我和十三哥相互看了看,他示意讓我對他說,因爲我很能說。我先清理了思路,然後對宇少爺說:“我們是兄弟倆,我叫方十五,他叫方十三。我們這是要去青城,入過這裡,看到你剛纔那樣,就救了你。”我說完後,就看到他點了點頭後,又低頭頹廢的嘀咕:“沒想到在這青城還有人來救我。”
他嘀咕了一會兒,然後又自嘲的笑了起來。他笑了一會兒,好像是又想起什麼似的,驚訝的問我們:“這裡是哪?”我們聽他的語氣,疑惑的說:“這是建水城的春來酒樓。”
聽到我們的回答,他驚叫道:“什麼?這是春來酒樓?”我和十三哥奇怪的點了點頭,他爲什麼會這樣。看到我們點頭後,他奇怪的的看了我們一眼,又問:“那你們和這春來酒樓是什麼關係。”
我和十三哥聽到這,一驚,想道:“他不會是知道些什麼吧”
我急忙回答:“我們和這春來酒樓沒有什麼關係。”
他又奇怪的問:“那春來酒樓爲什麼讓你們把我放到酒樓裡。”我們連忙問他爲什麼有此一問。他看了我們一眼,好像我們不知道這事很奇怪似的。然後他告訴了我們他的事。
原來他叫宇寒濤,原是建水城宇家的人。說起這個宇家,原來在建水城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家族。在他父親宇文智任家族宗長時,宇家在短短的五年裡從一個小家族,被宇文智經營到了一個在整個建水城裡霸主般的大家族。宇家在建水城裡人丁興旺,在宇寒濤這代裡,更是出了幾個天才人物,都是在十八歲以前就到達了一流高手之境,尤其是他宇寒濤,成爲了宇家這代的領軍人物。宇家在建水城和建水城管轄下的城鎮裡有很大的關係網。可以說宇家宗長就是整個建水城裡說一不二的人。
他宇寒濤以前在建水城是可以橫着走的人物。只是在三年前,他接掌整個宇家後。因爲勢力向建水城以外擴大時,得罪了四大家族之一的歐文家族,所以在兩年前宇家被整個一鍋端。而宇家的人也被殺的殺,逃的逃,短短几天間,他宇家就被滅。他也在和歐文家族的高手大戰是受了重傷,逃過了一劫,沒有死。
後來他就在建水城裡流浪。因爲他掌權宇家時,對建水城的百姓不欺壓,還不時地幫助建水城的百姓,所以在這兩年裡,他就靠着一些百姓接濟生活。因爲他得罪了歐文家族,所以在建水城裡沒有客棧敢收留他,他也是隻靠百姓私下幫助。在他成爲宇家宗長時,也不可避免的得罪了一些小流氓,所以這兩年裡也常常被小流氓打,但是他沒有還過手。那些流氓也不敢殺他,怕引起衆怒。我們剛纔看到的就是他被流氓打。
當他說到這時,我們才明白過來,爲什麼那個客棧老闆不敢讓我們待下去。也明白了他剛纔話的意思。
這時,我問了他那個刺客的事。他回答說:“那個刺客可能是歐文家族的人,沒想到歐文家族 敢在大庭廣衆下刺殺我。”
聽他這麼說,我奇怪的問:“那歐文家族爲什麼只派一個二流高手來,你可是頂尖高手。”
當聽到我知道他是頂尖高手時,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說:“你們的眼光可真不差,居然能看出我是頂尖高手,歐文家族的人也看不出來呢。”
我聽到他誇我,我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他是頂尖高手的事還是任叔說的。
他沒有再往下追究我知道他是頂尖高手的事,又往下回答我的問題,他說:“可能是歐文家的人覺得我經過上次的大戰受了重傷,身體還沒有回覆,他們覺得我的修爲頂多在二流高手之境吧。其實他們不知道我修煉的氣功有快速回復的功能”說到這,他又仔細地看了我們一下,驚訝的說:“你們都到一流高手境界了,你們現在纔多少歲呀。”接着他又讚歎道:“真不知道有哪個家族可以培養你們這樣的天才人物。
