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xx. 02. 12
昨天發生了很多事情,以致於我的心理波動極大。
先是感到鬱悶,接着是生氣,然後是震驚,再接着就是茫然,繼而是激動和期待,最後是傷心……
總之,昨日的情緒如果過山車,忽上忽下,時而疾行,時而旋轉。
耀兒突然披着外套跑進小房間,嚇了我一跳。
“母親,我的肚子不舒服。”耀兒說到。
“過來吃幾顆藿香正氣丸,很快就好了。”我站起來摟住耀兒。
我讓耀兒吃過藥,然後陪他上樓。
“母親,明天是不是就上學啦?”耀兒問到。
“是的。”我應答。
“那我是不是隻能睡幾個小時啦?”耀兒又問。
“是明天才上學,13日上學,現在是12日。”我說到。
耀兒似乎沒有搞清楚時間概念,或者是睡懵了。
“奶奶爲什麼說是後天纔開學?”耀兒又問。
“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已經是12日了。奶奶是昨天跟你說的,所以說後天開學是對的,但是現在就只能說是明天開學。”我耐心解釋。
“呃……那我不就是再睡幾個小時就該起牀上學了嗎?”耀兒昏腦了。
“等你睡醒了,再玩一天,再睡一個晚上,然後起早去上學。”我不耐煩了。
“母親……您爲什麼對我那麼兇?”耀兒氣呼呼的。
“你都不認真聽我說話,能不兇嗎?我回主臥睡了,你自己睡吧。”我說到。
耀兒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還在琢磨着。我感到煩躁,便回主臥繼續寫文。
凌晨三點,我覺得該睡了,可是睡不着。四點,我努力想睡着,還是睡不着。
“睡不着!”我發信息。
“努力睡。”肖回覆。
我的元神失蹤,李愔下落不明,冥界失聯,地府在地球上的一脈和三千劍仙圍攻印度教,展開生死之戰……
我的腦袋裡亂糟糟的,五點半的時候,還醒着。
“鼓,你到底有沒有感應到我的元神和李愔在哪裡?我睡不着,很煎熬!真的很想死了!”我發出。
上午十點的鬧鐘響起,我被吵醒,感到渾身痠痛,精神恍惚。
耀兒已經醒了,靠在牀上看書。
“搞清楚今天和明天了嗎?”我問到。
“嘿嘿,搞清楚了。”耀兒不好意思。
“以後聽別人說話的時候要冷靜,說話做事不能太主觀。”我說到。
天氣極好,我帶白煞去後院吃糧,得知肖已經去睡覺,便回樓上忙碌,心裡卻是各種擔憂。
“鼓,你爲何不回覆?元神找不到的話,我是不是就可以任性自由了?”我發出。
忙完,未見鼓的回覆。剛坐下寫文沒多久,樓下就喊吃飯,我和耀兒一起下樓。
肖還在睡覺,我們沒有打算叫醒他。
耀兒奶奶背對着我們,站在洗菜臺的前面忙碌着,看似沒有問題。但是我卻感覺到她的身子僵硬,透出不高興。
我沒理會,去消毒櫃裡取了碗筷,裝好飯後讓耀兒拿進小房間。
今天的菜做得很潦草,味道也不行。耀兒爺爺蒸的雞蛋羹看上去是水蛋分離的狀態,應該是雞蛋未攪均勻,加入水後沒有融合在一起。
耀兒匆匆扒完米飯就上樓去了,而我們也很快吃完,剩了不少菜,可以說是不怎麼吃菜。
我們正收拾碗筷去洗,肖突然醒來說是肚子餓。於是耀兒奶奶就把留給他的一份菜拿出來,我給他裝了一碗飯。
肖吃飯的速度一向很快,有時候讓我覺得像是三口兩口就吃完了。
“慢點吃,擔心消化不良。”我說到。
肖笑笑,把剩下的飯倒入雞蛋羹裡,拌了拌大口吃。
“奶奶又有情緒了,臉黑黑的。”我說到。
肖頓了一下,繼續吃飯。
“法事還在維持着,你現在的感覺如何?。”我問到。
“還是不舒服,反覆發燒。早上的時候,我問廟祝能否去睡覺,他回覆說想睡就睡,想吃就吃。”肖作答。
“廟祝的回覆有點奇怪哦,不太對勁……”
