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鍵凱聽了唐傑的講述,心中更爲驚訝了,對唐傑的肯定又多了一分,之前他就跟陳舒然想過,要培養唐傑管理商業的事情,沒想到他還有那樣的朋友,竟然可以把這個項目的難題都解決,簡直就是扭轉了乾坤。
看來只要他用時間來培養,唐傑也一定會在商業上有出色的表現,那麼以後把陳舒然託付給他,自己就可以高枕無憂,每天享受在家的退休生活了。想到這裡,陳鍵凱的臉上露出了微笑,好像看到了自己每天在別墅過着悠閒的生活,身邊再有兩個可愛的孫男孫女,那種幸福的場面,現在想想,真是讓人期待。
“爸,你想什麼呢,都笑出來了?”陳舒然端着趙伯準備好的一碗熱粥走進來,看到一臉微笑的陳鍵凱,好像正沉浸在什麼開心的事中,一邊過來把粥碗端到他面前,一邊忍不住問道。
陳鍵凱愣了一下,回過神,臉上帶着微微的尷尬,而後笑了笑看着陳舒然道:“小然啊,你可要好好感謝唐傑啊,這次多虧了他,爸爸才能平安的活下來啊。”
陳舒然沒有聽出來陳鍵凱話裡的深意,不過一聽到唐傑,臉上就浮現了少女特有的那種不好意思,一看就是說道了她的心裡,趕緊把臉轉過去,而後又轉過來,看着陳鍵凱嬌嗔道:“感謝什麼,他是我的保鏢,保護我跟你是應該,你快點喝粥吧,快涼了。”
看着陳舒然的表情,陳鍵凱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女兒的心思,不過他知道陳舒然不好意思,所以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眼含溺愛的看着她,從她的手中接過那碗粥,這次出事之後,他發現陳舒然似乎一下子長大了很多,再也不是以前那個跟他只知道任性耍脾氣的丫頭了,好像一夜之間變成了大姑娘,竟然知道關心自己。
陳健凱想了一下,心裡感概萬分的覺得,這一切唐傑都功不可沒,看來自己真的很幸運,本來是爲了女兒找保鏢,卻沒想到竟然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女婿人選。
陳舒然坐在牀邊,看着陳鍵凱一口一口的喝着粥,心裡也在想着唐傑,這麼多天不見他,感覺生活都沒有意思了,每天腦子裡心裡想的全是他的影子,他的壞笑,這次爸爸出事,自己已經快要一個月沒去學校上課了,乾脆趁這個機會讓爸爸給自己辦理出國的事情,而後讓唐傑跟自己她一塊出國去留學,讓他跟自己在一個學校,學習經濟管理。
父女兩個在房間裡想着不謀而合的打算,唐傑在客廳裡跟坐在沙發上休息的趙伯聊着天。
“小唐,這次的事情都是商家父子策劃的,你有沒有掌握他們的證據?”趙伯看着唐傑,想到上次的車禍他就忍不住冒火,雖然陳健凱現在已經沒事了,而且看樣子一點責怪他的意思都沒有,不過想到自己被陷害,這麼多天心裡都揹負着一塊大石頭,那種被壓着的滋味實在是難受,他就忍不住心裡對商家父子生了憎恨。
“你放心,我想他們現在已經被檢查機關定住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傳來,證據我已經暗中交到警察局了,相信他們一定已經開始行動了。”唐傑看着趙伯,自信的說道,凌少堂辦事他是絕對放心的,如果預料的不錯,這會商家父子恐怕已經被抓了,而且他們的後半生,恐怕都要在牢房裡度過。
唐傑猜測的沒錯,就在他說這句話的時間,商家父子正好被從飛往美國,快要起飛的飛機上逮捕,兩個人都被及時趕到的警察帶上了冰冷的手銬,被檢察機關的人直接帶了回去,等待他們的不是接受調查,而是直接的審判,因爲凌少堂在離開藍灣公寓回魂組之前,已經把所有的證據走直接傳輸給了檢察院,中間依靠了一點點魂組的內部暗關係,但沒有人知道這是魂組做得,事情辦的很隱蔽,也很利落。
商家父子連狡辯的機會都沒有,在審訊室裡,看到負責調查的刑警跟檢查機關人員呈現的證據,每一條都足以證明他們的商業詐騙,還有商宇涉嫌綁架陳舒然XX的鐵證,讓這對曾經叱吒商場,在G市聞名貫耳的父子兩個當場啞口無言,商正南的頭髮一夜之間白了,商宇也沒有了往日囂張跋扈的氣焰,萎蔫得好像霜打得茄子。
三天之後,報紙上傳來了商家父子一切罪行的新聞,而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無情的嚴懲。
唐傑在陪陳舒然重返校園的那天早上,在學校門口的報刊亭上看到了標題異常醒目的新聞,買了一份報紙後跟着陳舒然進了學校。
“看在什麼?”陳舒然看到唐傑手中抱着一份報紙,感到奇怪,還從來沒見過他有這種習慣。
唐傑把報紙賽到陳舒然手中,讓她自己看,臉上帶着一種懶散的笑容,這個結果雖然是他預料到的,不過換做是他的話,絕對會用比這更狠的方式懲罰商家父子,只不過他們是商人,在社會上曾經有過不一般的地位名聲,所以還是選擇法律這條途徑更合適,而且,現在這種結局,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懲罰,也是最大的打擊,他覺得夠了。
陳舒然看到報紙上的標題,先是愣了一下,而後仔細了看了下去,等到她看完之後,把報紙又扔到了唐傑手上,而後神色有些複雜暗淡的走進了教室。
唐傑一看陳舒然的表現,有點不解,她不是因該很高興的嗎?怎麼看起來不像高興,反而還有點難過?這是怎麼了,難道她不願意看到商家父子得到這個下場?
