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除了攻擊在他身邊的蘭月璐之外,另一個劉雲川似乎並不具有太大的傷害性,只是如同一個憂鬱的詩人,靜靜的立在那裡,完全無視周圍的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一次蘭月璐就沒那麼幸運了……從封神界回來之後,兩人的感情迅速升溫,就在蘭月璐閉上眼睛,含羞期盼着人生的初吻到來的時候。劉雲川毫無徵兆的轉換人格了,三分的期盼,三分的幸福,三分的羞澀,還有一分的對未來的害怕,正處於這種心態的蘭月璐又怎麼可能避開這一劍呢?被驚天殺氣驚醒的她匆忙閃避,終究沒有完全避開,劉雲川僅僅是一劍就將蘭月璐整條右臂卸下!
劉雲川劍氣的可怕蘭月璐早就知道,可是直到她中了這一劍,她才知道劉雲川的劍氣到底有多麼可怕!一劍下去,不但手臂斷了,就連手臂那一段的靈魂也被切斷。如果不是有創世神血,能夠使兩段靈魂繼續保持聯繫,那蘭月璐的這隻手就算是廢了,被砍下的靈魂會瞬間消散,這就是劍氣的霸道之處!沒有了靈魂,就算是從新生長出手臂也沒有絲毫的知覺,根本不受控制。就算是現在,被砍下的靈魂沒有消散,但是無法驅散上面的劍氣的話,這手臂還是不能融入靈魂。
華飄龍現在很頭痛,非常之頭痛,本來正在研究怎麼用九命貓妖的身體煉製丹藥的他,也不得不優先處理劉雲川的症狀。可是作爲精神科“磚家”的華飄龍,也對劉雲川束手無策,上次是用意劍門來震醒劉雲川,這次用什麼呢?
“雲川,你還記得你父母嗎?他們還在地府等着你去救他們呢!”華飄龍可算是想起劉雲川最大的心願,忙不迭的用精神力震入劉雲川腦海。
“呼……”華飄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長出了一口氣,“可算是醒來了。”放下心頭大石,華飄龍又轉頭研究起神農鼎來。
衆人很識趣的四散開,各人做個人該做的事去了。
“又是我做的?”劉雲川心疼不已,眼神中充滿了自責。
“雲川,別這樣。”蘭月璐同樣心痛的撫摸着劉雲川的臉頰。
劉雲川退開兩步,收回了蘭月璐身上殘留的劍氣,幫她將手臂續上。默默無語的劉雲川劍眉緊蹙,半響嘆道:“月璐,在我趕走另一個我之前,我們還是不要太親近吧。”
“你都知道了?”蘭月璐訝道,同時心下黯然,好不容易與雲川走在了一起,卻又被一堵看不見的牆壁給擋在了兩邊。
“無緣無故的失去意識,並且在失去意識的時間兩次傷害了你,而我卻沒有絲毫的記憶。這不是人格分裂會是什麼呢?”劉雲川的語調非常平淡,一點也不像在說自己的病情,“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但是想來與我之前心中那古怪的感覺有關。可笑我還以爲我好了,原來是變得更加嚴重了啊。”
蘭月璐想說些什麼安慰劉雲川,卻發現找不出什麼可說的,只是深情的道:“雲川,你會沒事的。”
“嗯,謝謝。我也堅信,我會沒事。”劉雲川淡然一笑。
蘭月璐那驚人的容顏微微泛紅:“我們之間還用說謝謝嗎?”
劉雲川會心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沉默許久,劉雲川惆悵的道:“不管怎麼說,以後包括你在內的所有人,對我要時刻保持警惕,絕對不能再出現剛纔那樣的情況了。”
蘭月璐滿臉緋紅,她當然知道劉雲川說的是她剛纔意亂情迷之下險些喪命。順從的點了點頭,兩人悵然無語。
讓我們將鏡頭切回被包成糉子的公孫文韜那裡,影麒麟像是一隻在玩弄老鼠的貓,懶洋洋的扒拉在地上:“小子,怕不怕啊?”
“怕你個頭啊,怕就不是你公孫文韜大爺了!”公孫文韜牛逼哄哄的道,既然打架已經輸了,氣勢上怎麼也不能再輸給這混蛋麒麟,要
不然他那牛尾還不翹上天去?