我的話還沒說完,肖突然站起來離開小房間,往屋內的衛生間衝去。
衛生間裡很快傳出猛烈的嘔吐聲,我跑進去站在肖的身後幫忙順背。嘔吐物帶着刺鼻的酸臭味,散發在衛生間裡,我忍不住作嘔。
耀兒奶奶見狀,趕緊讓耀兒爺爺走進衛生間代替我。
肖不僅把剛剛吃完的吐光了,估計是連膽汁都吐出不少,離開衛生間後,拖着發軟的雙腿走到大客廳裡坐下。
我們圍坐在肖的身邊,關心的看着他。
“中午的菜沒問題呀,我們吃了都沒事。”耀兒奶奶說到。
“肖在睡覺前就說過肚子不舒服。”耀兒爺爺說到。
“啊……如果肚子不舒服就不能吃雞蛋哦。”我說到。
我們基本鎖定是那份雞蛋羹是罪魁禍首。
肖軟塌塌的躺在沙發上,直喊着發冷,耀兒爺爺給他抱了一牀厚被子蓋上。
“陳昨晚不是說了要請你吃飯的嗎?不舒服就不去了。”我說到。
“一定要去的,畢竟是想去找陳商量解決大姐的事。”肖說到。
“他約你什麼時候過去?”我問到。
“讓我等電話,他還在忙。”肖作答。
“你吐完了感覺如何?”我又問。
“肚子不舒服,渾身痛,麻,軟。”肖說得有氣無力。
“我給鼓發了好幾個郵件,他都沒有回覆,也不知道是否找到我的元神。”我說到。
“應該是沒那快吧。”肖說到。
我看着手機,在一片閃光後收到鼓的郵件。
“老孃,我一直在鎖定虛空亂流,暫時不要打攪我。我要用大神通鎖定老孃的元神,然後讓人把她接了送回體內。”
收到鼓的回信,我感到稍微安心,便沒有再打攪他。但是卻覺得肖的狀態很不好,而廟祝在早上回信的態度似乎有點奇怪。
“廟祝,楚江大人的情況如何?你要和我說真話。”我發出。
“很糟糕,建議不要吹風,不要出門,不要曬太陽,也許可以拖幾天。不怕娘娘發怒,我們也熬不了幾天了。所以讓楚江大人能吃就多吃,能睡就睡。
反正法金也被天道坑沒了,城隍老爺也沒了。我等能盡力的也盡力了,娘娘保重。等待機會就好,只要娘娘在,就是希望。”廟祝回覆。
廟祝的回信令我感到不安,簡直就是一份病危通知書。但是我也只能如實告訴大家,客廳裡頓時瀰漫着濃濃的悲哀氣息。
“你不可以出門,不然就要見光死了。”我看着肖。
“不行,必須去,否則無法向大姐交代。”肖很固執。
我一時無語,讓肖出去,他也許活不過今天。不讓他出去,熬不了幾天,他也是會倒下。
耀兒爺爺的情緒很激動,認爲肖既然都要走了,後面的事就不能再繼續,也不用去找陳幫忙解決大姐的事了。
我沒有說話,可以理解耀兒爺爺,肖畢竟是他的獨子,而且幫助大姐也許會給家裡留下麻煩。
肖站起來,說是去上廁所,我上樓躺下休息。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我焦慮萬分的躺着,不知道肖還能熬多少天。
“娘娘,遮天符失去功效,新天道又一次找到楚江大人,我們確實是沒辦法解決了。”廟祝髮來。
如此說新的地球天道又盯上了半人半鬼的肖,而現在也沒有能力再做籌備打造遮天符,也就只能讓肖等死了。
我起身穿好衣服下樓,肖一個人躺在沙發上。
“爺爺去睡覺了嗎?”我問到。
“是的。”肖應答。
我坐在另一張沙發上,聽見耀兒爺爺起牀的聲音,然後和奶奶一起走過來。
我如實將情況告訴大家,肖又說肚子不舒服,去上廁所。
耀兒爺爺沉默了一會,開始安排肖的後事,說是等肖走後,要把他的骨灰拉回山上老家埋葬。
“又是打算在祖祖的墳地上挖個洞,然後把肖的骨灰盒放進去埋了?”我冷冷的問到。
因爲上次做我的後事安排,耀兒爺爺就是這麼打算的,想讓我和肖家祖宗葬在一起,以後可以庇佑他們。
但是我不同意,堅決表示要麼就找塊獨立的墳地將我葬了,要麼就把骨灰撒了。沒想他如今又來這一套,很沒意思。
“祖祖的那塊墳地是我出錢買的,沒有讓其他人出錢,所以我想怎麼做都行。”耀兒爺爺吼到。
