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羽乘坐摩托車逃離現場之後,就打電話給吳昆,得知楊豪剛纔被大腦殼砸了一錘,傷勢不輕,他們正在去市醫院準備醫治,當下說道:“好,咱們在市醫院門口會合。
掛斷電話又吩咐任南往市醫院駛去,到了市醫院外面,吳昆們因爲要打的過來,所以比較慢,還沒到。
楊羽跳下摩托車,說道:“先下來抽支菸,等楊豪們過來。”
任南答應一聲,將摩托車停在一邊,下車走向楊羽。
楊羽掏出一盒印象,抖出一支叼上,跟着有遞了一支給任南。
任南接過煙,掏出火機給楊羽點火,看了看周圍沒人,便說道:“羽哥,不知道剛纔那幾槍打到林哥沒有?要是今晚讓他逃了,那就太可惜了。”
楊羽也沒底,說道:“我也不清楚,希望他在車裡吧。我剛纔把所有子彈全部打空了,足足有十多槍,只要林哥在車裡,被打中的可能性還是很大。”
任南想起被林哥抓去威逼利誘的事情,就是滿肚子的火,狠狠地吸了一口煙,說道:“嗎的!這個林哥就這麼死了還算是便宜他了。”
楊羽想到林哥是南門裡面出了名的老社會,鷂子社建立以後一直是堂主,本身實力不弱,說道:“他這麼死了倒好,省得咱們麻煩,就怕他不死,以後就多事了啊!”說完就見一輛出租車迎面駛來,隨即停下,心知多半是吳昆們到了,當下指了指那輛出租車,說道:“吳昆他們來了。”
那輛出租車的車門打開,幾個人先後走下車來,正是吳昆們。楊豪傷勢不輕,由吳昆和氓哥攙扶着走向楊羽。
楊羽快步迎上去,詢問了一下楊豪的傷勢打不打緊。
吳昆說道:“他這次被打得內出血,必須馬上住院醫治,白露她爸是副院長,應該比較熟,要不請白露安排一下?”
楊羽頗感到爲難,他和白露的關係雖然確定了下來,但知道白玉樹肯定會反對,所以一直瞞着白玉樹,這下要讓白露安排,很有可能使自己和白露的事情暴露出來。但還是覺得給楊豪治病重要一些,況且醜媳婦總得見公婆,早晚也得面對,便點頭答應道:“你們先扶楊豪進去掛號,我打電話給白露,隨後過來和你們會合。”
吳昆等人答應一聲,扶着楊豪往醫院裡面走去。
楊羽掏出手機撥通了白露的電話號碼。
現在已經是午夜時分,白露早已經睡了,電話叫了好一會兒,她才被電話吵醒,接聽了電話,一聽是楊羽打來的,先是一喜,嬌笑道:“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想我了?”
楊羽笑道:“是啊,我現在就在醫院,你出來不?”
白露一聽他在醫院,想到楊羽們是混社會的,多半是有誰受傷住院了,生怕是楊羽,急忙問道:“怎麼?你們今天又和人打架了?你怎麼樣?”
楊羽聽她關心自己,微微感到溫暖,隨即說道:“我沒事,楊豪受了傷,需要住院治療,你對醫院熟一點,所以想請你幫忙安排一下。”
白露因爲楊羽的關係愛屋及烏,也比較擔心楊豪,聽說楊豪受傷,急忙道:“好,我馬上來,你們在哪?”
