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不死心,搖着汪守雲的胳膊央求說:“爸,您再找他說說,也許是他把我和小雨弄混淆了。”
“不行,我不同意!”汪守雲厲聲喝住了詩詩。鄴柏寒明顯沒有安好心,不管是哪個女兒,他都不會同意。
“爲什麼?”任性地叫罷,汪詩詩氣呼呼摔開父親的胳膊,求救的眼神投向母親。
“我也不準!”劉敏珍沉着臉,也表示反對。
“媽,您爲什麼不幫我?”詩詩詫異極了,媽媽從來都是站在她一邊,這次卻幫小雨那丫頭。
“他混過黑社會。”
汪詩詩聽後笑了起來,她撒着嬌說:“媽,這有什麼嘛,人家現在是鄴氏的老總呢。”
吳欣豪家裡有錢,可怎麼能夠跟鄴氏相比?她如果嫁進了鄴家,就等於做了女王,整個柳城乃至全國,誰不知道鄴氏企業?
“我的傻女兒呀。”劉敏珍寵溺地喊了聲,問:“他跟你妍麗表姐有仇的事,你難道沒有聽說?”
“他跟表姐有仇,又不是跟我有仇,怕什麼嘛。”
“好好好,不怕什麼,不怕什麼。但,他是鄴家的兒子,到時,你不是要管表姐叫媽呀?”
“哎喲媽,這個就更不用在意啦。”劉敏珍一番話,逗得詩詩咯咯笑了起來。“他們又不是親母子,而我跟表姐也不是親姐妹。媽,您思想也太陳舊了,這輩份兒的事,現在的人誰注重呀?”
“臭丫頭,真是執迷不悟。”笑罵着,劉敏珍輕輕拍了詩詩一巴掌。
爲了讓女兒死心,劉敏珍把心一橫,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我以前曾聽你妍麗表姐講過,說他在一次鬥毆中受了傷,現在,他已經不是男人了,而且我還聽說,他是個同性戀者。你想想看,這種廢人此時卻來逼婚,這不明擺着是爲了報復嗎?”
啊,他……他是太監?汪詩詩目瞪口呆,驚異地望着媽媽。鄴柏寒跟表姐有仇,她隱隱約約知道一些,據說,他媽媽就是因爲表姐才自殺的。可是這麼魁梧強健的男人,怎麼可能是太監呢?
嘴脣囁嚅着,吐出一句質疑濃厚的話:“小雨……雨也是您的女兒,您……您爲什麼要同意?”
“不,她不是,小雨不是媽親生的,她是撿來的!”汪洋脫口而出。
“什麼?”
汪詩詩連同白玫,都被汪洋的話給震呆了。隨着她倆的驚詫聲,一個被咬了一口的蘋果,咕嚕咕嚕從虛掩的房門外滾了進來。於是,房內所有的目光,齊唰唰投向了房門口:“小雨?”
小雨張大嘴巴,傻愣愣望着大家,整個世界裡,只有哥哥的聲音:不,她不是,小雨不是媽親生的,她是撿來的!
護女心切,汪守雲反映最快,狠狠瞪了汪洋一眼,快步來到小雨面前:“小雨,你哥說着玩兒,別當真。”
“嗯嗯,對對,你哥在說着玩兒,別聽他瞎掰。”劉敏珍也有些急了,趕緊附和老公說道。雖說不是她親生的,但她也不情願小雨知道這個秘密。
小雨還是那個表情,傻傻的、愣愣的,但她的心,卻一點點在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