“這是霸道行爲,你出錢是自願的,無非是說明你的孝心比其他人更重,但是祖祖卻不是隻有你一個兒子。
再說我也不同意你的想法,也是對肖的不尊重。如果實在不行,就把骨灰撒了。”我大聲說到。
“你的骨灰可以撒,但是肖的不能。”耀兒爺爺很固執。
“爲什麼不能?之前他也說過要撒。不然你就找塊獨立的墳地,先葬肖,後葬我,讓我們合葬,這也是肖的想法。”我也很固執。
耀兒爺爺沉默不語。
“都不要談這些了。”耀兒奶奶感到痛心。
“全部都冷靜下來,少討論。我的分身感受到周圍有其他氣息,討論越多就暴露越多。”鼓又發來。
我們頓時都閉上嘴巴,安靜的坐了十幾分鍾,肖這才離開廁所走進客廳坐下。我們都默默的看着他,看着他的生命慢慢流失。
“老孃,地球天道被我教訓啦,不會找白澤的麻煩。我受了點傷,讓白澤記着我的好。”鼓發來。
“你受傷嚴重嗎?”我感到驚喜。
“受了一點道傷。”鼓回覆。
如果說地球天道不找肖的麻煩,他的生命暫時會無憂,但是也無法控制本源流失的問題,他的生命還是會耗盡。
“廟祝,地球天道被大道聖人教訓了,答應不會找楚江大人的麻煩。”發出。
“娘娘,本源問題也一併解決了嗎?”廟祝髮來。
“不清楚哦,你那邊可以查一下嗎?直接查楚江大人的本源情況。”我回復。
“查不了,楚江大人自主關閉查詢,外界看不到。”廟祝於一刻鐘後回覆。
“之前有過自主關閉的現象嗎?”我發出。
“以前沒有出現過,可能是白澤大人想保留一些殘留的本源。但是如果沒有後續補充,也會很快消耗沒了。”廟祝回覆。
“自主關閉後,本源是否還會被吸取?”我發出。
“自主關閉後,只不過是降低吸收速度。”廟祝回覆。
我安靜的理了一下頭緒,想明白了白澤爲什麼要自主關閉本源。他是想讓殘留的本源流失慢一點,至少可以讓生命維持到我回歸。
我的迴歸之日,既是他消亡之時,足見白澤對燭九陰的感情之深,天地可鑑。
“地球天道可以給你補充本源嗎?”我看着肖。
“不可能吧,如果天道可以提供本源,那麼很多小世界天道早就被抓了。”肖作答。
我覺得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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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愔不在,我們立刻就陷入某種困頓。娘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熬下去,你們不要再受傷了,否則都得等死。
我現在感到茫然,不是不想堅持,而是活在陽世的每一天都要吃喝拉撒,現在真的是舉步艱難。
死,在某些時候並不可怕,但是活着就要面對很多。也許你不屑於這些,但事實上就是如此。
白澤本源耗盡,最終也是會魂飛魄散,一切都會很糟糕。我的元神如果受傷嚴重,那也就無救了。
無論做什麼事,一切都是以經濟爲前提,我們已經盡了全力,除非天道不再收貢品。”我發出。
“老孃,我就算是找到本源,也傳送不下去呀。沒有接收對象,沒有傳送陣,我沒有辦法解決。”鼓回覆。
我感到絕望。
“廟祝,大道聖人說本源即使是找到了,如果沒有接收點和傳送陣也沒用哦。”我發出。
“從大道聖人那裡搭建傳送陣送下來,法事籌備巨大,難以承受。而且娘娘也要做籌備,還要看是否有道觀接納。
我現在安排將楚江大人的所有法事全部轉交給xx城隍,我們這次是無能無力了。”廟祝回覆。
耀兒爺爺知道情況後,感到焦慮而無奈。
“如果可以找本源,還是找吧,不然肖就沒了。”耀兒爺爺說到。
