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象出現啦?”
“天象出現了。”
“天象出,三界定”的箴言再次回到了人們的耳邊,整個江湖就想沸騰地鍋一樣一下子鬧翻了天,謠言四起。有的說修真界即將大亂,有的說修真界即將大定,還有的說這場戰亂不僅影響修真界,整個三節都會受到波及,概括的說就是謠言滿天飛。
衆人回到會議室,太白金星見大家心情低落,笑着說道,“剛纔的情況大家也看到了,有什麼看法。”
“天象的實力還真是強啊”,元真現在纔回過神來,但是仍然不願承認自己錯估了天象。其實從剛纔天象的態度推斷,他即使對修真協會聯盟沒有惡意也絕對無好意。元真知道,現在自己要是不能擺正態度,將來真的發生事情了,自己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緩緩說道,“既然來參加修真大會,那他們進軍江湖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而從他剛纔的態度來看,天象的架子不小啊。”
“對啊,元真老弟說的在理。但是老朽覺得天象的野心不小啊,就連最傲慢的無想無結無愛天的虛無子,對盟主你都是都是客客氣氣,但天象的態度、排場與他在江湖上的地位並不相符。但陳塵那小子也只是把天象揪出來,然後就掛出了封山牌兒,想避開與天象正面交鋒。顯而易見,陳塵也很忌諱天象,陳塵的實力大家都很清楚,連他都忌諱,天象的實力還真是深不可測啊。盟主,我的意見是我們現在就要趕緊收集有關天象的資料,早作準備。”
太白金星聽完沒有發言,只是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張春秋看了龍芯子一眼,見龍芯子沒有發言的想法,也緩緩開了口,“我老張是一個糊塗人,有一個問題我搞不明白,昨天我們那陣眩暈是怎麼一回事?那個姓岳的隨從說的那句話很是奇怪,什麼叫做‘我們天象現在報名了吧’,天象的人身上處處散發着詭異,我們要謹慎啊,修真界幾十年的安定不能毀在我們手中。”
見太白金星的目光投向自己,李威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麼話說。
柳伊人見太白金星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略微思索玉齒輕啓,“哎,前面幾位道友已經說得很詳細了,要我在他們的基礎上再增加什麼,還真是有些困難。不過,我覺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天象不管有多厲害都有制約他的辦法,只不過我們現在對他還不是太瞭解而已,現在他在暗我在明,自然感到無所適從,一旦掌握了它的情況,結合我們大家的力量來制約他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啪啪啪啪”,太白金星帶頭鼓掌,其餘衆人也跟着鼓起掌來,太白金星笑着說,“柳掌門講得好”,說完,太白金星望向玄青真人,見玄青真人搖頭,又望向龍芯子。
龍芯子知道自己是壓軸戲,要是發揮不好,直接影響自己在太白金星心目中的形象,恐怕副盟主之位就要拱手讓人了。龍芯子現在腦
子很亂,雖然自己以前的很多推測在今天得到了證實,不由得猜想那個姓岳的應該就是所謂的大宮主吧,不知道陳塵跟他誰更強一些呢。龍芯子輕輕的搖了搖頭,現在陳塵明擺着想要跳出是非圈,掛出了免戰牌,依靠他有些不切合實際了。如果自己猜測的沒錯的話,大宮主應該使用了時空術逆轉時間,修爲至少比自己高出一籌,在他的面前如同嬰孩,無力感由心底升起,再次輕輕搖搖頭趕走腦中的煩悶,“龍某感到力不從心啊,從今天天象表現出的實力看,現在我們大家都不是他的對手”,見太白金星投向自己的目光中隱隱有責備之意,龍芯子瞬間醍醐灌頂,說,“不過這都只是表象,要是他的實力真的天下無敵,那他們早就跳出來了,怎麼還會隱忍這麼久呢,我們修真界必定是有他們畏懼的勢力存在。大家想一想,天象是被誰揪出來的,答案是霧花仙境,大家再想一想,霧花仙境一封山,天象就出來了。我們可以不可以如此推測,其實天象忌諱的就是霧花仙境,我們是不是可以請出霧花仙境來對抗天象?”
