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後,艾文站在那裡,跳躍的火光在他身上閃爍着,一陣清風吹過,他的衣服微微飄動。夢寒看着這個站得筆直的男人癡迷了,她走上前去緊緊的挽着艾文的胳膊。三兒在臺下也迷亂了,這場面讓他想起了古裝大俠的樣子。心說:是不是穿越了?
鷹子指着說:“快叫嫂子離開,不然怎麼比武?”
夢寒被感染了,也有了比劃幾下的衝動,她回頭喊:“五爺,我也要參加。”
五爺一聽哈哈大笑起來,說:“好!你去這石牆後換衣服,我倒要看看我艾家媳婦的能耐。”蘭花跑進場,捧了一身紅色練功服說:“嫂子,穿我的。”
夢寒接過練功服轉身跑到石牆後,片刻便跑了回來,長髮無風自動飄在身後,一身練功服隨着奔跑獵獵作響。艾文看着夢寒,心裡說:你是最漂亮的女人。他拉着夢寒的手說:“你小心點。”
夢寒點點頭然後一笑。
夢寒站定,右手一身,英姿颯爽地說:“鷹子,來吧。”鷹子的眼光告訴夢寒,他沒有鬥志了。鷹子說:“我不和你打,打贏了也不光彩,贏了女人算什麼?”
夢寒說:“想挑戰你艾文哥,先要過我這關,不然你艾文哥再厲害,也抵不住你們車輪戰。”
鷹子揉揉鼻子:“那好吧。”
鷹子的腿一前一後站好,眼睛盯着夢寒的雙眼,夢寒感覺到了,鷹子的眼睛裡的光芒和艾文戰鬥時的是一樣的,便不敢大意了。她右手如刀在前,左手握拳在後,慢慢靠近鷹子,鷹子就那樣看着夢寒,無拳也無掌慢慢向前移動着,他覺得到了攻擊距離,毫不猶豫,突然急撲上來,高高跳起,一拳直衝夢寒前額,這一拳打實的話,夢寒的腦袋估計就會像掉在地上的西瓜一樣裂開了。夢寒不敢硬接,腳下一用力向後跳出去一小步,雙手壓住鷹子手腕一用力。身體高高拔起,雙腿一字型橫劈,手肘擡起狠狠向鷹子肩頭砸下。鷹子收拳,雙臂盤起硬接,在他看來,這嫂子只是輕盈,依靠自己強壯的身體去拼力氣是最快取勝的辦法,他想錯了。等他接觸到這個胳膊肘的時候知道自己是大錯特錯了,夢寒渾身的力量都在這一擊上,就像一把掄圓的錘子砸在鷹子上舉的雙臂上,鷹子吃不住這強勁的力道,撲通單腿跪在地上。夢寒一擊得手,借力蜷身貼着鷹子身體空翻到鷹子身後,左胳膊繞過鷹子脖子用力一拽,鷹子仰倒過去。夢寒用左腿擡起抵住他後腰,胳膊死死捆住他的脖子,鷹子的身體傾斜着使不上一絲力氣,倆人就這個姿勢定在了場內。
人們都長大了嘴巴,瞪着眼睛呆在了那裡。他們不敢相信,憑鷹子的伸手竟然在一個照面便被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人制住動彈不得。就連五爺也吃了大驚。沉寂被一位老祖宗打破,這老祖宗先是緩緩鼓起掌來,接着是五爺和另三位老祖宗,然後是蘭花大喊了一聲:“嫂子好伸手,嫂子是花木蘭!”再然後人羣沸騰了,掌聲大震。
夢寒慢慢放開鷹子,拍了他一下肩膀說:“你輕敵了,太小看女人了。”
鷹子撓撓頭說:“是嫂子身手好。多虧你是艾家人,不然丟人丟死了。”
艾文哈哈笑着走了過來,說:“鷹子,憑你的實力,只要躲開這一擊,然後一陣連環拳腳打,估計你嫂子累得都要認輸,誰叫你太輕敵呢?!”艾文說的是實話。
鷹子撓着腦袋,不好意思地說:“沒想到漂亮的嫂子有這般身手,哥,你以後可要小心了,我下場了。”
夢寒看着鷹子下場,心裡又對艾家多了一份瞭解,豪邁,大度。
夢寒對大家抱拳說:“我這點家底都透漏完了,我也就不獻醜了,再勉強撐着,恐怕要被哥哥弟弟打得站不起丟了我家艾文面子,回家要被罵了。”場下一陣大笑。
臺上,五爺和幾位老祖宗比手劃腳的在交頭接耳,議論着這短暫比試留下的招式。
艾文走過來摟着夢寒的腰小聲說:“我可不敢罵你。”
夢寒小聲用嘴角說:“我就是說說,量你也不敢。”
艾文說:“你下去吧,看老公我給你表演。”
夢寒的臉對着大家微笑着,手卻抓住了艾文的軟肉使勁掐着,從嘴角擠出話來:“我可沒說你是我老公。”
艾文忍住疼痛,小聲說:“在這裡由不得你嘍!”