“如果說沒有道觀接手肖的法事,也是枉然呀。接收的道觀意味着要承擔很大的壓力,而咱們也無法做籌備了。”我說到。
“呃……你說的是實話,可是也不能這樣看着呀。”耀兒爺爺着急了。
“等找到接手的道觀再說吧。”我說到。
“鼓,你們最好都不要再受傷,愔不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一切靠你們了。”我發出。
轉眼已經是下午四點,我上樓餵過白煞,讓他下樓去後院玩。
“你現在又可以出門了,陳還沒有給你電話嗎?”我問到。
“他還要先去接女兒,然後再給我電話。”肖作答。
“到時候讓爺爺開車把你送過去。”我說到。
“我自己開車去。”肖似乎不太願意。
“你的身體不好,不要開車。”我嚴肅的說到。
“我送你去。”耀兒爺爺說到。
“廟祝,轉移後的城隍如何聯繫?你們是否做了交接?”我發出。
“娘娘,我們在移交,到時候會聯繫。”廟祝回覆。
眼前最棘手的是解決大姐的問題,我想起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繫過世叔,或許他可以提供幫助,於是我讓肖聯繫他。
肖打了世叔給他留的兩個號碼,一個關機,一個註銷。
什麼情況?我們大家感到驚訝,面面相覷。
五點半的時候,陳突然打來電話說要請我們全家過去吃飯。考慮到肖是有事去找陳,我們便拒絕了,不過我覺得陳的思維很怪異。
“昨晚請吃飯的時候,也沒說要請咱們全家呀?上午的時候也沒說要請,這是怎麼會突然改變主意,請客不需要提前做準備的嗎?”我覺得奇怪。
“不知道,我自己去就好了,本來就是去談事的。”肖作答。
六點十分,陳突然發信息給肖,問是否出發,如果還沒有出發就明早再過去,還說唐已經在他那裡。
暈,陳的一番操作真的是太奇怪了,搞得我們雲裡霧裡的。
“陳是有問題嗎?我覺得你最好還是過去看看吧,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情況,短短時間內變化無常。”我說到。
於是肖回覆陳,就已經在路上,耀兒爺爺和奶奶一起把肖送過去,讓我給耀兒煮麪條吃。
“陳喝醉了。”肖於半個小時後發來。
我頓時感到火冒三丈。
“那就回來吧,請的哪門子客?還說要請咱們全家都去?是去啃泥土嗎?”我氣不打一處。
“我看看情況再說。”肖回覆。
我不再發信息,下樓泡了兩碗麪,和耀兒一人一碗。吃完後,我坐在小房間裡寫文。
耀兒爺爺和奶奶突然回來了。
“我們把肖送到陳的家門口,陳已經吃過飯,還幹醉了。我倒好車子準備離去的時候,陳竟然問肖怎麼不跟着一起走。”耀兒爺爺不太高興。
我就更不高興了,估計陳是被天道影響了,否則行爲也變得不會那麼怪異。
“唐也在那裡?”我問到。
“唐去外地出差了。”耀兒爺爺作答。
我感到一陣頭大,雖說陳一向不靠譜,但是這次好像也搞得太離奇了,竟然編說唐已經在他的家裡。
我想起肖自中午吐光後,肚子就沒有再進食。
“你吃飯沒?”我發出。
“還沒有。”肖於一刻鐘後回覆。
怒火於瞬間爆發。
“回來,立刻回來!”我發出。
肖發來一張圖片,他和陳呆在一片乾裂的種植地上。如此說來陳並沒有徹底醉倒,還是能溝通,我便不再過問。
“唉,陳即使是吃過了飯,也可以給肖煮一碗麪呀,都是老朋友,也不在乎的呀。”我說到。
“是的,吃碗麪也行的。”耀兒爺爺說到。
“記得去年的某一天,肖去陳家幫他解決事情,也是連飯都沒吃上,這一家人真的很奇葩。”我說到。
耀兒爺爺悶着頭抽菸。
“小凌,我又感到雙手發軟了。”耀兒奶奶說到。
我感到抓狂,耀兒奶奶是什麼意思?就那麼着急想擺脫我們嗎?那麼我以後也是可以擺脫她的!
