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對着樓,畢潔在我懷裡頭窩在我的頸窩,平靜了一會彷彿感受到了什麼,擡了下頭正好和樓上的男人對視。
畢潔漂亮的眼眸裡涌現出複雜的情緒,先是憤怒又化作厭惡最後變成了冷漠。那個男人掏出手機對着畢潔比了比,畢潔沒回應還是冷冰冰的看着。
我輕拍着畢潔的後背,沒得到畢潔的迴應。只好繼續哄着,“這拿到地皮是件高興的事情對吧?既然高興就不應該生氣了對不對?管那個男人什麼態度呢?反正我們以後也不會再見到他了是不是?”
畢潔和男人心裡同時都在想,“見不到?不可能的,過不了多久就會再見的!”畢潔輕瞥了男人一眼,轉頭和我親暱的說,“好了,我就是氣不過他冷冰冰的態度,事情處理好了我們回家吧。”就和我上了車。
樓上的男人看着我們離開,拿出手機,打開微信搜了下畢潔留在合同上的手機號,出來個微信名。他思考了一會兒,過了一個小時才點了添加。
車上畢潔很沉默,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那個男人,車裡的氣氛有些壓抑。我開了點窗戶透透氣緩解這微妙的尷尬。
我怎麼越來越像個吃軟飯的了?這種場合就只能坐着撐撐場面,什麼都幫不上。不然我去報個班學習學習?可是學什麼好呢?企業管理?人力資源管理?
正想着車停了下來,“到地方了?”一擡眼,畢潔的紅脣就壓了下來。“唔?……”剛一開口畢潔的小舌頭就鑽了進來,可能是因爲沒吃飯的緣故舌面有點乾澀,加上畢潔吻的很用力牙齒咬上我的嘴有點吃痛。
“額……啊……”痛過去以後有種異樣的快感浮現上來,畢潔放肆的吸吮我的舌頭,牙齒壓在我的嘴巴上肆虐的索取着。
我也不甘示弱,舌頭勾住她的小舌轉了下頭,張開嘴含住她的小嘴。畢潔的小嘴表面略幹缺不失柔嫩,我原本想用牙齒咬回去,現在又有點捨不得。舌頭勾住上脣輕柔的吸着,此時我的下脣在畢潔的口中,畢潔舌頭剛落空感受到我的下脣便用力的吸住。
我睜開眼看到畢潔還閉着眼吸吮着,輕掰了下畢潔的下巴示意她鬆鬆口。畢潔因爲被打斷有點不滿我右手托住畢潔的腦袋,左手和畢潔右手十指相扣,又一次輕柔卻深情地吻了下去。
我吻的很慢很柔,就像在品嚐甜美的布丁,不會用大力去咀嚼,而是輕輕觸碰。畢潔感受到了我的溫柔,原本暴躁的心情在我一點一點的溫柔觸碰下慢慢平復了下來。
右手也由緊緊相握變成了掛在我手上,我見畢潔平復了心情就鬆開了口。睜眼發現畢潔眼神迷惘小嘴半張一副沒回過神的模樣。
“把車子停好我們上去寶貝。”我對着畢潔說。畢潔此時還有點呆呆的,發出個“嗯?”。不知道是沒吃飯腦子沒反應過來,還是還在回味剛纔的吻。
這小妮子永遠不知道她這副呆呆的表情是有多麼的勾人!我把畢潔扶下車,又從車裡取了兩隻葡萄糖裝她包裡一起拿出來,才把車鎖好。
畢潔現在清醒了一些,但還是懶懶散散的,見我出來胳膊往我這一伸,“抱我上去。”
“我手裡還有你的包呢。”我看了下週圍,沒有人。“我不管我就要你抱我。”畢潔不依,還是伸着手半靠着車等我抱。
這小妮子撒嬌的本事真的是越來越強了,也不知道是跟誰學來的。我無奈,“你把包自己拎着我就抱你。”“好。”
畢潔拿過包雙手攬着我的脖子,我左手扶着她的後背彎了下腰,右手伸過她的腿彎一個公主抱把她抱了起來。
“我要不是經常健身,還真抱不起來你,你看着瘦抱起來還有點重呢。”我看着畢潔悠閒的摟着我的脖子逗她。
畢潔看了我一眼,“你才重,我就是要你抱我,抱着我走。”說是這樣說畢潔的聲音卻帶點虛弱。“抱着我走,我有點頭暈不能被看出來車庫裡有監控。”畢潔半閉着眼睛在我耳邊輕聲說。
我看着有點疲憊的畢潔,心裡有點酸,嘴上還要接着演,“好嘞,我們家的女王大人就讓我把您抱回去吧。”
到了房間關上房門,畢潔手一鬆就要扔下包,“小祖宗那裡有葡萄糖輕着點。”我連忙叫出來。畢潔聞言把包輕輕放到桌子上,整個人就垮了下來。
“怎麼這麼虛弱?”我把畢潔輕輕鋪在牀上,“低……血糖……暈。”畢潔小聲說。
“等我下,我給你開葡萄糖。”開了只葡萄糖想餵給畢潔,發現畢潔暈的厲害只好自己含着渡給她,喂完了一隻畢潔的臉色才變好了點。
“你躺着我讓張媽給你熬點粥。”說完出門找張媽去了。畢潔看了眼手機,微信上一個加好友申請,畢潔勾了下嘴角點了下同意,發了句“別找我。”然後刪掉聊天記錄繼續躺着。
“小潔,給你煮了點南瓜小米粥,你想吃什麼我再給你拿?”我回房間,看着畢潔沒什麼精神的小臉有點心疼。這小孩子不舒服怎麼一點點精神都沒有呢?我的心情也有點低落起來。
“唔,拿杯奶茶,你再做個蘋果泥吧?”“蘋果泥是啥?我不會做唉寶寶。”我聽都沒聽過這個東西,這是個啥東西?
