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久了,狗們世世代代就養成啃骨頭的習慣,啃骨頭,目的是爲了長骨頭,骨頭長硬了,脊樑骨也就硬了,走路,纔不塌腰,纔有骨氣活下去!
人活講臉面,狗活撐腰桿啊!
所以,這根骨頭肯光了,我還捨不得扔掉,有骨頭也要有骨髓啊!這樣,吃着有味,活着有勁!
我們祖宗哮天犬,經常爲我們狗族上這樣的狗生課啊!”
“您也等於給我們生命使者上了一堂別開生面的狗生課啊!”江文峰哈哈一笑,向超級公狗滑稽的點點頭。
“我纔不會給你們上課呢,我是來求你們幫我辦事的!”超級公狗幫着骨頭,向江文峰和張貌作了個揖。
“你怎麼客氣起來?有什麼事儘管說,只要我們生命使者能幫上的,沒有二字!”江文峰對着超級公狗一拱手,很客氣的還禮。
“使不得使不得,你們這樣對我,要祖宗哮天犬知道,我就狗頭難保了,二位爺啊,聽小的說,我家主人啊,不知道是這幾天陪客人喝酒喝多了,還是喝到假酒了,還是被誰勾了魂,反正從昨天睡下到現在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現在醫院裡,連醫生都看不出病來,我也算不出來了。因爲我家主人對我有恩,很不想他老人家有三長兩短,您一定得要誰抽個空去瞧瞧!這件事,我都不敢麻煩祖宗哮天犬!連你們生命使者的隊長也不敢要她知道啊!”超級公狗急得要哭似的。
龔虹同情地向超級公狗說:“你救過我的命,告訴我你主人所住醫院、相貌特徵、姓甚名誰,我去看看到底怎回事?”
超級公狗一一報過,是水彩縣縣太爺刁德義。
龔虹要超級公狗回家等候,自己告別張貌和江文峰,轉身疾馳而去,不一刻來到水彩縣醫院一看,發現刁縣長竟是被本地神漢故意散的災星,困住了刁縣長的魂魄。
龔虹分別在刁縣長的小公主和縣長夫人耳邊發出聲音說:“別害怕,我是生命使者,快接刁縣長回去,兩個小時以後就好了!”
刁縣長的公主驚訝的前後左右看了三圈,在縣長夫人耳邊如此這般一說,縣長夫人驚喜的命令:“接老頭子回家治病!”
公主卻又在縣長夫人耳邊說:“叫老爸再裝病幾天,來醫院才一天,送的禮還太少,去年,我同學告訴我,她老爸住院一個禮拜,光收到現金就是50多萬呢?咱今天才收多少?”
夫人不滿地看了公主一眼:“不知天高地厚,你太令我失望了!”便果斷的命人把刁縣長扶上車出院。
龔虹提前來到刁縣長的老家,對超級公狗說明原因,然後,他到距離刁縣長家最近處一個神漢的堂口一看,果見刁縣長的魂魄被拴在他家的神龕下面,神龕裡表面卻敬着沒開光的關帝,實際只是拜在烈火鬼都鬼界第101位弟兄‘一縷寒煙’門下的一個公性樹妖,模樣還算端正,也被一縷寒煙送了個封號‘三竈青煙’,意思是燒火的溼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