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家大院,喜氣洋洋!
御風暢通無阻的走進大院的時候,正好碰上張慶國,他禮貌的喊了一聲:“張叔。”
讓張慶國一個勁的不高興了,心裡嘀咕道:“馬上讓你改嘴!”
面上卻其樂融融般的說道:“去後院吧,老太爺等你呢,一會我就過去。”
御風微笑着點頭,然後向着後院走去,正巧不巧的碰上了張思媛。
張思媛的表情又是另一幅光景,可以說是很複雜,靜靜的看了一會御風之後,張思媛嬌嘆一聲說:“花心大蘿蔔!”
說完之後,撇撇嘴,冷哼一聲走了。
御風摸着自己的下巴,很想說一句:“哥我也很無奈,我都放不開,誰也不想放棄啊!”
與張思媛擦肩而過之後,御風沒有任阻礙,向着後院走去。
張世赫早已等候多時,當看到御風前來,擺手讓他過去。依然是以前的那張小石桌,小石凳。
九點多的早晨還有些微涼,可是張世赫卻穿了一件單薄的汗衫,外面並沒有套什麼外套。
御風關心的問道:“張爺爺,彆着涼了。”
張世赫和藹的說:“孩子謝謝你,思涵都與我說了,不然去年我就應該走了,是你讓我又能多看幾眼祖國的成長,看着你們的成長。”
“呵呵,別見外爺爺,都是自家人了!”御風大咧咧的回道。
張世赫爽朗的笑了幾聲說:“好一個自家人,那好,你與思涵的婚事,我給你們敲定了,只要龍老頭沒意見,下個月的月初,是個良辰吉日,你們完婚!就走一道程序就行!”
“恩,全聽爺爺的安排,昨天與龍爺爺聊了一晚上,龍爺爺說行軍打仗他在行,世俗禮儀他是大老粗,讓張爺爺做主。”
張世赫無語的說:“這個老龍他就不會操一點心,可憐我就比他小兩歲,還得操持這麼多!”
御風知道老太爺這麼抱怨就像在開玩笑,不過他還是很感動的,說:“謝謝爺爺對我的厚愛,您放心,我不會虧待思涵,更會讓張家一直繁榮下去”
“好,衝你這句話,今天我與你多喝幾杯!”
這一天,御風在張家大院與龍家大院一樣,與張太爺喝酒喝到了晚上,不過唯一不一樣的是,龍家大院是龍皓雲端茶倒水,而張家大院卻是兩道靚麗的身影來回的穿梭,端茶倒水,斟酒起杯!
張慶國卻沒有出現,不知道有什麼事中途沒有趕回來。
只是偶爾張思媛總是對着御風做着“恐嚇”的表情,讓御風也心驚膽戰。
晚上御風告別了張家,與張思涵攜手走出了張家大院。
街道上,御風牽着張思涵柔若無骨的小手,倍感滿足,雖說他未來的老婆不是能言善談,博取男人開心的角色,可是相逢即是緣,相愛即是福,更何況丫頭又有着仙子般的面龐,辣手般的身手,心裡更有他一席重地!
“丫頭,什麼想法?”御風牽着張思涵的手,歪頭看向她,心裡一直都是樂滋滋的。
“很開心啊!”
“就這樣嗎?”
“還能怎樣?”
“我們會有小寶寶的。”
“那樣怎樣執行任務?”
“。。。。。”
御風翻白眼,還想着執行任務呢!
“還有三天就結婚了,做好準備了嗎?”隨即御風把手從張思涵的手上挪開,胳膊一下就攬住了張思涵那盈盈一握的蠻腰。
這一兩年的時間,總是這麼想着,終於放開膽子去做了。
“你。。。”張思涵語結,可是又不忍心訓斥這個嘴角掛着邪魅笑容的男人。。。。沒了後續。
張思涵沒有搭話,兩人沉默少許之後,張思涵貌似找到了報復的理由,輕聲道:“呂惠怎麼辦?”
