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太過分了?”空晴拿開遮在胸前的手。雖然她沒穿外衣,但也沒有露點。何況,這裡也沒有男人,她沒必要害怕什麼。
再說了,對面這個穿着得體的女人,真的就好看麼?
看她一臉醜陋像,讓人忍不住想上前扇兩巴掌。
“我過分?”白思敏忽然笑的很大聲,像聽到了極好笑的笑話一樣,笑的胸前起伏不定。那身白色的禮服穿在她身上,怎麼不像一個天使,反倒像一個女鬼呢?
空晴忍不住作嘔,伸出手冷冷的說道:“把衣服還給我。”
“衣服?哪一件是你的衣服?”白思敏抖了抖剛纔被空晴脫下來的禮服,還有那原本好看的彩羽面具,一件一件的朝空晴指了指:“這件?還是這件?”
看空晴不說話,她繼續咄咄逼人:“到底是我過分還是你過分?你穿了我的禮服搶了我的未婚夫,末了來一句你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瞭解。你說誰過份?”
空晴不想和這種不講理的女人爭辯。她愛怎麼以爲就怎麼以爲吧。
“把衣服還給我。”
“裸跑三圈就還給你。”
“再說一遍,把衣服還給我!”空晴有些忍無可忍,這女的再這麼不講理,她不介意三拳打的她爹爹都不認識她媽媽。
“這是我的衣服,你口口聲聲說要我還給你,要不要臉啊?”白思敏本來就是想找茬,起初空晴低聲下氣的時候,她還是挺受用的。但是,沒想到這小妮子並不是一個軟柿子。看她高昂的頭,這是挑釁麼?
呵……
白思敏最愛的就是挑釁。
“怎麼樣?不服?想揍我?來呀!來呀……”白思敏將臉湊到空晴的面前,心裡想着,借她三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動這白家大小姐一下。
白家,同爲中京市三大家族之一。其名在孟家和齊家之後,排名第三。
雖然只是第三,可比起其他的小家族實力來說,仍舊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但是我
想告訴你。這衣服我來還你,是因爲我有歉意,既然你不領情。那我也沒辦法。不過你要知道,這衣服不是你的,這是齊非辰的。退一萬步說,他想給誰穿,是他的自由。你無權過問,所以……”
“所以怎麼樣?所以就要把衣服還給你?”白思敏打斷空晴沒有說完的話,趾高氣昂的冷眯起雙眼,惡狠狠的低咒:“你這種下Jian的女人就該去死,就算衣服是辰少的,那也是給我穿,你有什麼資格去穿?你算老幾?”
‘啪!’
一巴掌響起。
竟是白思敏打在空晴的臉上,她面目猙獰的繼續怒罵:“小Jian人,小Jian人!勾引辰少的小Jian人!他會稀罕看上你?”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忽然被打開。一個調皮的身影走了進來。當她看到面前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空晴!”
哥哥讓齊靈找一找空晴,說舞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她找了好多地方都沒找到,最後纔想起來洗手間這裡。
聽到齊靈的聲音,白思敏瞬間掛上面具,拿着衣服,頭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
“你站住!”齊靈攔在了洗手間的門口,怒氣衝衝的瞪着她:“你敢打人?”
“我沒打人。”白思敏雖然氣憤又焦急,可她尚且不敢招惹齊靈。比地位,她白家大小姐比不過齊家。論禮節,她充其量只是一個未過門的嫂子而已。
“把衣服拿來!”齊靈對白思敏的狡辯不置可否,上前一把奪過她懷裡的衣服。轉身走到空晴的面前。
就在白思敏一轉身準備溜走的時候,齊靈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前掀開了她的面具。
“是你?”齊靈眸子眯的緊,竟讓人感覺到周身一股殺氣。
白思敏忙賠笑:“妹妹。”
“是個誤會?”齊靈不知爲何,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她一說完,白思敏就點頭如啄米:“誤會,是個誤會。她穿錯衣服了,我只是過來拿衣服而已。”嘴上雖然這
麼說着,可心裡早就開始暗罵自己倒黴了。
“穿錯衣服而已嘛,等回去自然會還給你。”齊靈笑了笑,順帶着將她手中的兩個彩羽面具拿了過來,然後低頭看了看手裡那身紅色的禮服,裝作很吃驚的樣子:“哎呀,這不是哥哥上次在雅靡定做的那身禮服麼?怎麼,是給你定做的?”
白思敏被齊靈說的,臉紅一片紫一片的。但是小姑子面前又不能發火,只好賠笑:“我以爲是給我定做的呢。”
“噢,忘了告訴你。這個是我姐,所以……這禮服……給她穿……你不會介意吧?呵呵……”齊靈看起來是個小丫頭,但是應負起白思敏,卻像一個老手似的。
白思敏連連點頭,雖然心裡極不情願,但眼下除了點頭,還能做什麼?
這事情如果鬧到齊非辰那裡,可就不是一件禮服這麼簡單了。
“我就知道未來嫂子最大方。”齊靈調皮一笑,瞬間又回到了那個單純可愛的小丫頭模樣。然後調皮的將白思敏推出了洗手間,“讓我姐姐換衣服吧。”
“誒?我的面具!面具!!”白思敏在外面拍門,齊靈只當是沒聽到。
“本來就帶着面具呢,何必再多此一舉。”暗自嘀咕了一聲,轉身走向了空晴。
空晴站在洗手間裡暗自垂淚,心裡委屈的要死。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一個人這麼羞辱過她。如果不是齊靈來的及時,她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她打你,你就捱打?”齊靈有些氣憤的來到空晴的身後,拿着禮服幫她穿上。
看她這副模樣,也不忍心訓她了。
“以後你別怕她,仗着自己的身份,到處欺負人。出了事,有我頂着呢。我頂不住,還有哥哥頂着呢。”
“齊靈,放我走吧。”
……
半晌沒說話的空晴,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齊靈一呆,幫她穿禮服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但隨即,她像什麼也沒聽到一般,不再說話,而是繼續幫空晴穿着衣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