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彬想用靈氣給老爺子梳理下身體機能,不過他卻擺手道:“別,我老頭子最怕的就是這些捏捏掐掐的事情,疼着呢。”
張彬嘴角抽動,有點想偷笑,沒成想老爺子居然怕按摩,不過見他身子骨還算硬朗,也就不勉強了。
回去後,張彬給孫剛去了個電話請假,本來請假這種事壓根就不用通知到他本人,不過張彬一時也沒老鄧他們的電話,所以就直接打電話給他了,孫剛是巴不得他別回來,一聽要請假一段時間,開心的批假,也沒規定個時間。
張彬收拾下東西,也沒和畢白梅他明說要去哪,就說是去出差,過幾天就回來,免得她擔心嘛。
畢富春親自送張彬上了去島國的飛機。
飛機上張彬打個哈欠,看着窗外的白雲,直覺得無聊。
“先生,請問你需要服務嗎?”甜美有些熟悉的聲音在張彬耳邊響起,張彬一時沒留意,頭也不看人的回道:“我不需要。”
“先生,你確定您不需要服務嗎?”空姐再度詢問來,張彬不耐煩的扭過頭來,一見是趙穎,滿臉的不快頓時化爲了歡喜,道:“要服務,請問廁所在哪。”
“您請隨我來。”趙穎前面帶路,扭動着髖骨走着,張彬在後面看的一陣膨脹難受。
一進狹窄的廁所,張彬便迫不及待的抱住她,一個溼吻很長,吻的趙穎都慾火焚身,嬌紅着臉罵道:“你個死人,多久沒來看我了,這好到是飛機上碰見了,不然人家就要想死你了。”
“是嘛,是你心裡想人家,還是下面那張性感的嘴巴想我啊?”張彬壞壞的伸手入了她的裙底,可惜這天氣人家穿了打底褲壓根就摸不得什麼,不過趙穎還是呀的一聲輕喚出聲,羞紅道:“下了飛機人家再給你好不?”
“可我現在漲得難受死了,這可怎麼辦?”張彬無語道。
趙穎羞紅的蹲下身來……
能在飛機上遇到趙穎,張彬這段路程變得不那麼無聊了,一下飛機,便帶着趙穎去酒店開放,魚水歡好了一個下午,爽的趙穎直呼受不了。
“你死哪裡去了,這麼久也不回家看看人家,人家都想死你了。”趙穎依偎在張彬的懷裡,秀背勾勒迷人的曲線,張彬伸手在她秀背上撫摸着,享受着凝脂玉一般的觸感,問道:“上次我寄了東西回家,你收到了嗎?”
“你說那個手串,在包包內,上班呢,不好帶。”
“以後不管咋樣,都戴在身上,那東西對人身體有好處,能美容。”張彬囑託道。
趙穎點頭道:“好,你交代的我都做。”
張彬摸着她秀背,又有了感覺,道:“咱們再來一次好不?”
“啊?不要。”
張彬翻身壓上去,就在這時候手機響起來了,是趙穎的,有些掃興的把手機接過來給她,可一見顯示屏幕是個男人的名字,叫趙風,張彬心裡一頓的。
趙穎接過手機一看是趙風的,本能的一陣緊張,忙從牀上爬起
來:“我去接個電話,你先休息。”
“有古怪。”張彬本能的覺得不好,有種被戴綠帽的感覺,於是偷聽而去。
趙穎奔到了廁所,接通了電話:“趙風,你有完沒完啊,我都和你說了,咱們不可能的。”
“穎兒,咱們怎麼就不可能了,你沒結婚,沒對象的,我也沒有,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介意我離婚過的,我和你說吧,那次結婚是我媽逼我的,我從來就沒碰過那個賤女人。”
“我纔不管你離婚不離婚呢,總之你別來找我了,謝謝。”
“別啊,我現在就在島國,你在酒店吧,我這就來找你。”
“喂喂……”趙穎不想他來,可是卻掛斷了電話。
她拉開門,陡然見到張彬,嚇了一跳,拍着胸脯道:“你嚇死我了。”
“我怎麼就嚇你了,自己做賊心虛吧,說吧,這個趙風是誰,爲什麼會追求你?”