“我歸納了一下,一、天象在暗處,我們在明處,無從下手;二、天象排場太大,必然難以管理;三、天象實力很強,大家擔心修真協會聯盟的力量制約不了他。其實沒什麼,天象你既然要參加修真大會,那我們就讓你好好表現一下,看你還如何藏在暗處。你排場大,看看霧花仙境,在我修真大會舉辦期間直接掛出了封山牌,顯然是不屑參加我修真大會,既然這兩家的牌兒都大,那好,我們擴編修真協會聯盟長老的名額,把天象跟霧花仙境全部吸納進來,我倒要看看是誰更強。天象的實力很強嗎?修真界還有一個神農門嘛,只不過他在大家的心目中等同神明,不涉塵世,所以總是忽視了他。既然神農門成立了門派,定然是要步入江湖的,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天象的實力會強過神農門嗎?天象要是安分守己還好,如果他要顛覆修真界,其結局一定好不到哪裡去”。太白金星望着其他幾人一副想當然的表情,知道他們在想什麼,笑着說道,“我們修真協會聯盟隸屬天界,一旦有事情發生,天界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太白金星憂心忡忡,因爲一直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龍芯子決定聯繫一下龍靈兒,因爲他緊緊感到局勢有些失控,急需來自霧花仙境的援助;元真臉上的表情很差,因爲天象直接扇了他一個嘴巴子;另外五人各懷鬼胎,面上的表情就有些莫名其妙,似擔心似憂慮又似興奮;會議就這樣在天象出場所造成的壓抑下結束了。
太白金星本來準備把龍芯子留下,但突然感到一陣心悶,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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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陳塵一口鮮血噴出,掏心般的疼痛由心底傳出,直接把陳塵痛醒,登的一下子坐了起來。
“咦,陳塵你醒了啊”
?茹心驚喜得歡呼道,陳塵終於醒了,突然又想到姐姐去找藥引子了,現在陳塵醒了,將來姐姐回來要如何解釋啊?
陳塵渾身的神經緊繃着,感到一陣陣絞心的痛從各處神經傳來,“這是哪裡?你又是誰”。雖然這句話只有八個字,但陳塵此刻滿臉汗珠,齒牙咧嘴的樣子醜陋至極。茹心看見笑道,“哈哈,虧你還是修真界的大人物呢,有多疼啊,做出這副樣子,想討同情啊?”
陳塵差點被氣暈過去,自己疼的要命,眼前的小姑娘竟然說是在裝可憐討同情,要是平時一定要狠狠教訓一番。現在只能老實得忍着,一來這個陌生的地方處處透着古怪,二來自己渾身疼痛得要命,一身修爲跑到瓜哇國去了。陳塵只好忍氣吞聲得說道,“小姐姐,我真的很疼。”
“哼,你們這些男人最會裝腔作勢,我不會輕易上你的當的”,茹心嘴上雖然如此說,但看着陳塵那清澈的眼神,內心竟然忍不住有些相信他了。即使醒覺,茹心轉移視線,捫心自問自己是怎麼啦,怎麼看着他的眼睛就會忍不住想要相信他,這一定是他耍的手段,“喂,你叫什麼名字,從何處來,如何收的傷?”
陳塵經茹心一提醒,立刻想到了那陣揪心的痛,只有在自己家人遇到危險時纔會出現,急切得問道,“小姐姐,我叫陳塵,來自人界,小姐姐,這是哪裡啊?人皆怎麼走?”
茹心見陳塵焦急萬分,眼中的淚水快要溢出來了,心有不忍,但又怕被他所騙,謹慎的問,“你問這些幹什麼?”
“我要回家啊,我的家人有危險了。”
陳塵的一句話把茹心說住了,茹心感到啞口無言,陳塵的家人遇到危險了,我現在要怎麼辦啊,姐姐在的話會怎麼辦啊,茹心的眉頭緊皺着。
“小姐姐,你就不要在猶豫了,告訴我怎麼出去,出去晚了一切就全完了。”
見陳塵快要急瘋了,但茹心仍然堅持着心中的底線,一甩手說道,“不能說。”
陳塵咋聽她如此說,睚眥具裂,“爲什麼?你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爲什麼要如此對我?”
茹心感受到了陳塵的怒意,聯想到他的所作所爲,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他不會要對我做什麼吧。見陳塵要坐起來,茹心急忙說道,“喂,你坐下,坐下,有事慢慢說。”
陳塵早非昔日阿蒙,見到她此刻的神情,立刻就找出了她的漏洞,“我這個人不是好人,我的那些劣跡想必小姐你定有所耳聞,你這樣耍盡手段硬要把我留在你這裡到底想要幹什麼,直說就行了,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茹心聽了前半句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待聽到後面立刻玉面含羞嗔道,“你這個人真不要臉,你就在這裡等死吧”,說完,不理陳塵徑直離開了。
陳塵萬萬沒有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換來了如此結果,忍不住問自己難道我猜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