“嗯,不怕就好,剛纔小青他們強烈要求我給他們報仇,我還擔心你直接嚇死,既然你不怕那就好辦了。”影麒麟蒼老的聲音哪裡還有半分前輩的語氣?分明就是一個老頑童,“火焰傀儡、冰雪傀儡,讓他嘗一嘗冰火九重天!”
冰火九重天?公孫文韜雙眼一亮,想起了在倭國A片中看到的經典鏡頭,一個妖嬈誘人的女優,一會含着冰塊,吞下文韜,一會含着一口熱茶,吞下文韜……光是想一想公孫文韜就已經獸血沸騰了,文韜極不老實地在完全沒有空隙的岩土中破開一切障礙,昂揚挺立!沒想到這傢伙也喜歡這個調調啊,公孫文韜無限YY中。
“啊……謀殺啊!”一陣劇烈的冰涼將公孫文韜從YY中喚醒,“我靠……”從天堂落入地獄的過程實在是太快了,快到公孫文韜都沒有一個緩衝的時間,可憐的文韜在寒冷的刺激下低下了他高昂的頭顱。公孫文韜苦着臉道:“靠,受到這麼大的驚嚇,以後還能不能用啊……”(呃,這幾段比較YD……)
既然叫做冰火九重天,冰冷過後,自然就是烈焰了!那火焰傀儡的烈焰居然透過樹枝和爛泥直接燒在公孫文韜身上。
茲啦茲啦肉身燒焦的聲音不斷的響起,一股肉香味飄蕩在空氣中。公孫文韜哭喪着臉道:“別燒啦,都糊啦……我X你老母啊!我那性感的毛啊,都燒沒了。”肉體燒焦可以恢復,可是毛髮就沒那麼快能長出來了。
“哈哈,現在小青的仇算是報了!你也是一條小青龍了!”影麒麟爲老不尊的羞辱道。
冰火九重天還在繼續,但是肉體上的傷痛卻遠遠比不上公孫文韜內心的憤怒,在公孫文韜嬉皮笑臉之下隱藏的那一刻自尊心卻不比劉雲川他們要弱。士可殺不可辱!要打要殺都可以,但是這樣用猥瑣的招術來羞辱人?絕對不行!
怒火不等於戰鬥力,公孫文韜再怎麼憤怒也無法掙脫看似柔軟的爛泥的束縛,怒到極點的公孫文韜開始反思自己的不足:“從最初開始,我就一直是靠着十種靈氣的組合和變幻來制敵取勝。然而在面對麒麟這個可以操控環境中的五行靈氣,修爲又不弱於我的‘天敵’的時候,我就束手無策了!
如果是雲川和楚天,以他們劍氣的鋒銳,可以很輕鬆的破開五行靈氣的壓迫,直搗黃龍!
如果是飄龍,他極快的移動速度和強橫的精神力,根本不會畏懼這種大範圍的壓迫。
如果是於影,那更不用說了,他的影系攻擊防不勝防……
可是我呢?跟他們一比,我的各項能力就顯得太平均了。除了攻擊力極度誇張的五行破碎以外,我幾乎沒有什麼超強的攻擊。”
其實公孫文韜也是鑽進死衚衕了,如果不是遇到影麒麟,這個久居地心,可以操縱整個封神界五行靈氣爲己用的變態存在。以公孫文韜的五行相生,環環衍生,威力絕對不在劉雲川的劍氣之下!純粹按照理論來說的話,只要操控能力足夠強,五行相生完全可以無限循環,達到無人可以想象的境界……當然這只是純理論。
影麒麟可不管公孫文韜怎麼想,喝退了火焰傀儡和冰雪傀儡,對着金剛傀儡邪惡的道:“現在輪到你了!金剛傀儡去吧!把這個傢伙彈JJ彈到死!”
“我靠!你到底是瑞獸還是惡魔啊?”公孫文韜怒不可遏,怎麼看這麒麟怎麼像長着黑色小角的惡魔。
“我跟你拼了!”公孫文韜準備與影麒麟同歸於盡,體外無法使用五行靈氣,但是體內的五行靈氣仍在,雖然在這裡用出五行破碎之後必然是同歸於盡的局面,但是公孫文韜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心念一動,狂暴的第一次五行破碎過後的能量就已經出現在他的右臂中。
令人窒息的壓力令影麒麟的呼吸瞬間一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
剛纔還任他魚肉的小子,居然突然間散發出令他都感到恐懼的力量。影麒麟唾道:“事情居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真他媽的頭疼,我可不想變成小青他們那樣啊。該死的,好久沒有用那一招了,這把老骨頭都快生鏽了!”