“奶奶,我已經把你的情況給娘娘、南帝反饋過,他們都沒有回覆,說明你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中醫也說你沒有病呀,我建議你平時多做活動,在後院走動走動幫助身體消耗,可是你又完全拒絕。如果不願意自我調整,我們也幫不了你呀。”我說得很快。
“如果可以的話,我每天躺24小時都可以。”耀兒奶奶說到。
我感到氣塞,煩躁。
“奶奶,你還沒有到躺牀的年齡呀。我不是醫生,那天帶你去看過中醫,醫生給你把了雙脈,說你只是需要調整下睡眠。
你不想活動,身體就得不到消耗,又整日的思慮過重,所以就不好睡。如果實在不行,就再去醫院做檢查。
其實那位中醫挺厲害的,她給肖把了雙脈後,做出的診斷挺準的,我覺得那醫生沒有問題。
你是不是對醫生,對我們都有所隱瞞呢?身體哪裡不舒服,只有自己能夠感受。而中藥重在望聞問切,你不配合怎麼看病呀?”我感到不勝其煩。
耀兒奶奶看着我,欲言又止。
“其實奶奶的身體沒什麼大問題的。”耀兒爺爺說到。
我覺得耀兒爺爺的態度有點問題,好像是知道點什麼,但是每次都只說這句話。
“問題是奶奶總覺得自己有病呀,其實她的病症在於現在少出門,在家裡坐不住。”我說到。
“和那個沒有關係的。”耀兒爺爺說到。
“怎麼沒關係呢?前幾天出去吃月子酒的時候,你沒看奶奶有多開心,走路都帶飛的,可是第二天呆在家裡又說不舒服了。”我說得很直接。
耀兒爺爺無語,他知道我說的沒錯。
醫生說耀兒奶奶沒病,她卻認爲自己有病,那就只能是心理有問題了。
我上樓忙碌,讓煩躁感消耗在勞動中,否則真的是要崩潰了。
肖於夜裡九點半回來,已經吃過飯。他說陳無法提供幫助,但是卻又答應明天幫忙解決一小部分。
“如果說陳感知到我很危險,他肯定會拼了命都要幫我。”肖說到。
“也就是說他到目前爲止,還沒有感知到你正在面臨生命危險啦!”我故意說到。
肖無語。
“實在解決不了,就讓大姐找媽媽蓮幫忙吧。”我說到。
肖覺得不好,堅持等明天再處理,他的另一個朋友答應幫忙。
“我是擔心你的身體呀,媽媽蓮有能力,讓她幫忙也是可以的。”我說到。
肖不說話,我也不好再說。
“娘娘,法事已轉交xx城隍,他們會直接聯繫楚江大人。”廟祝髮來。
“好的,辛苦了。”我回復。
耀兒爺爺有所放心,又催我讓大道聖人尋找本源,他不希望失去肖。
“呃……找到後怎麼做籌備?”我問到。
“先找,再想辦法。”耀兒爺爺頓了一下。
我不接話,低頭寫文。
十一點半,夜深了,我把白煞送上樓安排好,然後下樓刷子保溫杯,更換好溫水拿上樓,肖已經靠在牀上刷手機視頻。
“娘娘,xx城隍不在,法事退回來了。我又聯繫了另外一個道觀,那邊已經接過去了。”廟祝髮來。
“好的,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堅持下去,希望大家以後能夠聚在一起。”我回復。
“地球上的地府一脈,包括各地城隍和山神估計都去擊殺印度教了。”肖說到。
“已經打了整整一天,你收到新消息嗎?”我問到。
肖微微搖頭。
“沒想到呂祖認識那麼多劍仙,平時都在天界或地仙界修煉吧?”我問到。
“是的,那些劍仙應該是屬於呂祖的各個門派。這次呂祖受重傷,他們肯定是憤怒至極。”肖作答。
“娘娘,如有必要,安排下雙修,對於楚江大人多少有些效果,可以暫緩本源流逝。”廟祝髮來。
“好的。”我回復。
“目前來看,抓緊時間,能多一次算一次。”廟祝又發來。
呃……我感到有點不太自在,但廟祝只是負責傳話而已。
“好的。”我回復。
我和肖很久都沒有睡在一起,身體上都彼此感到陌生了,好在本能還未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