御風一直掛着的笑容戛然而止,停下腳步,眼神彷徨。
張思涵竊笑,實實在在的竊笑,如果京城權貴看見了又他媽尋死覓活,求上吊了。
她會竊笑?
“看你嚇的樣子,要對人家不負責?”張思涵反客爲主,句句追心的讓御風無言以對。
過了一會,張思涵看出御風心裡有芥蒂,歪過頭看着他俊朗的半邊臉,說道:“我與呂惠通過電話,放心吧,我們都商量好了,以後一起懲治你。”
御風轉頭,四目相對,眼神裡全是感動,說:“丫頭,有你我知足,你若受傷害,屠盡天下又何妨,這一輩子,我不負你,也不負呂惠,等我把所有事做完,我們買下一座小島,快樂的生活怎樣?”
張思涵沒有在調侃御風,只是乖乖的點頭道:“恩!”
御風呵呵的開心笑着,緊緊的摟着張思涵,擡起腳步,又開始漫步在了街道邊,不管引來多少的目光,他毫不在意,內心被充實的滿滿的。
有你足矣,有你無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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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御風張思涵漫步在街道上,足足有三個小時左右,除了開始互相打趣一會之後,兩人都是沉默,享受着婚前那短暫戀愛的感覺,其實張思涵的內心也很享受這種感覺。
三個小時候,御風送張思涵回家,他回到京城飯店,又偷懶一次,躺在牀上帶着滿足的笑容呼呼大睡。
第二天八點,御風起牀,拿起手機就給薛俊撥了過去,他嚴肅的說道:“兄弟我要結婚了,下個月初,我這人不是操心的命,所以交給你了。”
說完,電話就掛了,電話那頭正在開會的薛俊暴跳如雷,手機一下就摔到桌子上,喝道:“什麼人吶,整天的甩手,我就成了保姆了。”
下面一干風雲的精英大氣不敢喘,看着“非常生氣”的薛副總一家人都噤若寒蟬!
過了一會後,一個深得薛俊賞識的年輕副經理小心翼翼的問道:“薛總,你沒事吧,誰讓你大動肝火?”
薛俊依然是憤恨的表情,說道:“就是我們的總裁那個傢伙,他要結婚了。”
全會議廳的人眼睛瞪大,臥槽,總裁要結婚,這要上多少禮錢啊,最近手頭緊啊!
看着下面的議論聲,薛俊並沒有反感,剛纔憤恨的表情一掃而空,起身說道:“散會吧!我要去給你們總裁準備禮場,我就是一個苦命的人。”
下面一干精英善意的呵呵笑着。
薛俊走出會議廳門口的時候,真心的笑容浮現而出,“兄弟,我一定給你操辦一個舉世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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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御風趕到東和省,被紅塵在東莞市的負責人送到了佳南市,而此時的佳南市卻不知道爲什麼透着一種喜慶,尤其是佳南市,一些大中小企業都掛起了紅燈籠,與現代化的社會有種隱隱的不符!
御風沒有給任何人打電話,悄無聲息的走到了風雲大廈,更是不動聲色的溜到了薛俊的辦公室。
薛俊正在打着電話,好像在督促着什麼。
“恩,一定要最好的,不管什麼樣子的東西都給我用最好的,哪怕風雲垮了也要最好的!”
那邊不知道說什麼,薛俊頓時大火道:“國內沒有國外找去,實在沒辦法找羅伯斯家族的亞瑟,西服必須是純手工製作,婚紗也定做一套,如果女方那邊有了,就算了,反正必須做一套,好了就這樣吧,隨時給我打電話。”
薛俊掛了電話,又在思索着什麼,忽然耳朵一動,看向門口,隨即剛纔的表情一掃而空,重重的冷哼一聲。
“怎麼看你這麼不順眼?”
御風多久沒做的舉動,第一次做了出來,摸着後腦勺傻笑着道:“有你我很欣慰啊!”
薛俊做出欲吐的表情,“嘔!老子不是基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