夢寒白了艾文一眼,“懶得理你,秋後算賬。”說完離開了場中央,向着蘭花走去。
蘭花跳着抱着夢寒說:“嫂子,你真棒!給艾家女人爭臉了,艾家男人一個個的都牛上天了,是該教訓他們一下出出氣。”
夢寒笑着說:“我三個也打不過你艾文哥。”
蘭花驚得捂住了嘴巴,瞪着眼睛看向了艾文,嘴裡嘟囔:“那豈不是無敵了?!”
“艾文,南狐哥來領教你的手段。”一箇中等身材,看起來略微比艾文強壯的男人慢慢走上臺來。
艾文站在那裡微笑着看着他,說:“好,南狐哥你就儘管出招吧。”說完他頭微垂,身體略略前傾,眼睛上翻盯着南狐。這時南狐媳婦大喊:“當家的,多支撐幾下,別太丟臉。”
南狐本來擺好的架勢一下鬆垮了,笑着罵:“你個娘們,不會說打敗艾文啊!”
南狐媳婦一舉拳頭:“我帶着閨女兒子全家支持你!”
一個小女孩大喊:“爹,打敗艾文叔我就讓你挨着媽睡!”
全場爆笑……,幾隻狗在場外轉悠了幾圈,也開始往場內擠了進來,蹲在了前面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南狐擺好架勢看着艾文,緩緩移動着腳步,他不靠近也不遠離,慢慢圍着艾文轉着。他知道艾文的本事,雖然從小沒怎麼習武,但是骨子裡的東西是不用學的。十六歲的艾文就能搏殺狼羣了,這份身手任何人也不能輕視。
艾文始終跟着南狐的方向轉動着身體,他知道,永遠不能把後背給對手。艾文知道南狐在等待時機,故意一閉眼然後馬上睜開,南狐的拳頭已經砸了過來,他伸左手一撥發現這一拳沒有一點力道,知道是虛招,下邊的腿已經踢向了襠部。
艾文側身膝蓋抗住這上撩的一腿,身體也騰空了起來。一個人再強也需要借力使力,你再強,當往上的力量超過地球引力也會讓你飛出去,千斤墜那是扯淡。
艾文騰空而起後,用着看起來和夢寒一樣的招式用右胳膊肘砸了下去,南狐豈敢硬接,連忙往自己右側閃身等待艾文來不及收勢時反攻,他怎麼知道,艾文這一招只是虛招,艾文料定南狐不敢硬接,看起來虎虎生風的一招沒有一點力氣。
他看南狐閃身,突然伸開左手二指直插南狐雙眼,南狐知道上當了,右拳朝眼前頂去,他想擊開艾文的手,艾文這時候邪邪地露出了微笑,又是一個虛招,左手突然下沉成爪,直接卡住了南狐的脖子,落地後前衝的勁道未消,卡着南狐的脖子跑出兩米才穩住身形,此時南狐已經仰臥在地,艾文單腿跪着,左手卡着他的脖子。
艾文邪邪地笑出了聲音,說:“想騙你南狐可是不容易呀!”他放開左手抓住南狐胸前用力一提,然後起身擡腿在南狐半起的後背補上一腳,力道恰到好處,南狐已經直直站在了那裡。艾文說:“南狐哥,你輸了。”
南狐哈哈大笑起來,“輸得痛快!”他用欣賞的目光看看艾文,說:“你行,騙的我好慘!”
艾文嘿嘿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