“你找張媽,讓她教你她會做,我想吃你親手做的嘛。”畢潔又和我撒嬌。
這孩子,又撒嬌不知道我會心軟嘛?我心裡這樣想着嘴上卻不這樣說,“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我就勉爲其難的幫你做一份吧,不好吃可不能怪我哦。”“老公親手做的不好吃我也會吃光光的!”
“好吧,那我去了。”說完我就去廚房找張媽了。
畢潔打開微信,“你怎麼想起來加我了?不是早就把我刪了?”畢潔冷笑,“因爲……很多原因”屏幕的那邊赫然是那個身着黑色西裝的男人。
“當時不是你說的不要我?現在加我幹什麼?”畢潔有點激動。“想你。”孤零零的兩個字發過來,畢潔看着手機沒有回覆,思緒卻飄到遇到陳凡前。
當時畢紅風頭正勁,各方面都壓着畢潔一頭。畢潔雖然有一心算計卻無人來實施,當時畢潔有一個談了一年的男友就是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叫程聽,很奇怪的名但他卻是因姓而尊貴。這個男人是程氏集團的少爺,不過卻是庶出,如果不找點依靠很難出頭。一次酒會上遇到了畢潔,瞭解了下畢潔的背景就對畢潔發起了攻勢。
要是程聽用玫瑰花、巧克力或燭光晚餐來追求畢潔的話,那可能畢潔看都不看直接就拒絕了。但是這個男人不一樣,他在認識了畢潔加了微信後並沒有找畢潔聊天,而且託人打聽畢潔手頭有什麼需要處理的事情。
正巧畢潔手中有一份需要處理的東西,託了人快一個星期都沒解決。程聽在打探到這個消息以後,打了幾個電話把事情解決了,又做了份方案。然後直接微信發了過去,還附上了段語音。
語音的內容無非就是介紹下自己,別的什麼也沒有。畢潔剛開始收到時還以爲是有騙子,打開看了看居然行得通,就發了個“謝謝”過去。這樣一來二去程聽幫着處理了好幾件事,卻沒再發語音過來,都是畢潔發問題程聽給方案。
當時的畢潔就是再有心計,內心也只是個小孩子,時間長感激的同時也對這個人愈發的好奇了起來。程聽看時間差不多了就約了個時間吃飯,當時談的不錯,後面慢慢的兩個人就在了一起。
畢潔在一開始的時候,是直接把程聽算在計劃裡的,在她的想法里程聽早就是自己的老公了,可當她拿着方案去找程聽的時候,卻不小心撞破了一件事。前面說了程聽是庶出,可是程家老爺子,就是庶出也不止他這一個兒子。他的上面還有兩個正房生的哥哥,下面還有另外一個庶出的弟弟。
這意味着什麼呢?這意味着只找到畢潔這一棵樹是遠遠不夠的,畢潔在找他的時候他正好和別的女人打電話,“寶貝乖,陪好這個女人我就回家找你,這個女人就是我利用的工具罷了,等我坐上董事長我就可以踢掉她。”
要是現在的畢潔聽到這句話,八成還會說一句,“我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來嘲諷回去。可是當時的畢潔不行,這句話不僅僅打爛了畢潔的所有計劃,還澆滅了畢潔心裡對愛情的最後一點期望。
“把他手機給我砸爛,他的所有東西連同他自己的給我扔出去!越遠越好。”畢潔扔下這句話,就拿着合同去酒吧物色人選了,最後物色到了我。
回憶並不都是美好的,畢潔想起程聽不僅沒有美好的感覺,反而更覺得噁心,如果不是因爲後面還要聯繫,就是微信也不想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