聽到他這麼讚歎,我和十三哥都非常的驕傲,但也謙虛道:“宇兄,你也很年輕呀,都到達頂尖高手境界了。”
他看了看我們說:“我現在有二十二歲了。”
接着他又對我說:“這位小兄弟,我看你現在頂多十三歲,我想到十七八歲的時候,你就能到達我現在的境界。”說着,他看怪物似的看着我。我只好笑了起來,來掩飾我的失態,十三哥也跟着笑。
正當我們談得高興時,敲門的聲音響起,我們頓住了聲音。然後就聽到任叔在外面高聲說:“兩位客官,現在中午了,你們要不要吃午飯。”十三哥連忙過去,打開了門,對任叔說:“我們馬上下去吃飯。”十三哥說完後,等了一會兒,任叔走了。
十三哥關上了門,然後回過頭來,溫和的問宇寒濤:“宇兄,你怎麼吃午飯,是下去吃還是在房裡吃。”
只看宇寒濤不好意思的說:“兩位小兄弟,謝謝你們了,我看我的傷也好了,我還是走吧。不要再連累這春來酒樓了。這春來酒樓的老闆不錯,以前常讓我吃霸王餐。”說着,他就要下牀。
我和十三哥相互看了看,猶豫了一下,我們現在可還不是和四大家族衝突的時候,也不能讓歐文家族的人知道我們救過宇寒濤。
十三哥想了一下,就對宇寒濤說:“這樣吧,我看宇兄還是吃完午飯再走吧,我讓店小二把飯送到這裡。”說完後看了看我,意思是讓我也勸勸他。
我上去勸了他一會兒。最後,他大笑着說:“好吧,就讓宇寒濤再在春來酒樓吃頓霸王餐。”
我們走出了客房,就直接去找任叔。當我們把宇寒濤的事對任叔說了後,任叔想了一下,恭敬的對我們說:“這宇家我也知道,當年我初來建水城時,那宇家真的是風光無限,可還是被歐文家族說滅就滅了。這歐文家的實力可見是多麼大。自從歐文家被滅後,只剩這宇寒濤還在建水城。這宇少爺也常常到我這來吃霸王餐,我敬這宇少爺以前對建水城的百姓還不錯,也就時常對他很寬容。”說完後,又加了一句“既然兩位少爺救了他,就這樣吧,兩位少爺還是快回去吧。”
從任叔那出來後,我們吩咐店小二把飯菜送到客房裡,讓宇寒濤吃飯。而我們就在春來酒樓一層的一個角落裡坐着吃飯。我們點了幾個菜,不一會兒,店小二就送來了一桌豐盛的午飯。我們吃吃這個菜,又吃吃那個菜,都覺得這春來酒樓的廚師做的菜還真不錯。頓時又想起了這玉府裡的小菊,她做的菜那是真好。
我們吃了一會兒,就看到十三哥對我是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有什麼話不吐不快。我看到他這樣,心裡很疑惑,急忙放下筷子問:“十三哥,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我看您憋得怪難受的。”
十三哥露出被人理解的神色,脫口而出說:“小十五,我問你,你當時爲什麼要救那個宇寒濤。我看你也不像是同情他,當時那個情況我根本沒想到你會出手。”我馬上回答他的疑問,是因爲當時我也不知怎麼了,沒有經過思考,就不由自主地出劍阻止那個刺客。我本來沒打算救他。最後我又說:“這可能是我和那宇寒濤有緣吧。”
十三哥聽了我的回答,露出深思的神色。又對我說:“那小十五,你準備怎麼安排他,我覺得他已經不能再呆在建水城了,要不會有生命危險。雖然說他是頂尖高手,但歐文家也不是好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