“舒然姐,你來了?”唐傑帶着一肚子疑問走進教室,就聽到多日不見的小冉嘰嘰喳喳的聲音,看到快一個月沒來的陳舒然,她顯得很興奮,立刻站起來上前抱了陳舒然一下,而後拉着她朝座位上走去。
唐傑走到空了很久的位置上坐下,他跟陳舒然一出現,立刻招了周圍衆多探索的眼光,因爲之前一個月,他們兩個都沒有來上課,所以其它的同學都在猜測着他們着一個月沒來的原因,這是所有人好奇心的正常表現,是學生時代,所有人都會懷有的一種心思,以來打發上學的枯燥生活。
班導金燕照例來上第一堂課,她的出現打斷了周圍同學的好奇心,全部都轉過去安心的上課,因爲陳舒然已經事先請過假,而唐傑的身份在學校跟其它老師的眼底,都是跟陳舒然有着微妙的關係,所以他們兩個同時消失,同時出現,在老師的眼裡都沒有什麼,頂多心裡覺得奇怪,但不會去問。
金燕因爲得知了陳舒然父親出車禍的事情,出於關心簡單的問了陳舒然幾句,陳舒然微笑着回答陳鍵凱已經康復出院,對金燕道謝,而後第一堂課開始。
小冉因爲多日沒有見到陳舒然,這段時間在學校都是她一個人度過的,不停的小聲問着陳舒然各種問題,唐傑趴在課桌上面,注意着陳舒然的表現,心裡一直想着剛纔陳舒然的那個表情,她爲什麼對商家父子的事情感覺到不高興?
想着想着,唐傑突然覺得無聊,自己怎麼會關心起這個問題來了,反正事情已經解決了,他也可以安靜的休息一陣子了,這麼好的時間因該用來睡覺。
想到這裡,唐傑趴在桌子上面開始睡覺,窗外的陽光很好,洋洋灑灑的照射進教室,靠窗坐着的同學臉上慢慢被曬得溫度上升,臉蛋通紅的,而唐傑就在這班導金燕的講課聲中,還有外面大好的陽光中很快睡着了。
一陣響亮的下課鈴聲響起,唐傑被驚醒,睜開眼睛從課桌上面起來,本能的朝前面看去,發現陳舒然跟小冉都不見了,咦?她們去了哪裡?怎麼也不叫他?
唐傑左右看了看教室,除了跟他一樣趴在課桌上休息的同學之外,其它的人都出去了,扭動了一下有些痠痛的脖子,唐傑站起來朝外面走去,想看看陳舒然跟小冉去了哪裡。
來到操場上面,唐傑一眼就看到了躲在綠化帶旁邊的陳舒然跟小冉兩人,他笑了一下,沒有直接走過去,而是繞着學校大門口正對着的花壇,從旁邊悄悄朝綠化帶走去,他想看看,那兩個丫頭在說什麼,一邊走着,唐傑一邊覺得,自己最近好像越來越喜歡偷窺人的了,難道他也慢慢的“變態”了嗎?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怎麼他一點都沒有發現?
嘴角掛着壞笑,唐傑很快就繞道了綠化帶的後面,他貓着腰,腳步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走到陳舒然跟小冉站着的身後,打算先聽聽他們在說什麼,而後突然出現,嚇他們一跳。
“舒然姐,你真的想去國外留學嗎?”唐傑剛潛伏到兩人的身後,就聽到小冉說出了這句帶着些許傷感的話,他愣了一下,心裡升起了疑惑,陳舒然要去國外留學,是什麼時候決定的,他怎麼沒聽說?
要是這樣的,那他以後就不用繼續保護她了?……想到這裡,唐傑心裡突然有點捨不得,不過馬上又露出了笑容,如果真是這樣,他正好可以去找王倩雅,跟這個小妞屁股後面這麼久,真是有點被束縛的難受了,終於可以恢復自由了……哈哈!
正在唐傑心裡如此美好的想着,陳舒然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