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妻子沒有再說下去,孫健大致猜到了後面發生了什麼事。儘管他不希望自己的妻子的身體被人碰過,但既然他妻子交過男朋友,那身體被碰也在情理之中。孫健沒有處女情結,他要的只是妻子的婚後檢點一樣,僅此而已。
但就算猜到發生了什麼,孫健還是想親口聽到妻子說出,所以他道:“我剛剛說了,對於婚前發生在你身上的事,哪怕再親密,我都可以不在乎。就拿班車和那晚的事來說,如果我耿耿於懷的話,我們很可能已經離婚了。所以,你完全可以大膽的說出來。”
皺了下眉頭,蘇柔道:“他問我要不要吃宵夜,我說我沒有吃宵夜的習慣。然後他問我是不是一個人在寢室,說想過來陪我聊聊天。因爲那時候他是我男朋友,所以我就讓他上來了。那是大夏天,寢室裡只有風扇,所以我只穿着睡裙。不過不是現在穿的這種有點透光的,是很保守的那種。後面聊着聊着,他說快要畢業了,希望能給我拍幾張照片。我說如果要照片的話,直接到我qq空間下載就可以了,但他說想要幾張只有他纔有的照片,所以我就讓他拍了幾張。因爲穿着睡裙然後擺的姿勢可能有點輕浮,所以我不想讓你看到。”
“再後面發生了什麼?”
“後面就是打地鋪。”
孫健可不認爲羅鬆會傻乎乎的打地鋪,所以他問道:“你睡牀上,他睡地上?”
“不是,我們都睡地上,”頓了頓,蘇柔道,“天氣太熱,所以打地鋪會稍微涼一點,因爲窗戶的風會吹進來。然後睡了一個晚上,他就回他自己的寢室了。”
“照片還有沒有在?”
“在的。”
“哪?”
“就放在衣櫥最下面,我放着內衣那位置。”
那晚妻子回來,孫健明明有檢查過妻子的包包,可他壓根沒有翻到照片,所以沒有急着去拿照片的他道:“那晚我有翻你的包包,我都沒有找到照片,你放哪裡了?”
“我其實不想讓你看到照片,但我又想留下照片,因爲那照片雖然是他給我拍的,但至少照片中只有我一個人,也算是我大學回憶的一部分。然後回來的路上我擔心你會翻我的包包,因爲那次穿錯內褲已經讓你不信任,你會翻我的包包也正常。所以在上樓的時候,我直接將照片夾在了腋窩下,並帶進衛生間,藏在了洗衣機裡面。後面就是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把照片拿回臥室並藏在了衣櫥下。”
聽完妻子的解釋,孫健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妻子不這麼說,孫健真的沒想到妻子會用這麼一招。妻子的自白讓孫健有些恐懼,因爲他發覺他妻子真的比他想象中的聰明得多。要是他妻子沒有親口說出來,哪怕孫健一遍又一遍回憶那晚的場景,他也不可能想到妻子會將照片夾在腋窩下。
這說明,妻子那晚將包包遞給他是爲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之後立馬去衛生間就是藏照片。
漂亮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擅長僞裝和隱瞞的女人!
顯然,他妻子就是屬於這類型。
看着顯得有些委屈的妻子,什麼話也沒說的孫健立馬下了牀。
打開衣櫥並蹲在地上,孫健從內衣之下摸到了一疊照片,隨後他將這疊照片壓在地上並像玩撲克牌般往左側劃去推去。
看着這些照片,孫健心海並沒有捲起巨浪,因爲這些照片比他想象中的保守得多。
照片中的他妻子穿着米黃色睡裙,這種睡裙確實很保守,基本上就跟平時穿出去的裙子差不多,就是更來得寬鬆罷了。至於姿勢呢,無非是側臥在牀上,兩腿交叉坐在牀上,或者是站在窗前面帶微笑。最出格的一張照片也就是他妻子拉起裙襬,露出了雪白大腿。
這些照片的尺度還沒有寫真來得大,但因爲妻子有在羅鬆面前拉起裙襬露大腿,所以孫健不敢去想象後面妻子跟羅鬆發生了什麼。在他看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如果不發生點什麼的話,那真的太稀奇了。但如果他們兩個分手後,他妻子還是處女的話,那就證明羅鬆就是現代版的柳下惠,所以他們談戀愛期間做了什麼親密的事就變得無關緊要了。
或許,孫健真的沒有必要糾結蘇柔跟他談戀愛之前跟其他男人有多親密,因爲在他跟蘇柔談戀愛之前,他也有交過女朋友,而且也做過很多次愛。
所以,他要在乎的應該是蘇柔跟他結婚後有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
孫健很想問那個註銷了的號碼是怎麼回事,可他不會現在問。現在問的話,很明顯是打草驚蛇。以他妻子的聰明頭腦,完全可以在楚楚可憐的前提下敷衍過去。所以,孫健還是決定讓私家偵探繼續跟蹤調查。如果妻子真的已經出軌,那絕對不可能都不跟姦夫往來!
收起照片並站了起來,孫健看了看只露出腦袋的妻子,又看了看照片。照片中他的妻子顯得有些青澀,胸也不是很大。至於現在,他妻子成熟得像是嬌豔欲滴的草莓,胸更是碩大得讓他無比迷戀。
青澀到成熟的轉變需要好多年的時間,可忠貞到出軌甚至是胡來的轉變需要多少時間?
這是哲學家都沒辦法回答的問題,孫健這種無名小卒自然也回答不了。
拿着照片坐在牀邊,孫健先是將紙簍放在面前,接着摸起了牀頭櫃上的打火機。
打開打火機,孫健將照片置於火焰之中。
看着一點點被火焰吞噬的照片,孫健眼神變得非常默然。
看到這一幕,蘇柔其實想阻止,但她不敢阻止。或者說,照片燒掉也是一件好事,畢竟每次看到照片都會勾起她的部分回憶。儘管她在大學畢業的時候就跟羅鬆分手,但因爲羅鬆是她的初戀,她心裡或多或少還殘存着些許美好。
燒得一乾二淨後,孫健問道:“你會不會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