五道靈氣圍繞着一個不存在的圓心開始在影麒麟身前瘋狂轉動,慢慢的變成一個純金色的旋轉圓球,那中正飽滿的靈氣散發出淡淡的威壓,沒有五行破碎那樣的鋒銳,卻是渾厚綿長,將道家五行混沌的天道發揮到了極致!
“呼,看來我沒有老啊。”影麒麟頗有些自得,“接下來就要看看,我的五行混沌球是否可以擋住這混蛋小子不要命的攻擊了。”
呼地一下,公孫文韜頓時覺得渾身輕鬆,五行破碎的壓力將周圍的五行靈氣迫開一段距離,就連束縛着他的爛泥和樹枝也被震掉,公孫文韜終於暢快的呼吸了一把。
這是什麼東西?公孫文韜對影麒麟創造出來的金球感到非常好奇,他從那裡面似乎感覺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力量。
控制着僅僅破碎過一次的五行破碎,公孫文韜估摸着也許吃不下對方這條大魚,一咬牙,又注入了一道真元!頓時公孫文韜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兩次破碎的五行能量極度不穩定,不過這一次公孫文韜顯然比上一次熟練了不少,至少沒有被自己震傷。不過要想剛纔那樣控制在手臂中不放,那是再也辦不到了。
“嘿嘿,去死吧,你個猥瑣麒麟!五行破碎•未完成!”公孫文韜發泄般的甩出了右臂——對,又是右臂,他那堪比壁虎尾巴的偉大右臂!
甩出右臂之後,公孫文韜整個心空蕩蕩的,他已經準備好了接受死亡。這種強度的五行破碎一旦爆發,只怕萬米以上的地面也要受到波及吧。——公孫文韜並不是沒有想過用逆•五行相生,可是影麒麟可以算作是地球的守護獸,整個封神界就相當於是他的領域一般,公孫文韜再怎麼自大也不會自大到認爲自己可以左右整個封神界靈氣的變化。
“哼,來得好!混沌幻化——噬魔圈!”影麒麟不慌不忙,雙目發出白光射向五行混沌球,鱗片片片直立,顯然他也用上了全力,並非像他說得那樣輕鬆!
白光照耀的五行混沌球發生了變化,以球心爲圓心,出現了一個像是黑洞一樣的空間,整個五行混沌球不斷的擴大,將內部的黑洞不斷拉大,恰好在公孫文韜手臂要接觸到五行混沌球的那一瞬間,黑洞擴張到足夠將整條手臂吞噬。
連一點摩擦的聲音都沒有發出,公孫文韜的整條手臂就那樣進入了黑洞之中,整個過程就如果公孫文韜完美的一個投籃——命中了,而且還是空心!
公孫文韜傻眼了,用左手使勁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個黑洞重新變小,消失,傻傻的道:“假的吧?”五行破碎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樣再建奇功,公孫文韜急忙調動真元,整條右臂像是《七龍珠》裡的短笛大魔王一樣,唰地一聲重新長了出來。
右臂擁有混沌陰氣的公孫文韜拋出去的只是肉體的手臂,而混沌陰氣是依附在靈魂之中,在公孫文韜對混沌陰氣有了進一步的瞭解之後,現在他已經可以做到瞬間重生右臂,靠的當然是混沌陰氣的力量。
呼哧,呼哧,地下深處充斥耳膜的是一人一獸沉重的喘息聲,剛纔那一擊,雖然看似平靜,但是兩人都花費了大量的能量和精神力。
“哼,你這混小子,搞的是什麼玩意?居然那麼恐怖,想死也不要拉上我啊!”影麒麟心有餘悸的道。
“你個變態死狗,居然敢那樣羞辱我!我們不死不休!”公孫文韜怒吼道。
“你還狂?”影麒麟非常的不滿,“你最強的攻擊都被我化解了,你還想怎麼樣?”影麒麟一瞪眼,龐大的五行靈氣在補充入他身體之餘,又開始壓迫公孫文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