“你都聽到了?”趙穎有些不敢擡頭道。
“說。”
張彬現在有點生氣,他不是覺得被戴綠帽了,而是惱火趙穎拖拉拒絕人,含糊不清的拒絕,不是給別的男人追求的機會呢,她的腦子裡想的什麼,有要劈腿的趨勢,所以張彬才冷着臉質問。
趙穎知道錯了,忙道:“他是我本家的一個富二代,上次坐飛機碰到的,所以他就對我死纏爛打,我這就打電話和他說清楚。”
“直接讓他來酒店,我要和他當面談談。”
趙穎急忙叫道:“張彬,你別亂來啊。”
張彬哼道:“我看你關心他比我還多,廢話少說,叫他來,我要叫徹底死心。”
看着趙穎打完了電話,張彬去洗了個澡,裹了浴袍坐到沙發上等人來。
很快門鈴暗響,趙風來了,一開門,他見到趙穎穿着浴袍,那露出的一小節玉腿迷人無比,看的他直興奮,開心的伸手擁抱道:“穎兒,你故意開房等我的嘛,來,親一個。”
趙穎嚇的急忙推開他,叫道:“你別亂來。”
趙風不解道:“我怎麼亂來了,咱們見面到現在,你都不讓我拉手,難得你想開了,約我開房,咱們就把該辦的事情辦了吧。”
“哼。”一聲冷哼頓時讓室內的溫度下降了三成,趙風這才意識到這見總統套房內的客廳坐着一個人,而且是個男人,他當即奔過去,質問道:“你是誰?爲什麼會在這裡。”
張彬冷眼瞥了他一下,見他脖子上的項鍊夠粗的,鄙夷道:“我是誰,還輪不到你這個富二代來問。”
趙風一見張彬不鳥他,氣的火冒三丈,怒道:“我不管你是誰,以前和穎兒有什麼關係,現在我給你錢,你必須立刻離開她,說,你要多少錢。”
張彬瞥了他一眼,再看了一眼一臉尷尬不知所措的趙穎,哼道:“一個腦殘居然值得你這麼糾纏不清。”
趙穎頓時羞愧滿臉,眼眶泛紅起來,她覺得很委屈。
“臭小子你罵誰
呢。”趙風頓時火氣,撩起了衣袖一副要打人的架勢。
趙穎一見要打人,當即攔在了張彬的面前,衝趙風叫道:“趙風,你想幹嘛,不許你碰張彬。”
“你讓開,我今天要好好教訓這個無賴。”趙風推開了趙穎,趙穎踉蹌的摔倒在地,張彬見了大爲光火,起身就是一腳踹翻了趙風,怒斥道:“口口聲聲說愛趙穎,卻爲了你的面子把人推倒,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訓不可。”
張彬衝上去照着趙風的臉上就踩去,啊啊的慘叫聲不絕於耳,趙穎急忙爬起來從後面抱住了張彬,喊道:“別打了,再打下去就要鬧人命了。”
趙風成績爬了出去,張彬掰開趙穎,不爽叫道:“你幹什麼啊?是不是心裡想跟他,不願意跟我了。”
趙穎委屈的搖頭道:“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從來都沒想過和你分開,張彬,我是你的人,永遠都是,我怎麼可能還會喜歡別的男人。”
“那你說,爲什麼和他糾纏不清,直接回他一句你有男人了,他還會糾纏嗎?”張彬把心裡的窩火吼了出來,趙穎知道自己不對了,道歉道:“對不起啊,我這不是怕家裡人知道我被你包養了,對我說三道四嘛。”
張彬聽到她是顧忌顏面,所以纔會如此,心裡的火也消停了不少,道:“既然是這樣,我就不怪你了,不過我要懲罰你。”
趙穎乖巧的點頭道:“老公,懲罰我吧,我以後再也不好面子了。”
“這可是你說的哦,今晚我要玩弄後面。”
趙穎面色一紅,沒有多說什麼,轉而進浴室清洗……
……
島國某小酒館內,趙風揉着臉上的傷,憤憤的一拳砸在地板上,怒道:“狗日的,居然敢踩我,我要扒了他的皮。”
坐在對面的櫻木章笑問道:“誰敢傷趙君你啊,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我們山口組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好,給我把那混蛋打的手腳殘廢,趙穎那婊子給我留着,老子要操死她。”
第二天張彬開心的摟着趙穎出了酒店,一出酒店他就覺察到了有人跟蹤,冷哼一聲。
趙穎瞧着不對勁,問道:“咋了,老公。”
“有跳樑小醜跟來,八成是趙風昨天被打的不服氣來尋咱們晦氣了。”
“那怎麼辦?”趙穎一陣緊張問道。
“走,找個小巷子等他們。”
張彬摟着趙穎把人引入了小巷子,小巷子前後都被山口組的人給堵住了。
“來的人不少啊,十二個,有意思。”張彬掃了一下這些拿着鐵棍的黑社會,冷笑一聲,低聲衝趙穎道:“你站着不動,別怕。”
“殺。”十二個人一起衝了上來,張彬眼神一寒,當即發動攻勢,他的雙拳爲靈氣所包裹,揮動一下便打打一人,人被打飛,重重的撞上身後的人,一撞就是兩三個倒地不起。
很快這些混混都被解決了,張彬冷笑道:“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