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死……死了?”
米冬兒聽到陳老的話,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
葉君也深覺驚詫,按理說,這種毒是不會這麼快對生命造成影響的。
二話不說,兩人迅速趕回店內,葉君匆忙詢問:“陳老,到底怎麼回事?婉清她怎麼會停止脈搏跳動呢?”
“哎!”
陳中邈無奈的又嘆口氣,直言道:“方姑娘她的體質太虛,而且毒針距離心臟的位置太近,毒素攻心,從而對生命造成了威脅。”
“讓我來看一下。”
葉君親自上前,拿起方婉清的脈搏,仔細地檢查了一番。
方春回滿眼淚水,他已經幾近絕望。
方婉清是他的唯一孫女兒,從小被自己寵愛,她的命是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的。
聽到自己孫女的死訊,他的內心徹底崩潰。
“婉清還有救。”
葉君在一番診斷之後,忽然給了現場所有人一個希望,紛紛詫異的看向了葉君。
“葉小友,你說的可是真的?清兒她真的還有救?”
方春回一把拉拽住了葉君,滿臉激動的詢問道。
陳中邈一臉震驚,他心中疑慮,難道自己診斷錯了?按理說不可能啊,自己從醫數十年,這脈搏停止跳動,就是意味着人已經死亡,這怎麼可能有錯?
葉君則是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是的,婉清她其實還沒死,現在脈搏停止跳動,只是一個假死的跡象。”
“陳老,請把你剛剛治病的銀針借我一用,冬兒,你再去幫我準備一些冰塊。”
“哦,好!”
米冬兒先行應下,急忙起身去找冰塊。
陳中邈則是震驚之際,快速將銀針直接遞給葉君,還忍不住好奇地詢問:“葉小友,你確定方小姐是假死?我剛剛替她診斷,明明診斷到毒素已經攻心,按理說是不可能還有命的。”
“陳老,您的醫術精通,診斷自然不會有錯,方姑娘體內的毒素的確已經攻到了心臟,也正是如此,她的心臟活動力不足,導致停止跳動,但是,您是否聽說過一種病症爲毒心迷幻症?”
葉君的一句反問,陳中邈當即神色詫然。
他呆滯數秒,震驚四射的點點頭道:“聽過,這是一種特有的毒素攻心症狀,一般毒素進入心臟,會直接影響心臟活力後,導致心臟停止跳動。而出現毒心迷幻症,毒素只是暫時封閉了心臟的跳動功能,通過一些古法鍼灸,是可以令心臟復甦的,只是……這般症狀的古法鍼灸治療法只是一個傳聞,世界上怕是都沒人能做到,莫非葉小友你……”
“是的,我可以做到。”
葉君語氣十分堅定地說。
現場衆人一頓驚訝。
葉君葉老闆竟然還懂醫術?而且就連大名鼎鼎的陳老都無法救活的病人,葉君可以?
“君哥,冰塊來了。”
米冬兒很快將冰塊兒給葉君準備了過來,準備了足足一大盆。
葉君微微一笑,有了這些冰塊,方婉清的毒症就有救了。
只是……
葉君施展這套神秘的針法之前,還需要讓現場觀衆迴避一下。
因爲這套針法,所刺的穴位有些是十分隱蔽的,有外人在,自己下針不大方便,還會毀了方婉清的清白。
“冬兒,蘇姑娘,你們幫我把婉清擡到辦公室,剩下的人全部在門外等候,不得有任何打擾。”
葉君直接下令,蘇亦詩和米冬兒照辦,其他人則是紛紛露出不解之色,誰都不知道葉君這是要幹嘛。
包括方春回,也是一臉的懵逼狀態。
葉君在進入辦公室前,還專門將方春回叫到一邊,將其治療過程爲他做了下解釋。
聽完葉君的話,方春回眼珠猛的一睜:“葉小友,真得這麼做?”
“是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婉清的性命,我也沒有辦法,還請方老見諒。”
葉君凝重的迴應一句。
方春回的表情略微有一些猶豫,從小到大,他都把方婉清的清白看得很重,再加上他是一個傳統的人,在一般情況下,他是不允許有男人毀方婉清清白的。
不過眼下,葉君是爲了救方婉清的性命,他也只好點頭答應:“好吧,我答應葉小友,只要葉小友能夠救清兒的命,我沒意見。”
“多謝方老見諒。”
葉君迴應一句,直接去了辦公室救人。
其他人全都留在辦公室外等待,心中既好奇又期待。
葉君來到辦公室後,順手關起門,來到了辦公桌前。
“蘇小姐,幫我解開婉清的衣服。”
“好的葉神醫。”
蘇亦詩也是醫生,自然知道用針的一些手段。
但是米冬兒卻當場大吃一驚:“等一下,君哥你這是要幹嘛?怎麼還帶解婉清衣服的?”
“不解衣服,我怎麼下針?”
葉君轉眼撇了她一下,然後繼續下令:“你幫我把針袋打開,然後拿着冰塊到婉清的身邊來,只要我一下針,你立即將冰塊放在她的心臟口。”
“哦。”
米冬兒嘟着小嘴,似懂非懂地來幫葉君的忙。
蘇亦詩小心翼翼的將方婉清的衣服解開,然後再撥一層,到了葉君下針的時候,她的臉頰都不禁有些微紅了。
雖然是鍼灸的正常手段,但是她還是頭一次幫一個男醫生,給女病人用針。
米冬兒眼睛簡直不忍直視,她偷偷的瞄一下葉君,只見葉君正目不轉睛地看着方婉清,連眨都不眨一眼,臉色也無比淡定!
渣男啊,這絕對的大渣男!
米冬兒心裡氣呼呼的,想不到葉君竟然是這種人……
其實,葉君在明代給人治病的時候,這種情況並不在少數,包括皇室的妃子皇后得了重病,他也是如此下針的。
三宮六院七十二妃,至少看過三十六妃的身子,那皇宮裡的妃子,個個都是好身材,好模樣,葉君早就看得習以爲常了。
當然,這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因爲葉君心無旁騖!
他眼中看到的是病人的病,而不是其他,常人是無法理解他的這般心境的。
“咕咚!”
米冬兒看着方婉清這般白皙優美的身材肌膚,簡直自愧不如,身爲一個女人,都有點羨慕方婉清了。
隨着葉君一針下去,米冬兒好似忘記了自己的工作,呆呆地拿着冰塊,看着冰塊在自己手中融化。
“冬兒,你還在發什麼呆,趕緊把冰塊拿過來。”
葉君看到方婉清心臟口的毒素已經開始重新變得活躍,立即提醒米冬兒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