“他們先去掛號了,我到你家樓下來接你。”
“恩。”
楊羽掛斷電話,便快步往白露家樓下走去,到了白露家樓下,擡眼見白露家的燈光亮着,便點着一支菸等了起來。
才抽了兩口煙,就見白露家的燈熄了,不一會兒,白露走下樓來。
白露看到楊羽,小跑到楊羽面前,擔心地看了看楊羽全身上下,生怕楊羽也受了傷,見楊羽全身上下沒有傷痕之後,忍不住撲到楊羽懷中,緊緊抱緊了楊羽,說道:“你沒事就好。”
楊羽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貼在自己身上,淡淡的女人香傳來,心中多少有些感動,低聲說道:“你不用爲我擔心,我不會有事。”
白露直起頭來,捧住楊羽的頭,踮起腳尖,就吻了上去。
好一會兒,楊羽想到楊豪還在等着,推開白露,說道:“楊豪們還在前面等着,咱們快過去吧。”
白露說了一聲好,挽着楊羽的手腕,跟着楊羽往前走去,一路忍不住詢問楊羽今天發生的事情。
待聽到楊羽們一幫人今天都落到林哥手上,差點被林哥一個個玩死之後,忍不住替楊羽後怕,挽住楊羽的手腕不禁緊了一緊,說道:“那個林哥這麼陰險,你以後可要加倍小心。”
楊羽笑道:“也許,他今天晚上已經死了。”
白露詫異道:“死了?怎麼回事?”
楊羽當下又將開槍射擊麪包車的事情說了。
白露聽完後,有些責怪的語氣道:“殺人終究不是兒戲,你下次別那麼莽撞。”
說話間,二人已經到了前面醫院掛號大廳,只見吳昆等人坐在大廳中的休息椅上,當下快步走了過去。
吳昆等人見楊羽和白露走來,紛紛站起來打了招呼,隨即請白露幫忙安排。
白露對市醫院非常熟悉,當下就帶着衆人直接去了內科,又請一個熟悉的護士幫忙安排就診。
不一會兒,楊豪就被醫生帶進去診治了,楊羽等人在外面等候。
到了這時,吳昆的心神方纔安定下來,恢復了正常思考,隨即想到今天晚上林哥打電話時說,六哥把張大炳抓走的事情,當即疑惑道:“羽哥,今天晚上林哥接電話的時候說,張大炳被六哥抓走,會不會是六哥已經發現了什麼問題?”
氓哥等人道:“最好六哥知道林哥背叛鷂子社,羽哥販毒是假的,收回之前的處罰決定。”
楊羽被六哥發現張大炳的短信,他自己根本不方便辯解,畢竟他要那批毒品的居心本就不好,是打算陷害林哥。而現在六哥抓了張大炳,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了真相,雖然自己居心不良,但出發點並沒有錯,林哥是真的和新和社勾結,販毒只怕也是確有其事,因此形勢立時出現了驚天逆轉,氓哥等人的話實現的可能性非常大。
當下也感到振奮,他對鷂子社的感情很深,把鷂子社當成自己的家一樣,能回到鷂子社對他來說是一件非常值得慶賀的喜事。
接聽電話後,說道:“喂,六哥。”
“楊羽,我是六哥。”
“恩,六哥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嗎?”
“你現在在哪?”
“我啊,我在市醫院。”
“市醫院?什麼人受傷了嗎?”
“土匪剛纔被人打傷了,現在醫生正在診治。”
“傷勢嚴不嚴重?什麼人打的?”
“應該沒什麼大礙,是……”大腦殼是鷂子社的人,楊羽現在已經不是鷂子社的人,說到這禁不住頓了一頓,有些想笑,想不到自己到成了外人了,隨即收回心神,說道:“是大腦殼打的。”
“楊羽。”六哥似乎有話要說,叫了楊羽的名字,卻又不說其他的話。
楊羽道:“恩,六哥有什麼話直說。”
“哎!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林哥居然會背叛咱們鷂子社,這次是六哥錯怪你了。”
楊羽說道:“六哥已經知道了?”
“我剛剛把張大炳抓來審問,從他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想不到林哥竟然會和新和社勾結,哎!”
楊羽知道六哥和林哥認識的時間是和自己認識的幾十倍,甚至百倍,有些感傷在所難免,寬慰林哥道:“人是會變的,他自己選擇了這一步,其他人也沒法子。”
只聽六哥又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知不知道他剛剛已經正式宣佈脫離鷂子社,加入新和社的事情?”
“他剛剛宣佈加入新和社?他沒死?”楊羽感到頭大,林哥果然沒死。
“恩,就在幾分鐘前才宣佈的,新和社將會成立第七個堂口,由林哥任堂主。”六哥的話到這又停頓了下來,短暫的沉默後,只聽六哥的聲音續傳過來:“楊羽,假如由你來當電堂堂主,你有沒有信心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