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壓力山大
20xx. 09. 11
凌晨兩點,黑玄和凌澤兒陪着我去臥室睡覺。我希望自己能夠快點入睡,或許會有相關的提示出現在夢境裡。
我睡了一覺,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果真做了一個夢。
夢裡,我的一個女性朋友手上戴着一塊手錶,好像在和一箇中年男人產生爭執。那男人看上去挺氣派,還帶着好多個手下。
我趕緊走上去,想幫助我的女朋友解圍,同時得知手錶是屬於那個男人的。
“這塊手錶挺貴重的,你拿人家的幹嗎?快還給他。”我看着女友說到。
女友把手錶摘下來冷冷遞給我,我接過來後交給那男人。男人沒有說話接過了手錶,忙着擦拭表面,好像很珍惜的樣子。
“你們搞壞了,要賠錢。”男人的手下喊到。
而男人似乎沒打算讓我們賠錢,但是他的手下堅持着要求我們做出賠償。
我的朋友掏出一捆錢交給我,說身上只有這八千元了。我接過轉手交給那男人,他的手下伸手接下了,卻又說還不夠賠償。
而那男人看到錢後突然變得很貪婪,也說不夠賠,還拿出計算機當着我們的面計算,最後要求我們要賠上好幾萬。
我和朋友很生氣,沒打算再理他們。
大家僵硬的面對着,我的朋友又再次掏口袋,沒想掏出的是一張名片,上面印着一個女人的圖像,很高貴的樣子。
那男人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不知爲何就把那八千元退給了我們,我們接過錢後就打算離開。
我走在朋友的後面,遇到一位比較斯文的男子,似曾相識。我和男子邊走邊說,突然看到一羣飛蟲密密麻麻的卷在一起,形成一股風柱向前快速的衝去,感覺是在跟蹤着前方的某物。
我趕緊衝到前面,拉起朋友躲到一塊檔板的後面,可是那些飛蟲洶涌的撲向我們。那些飛蟲是紅色的,長着一對鉗子,可以想象得到如果鉗到身上肯定是會很痛。
我們緊張的拿手蓋住自己的臉,出乎意料的是,飛蟲從我們的身上掠過,沒有任何的疼痛感。但是飛蟲的數量實在太多了,看上去令人感到發毛。
那個中年男人又出現了,似乎沒有打算放過我們。
突然間,我遇到的斯文男子就像蛻變般,身上的皮膚開始脫落,露出了滿身的強健肌肉,看上去很是高大威猛。
強壯男人的身後也出現了幾個和他差不多體型的男人,他們朝我點了點頭打過招呼,意思是讓我不要擔心,他們會解決。
而我的女朋友又亮出那張印着高貴女人圖片的名片,攆追我們的中年男人一看情形不對,頓時消失了。
夢醒,內容不少,我整理了一遍,清楚的記得細節以及對話的內容,應該是有所指示。
我將夢境狠狠的留在記憶裡,然後繼續睡覺,被鬧鐘叫醒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四十分,我把肖也叫醒。
因爲耀兒要參加八點半的編程考試,需要肖把電腦準備好,還要拍視頻作爲監考。
如果耀兒能順利通過考覈,就會獲得編程四級證書,從而繼續往下學。
黑玄說燭兒和肖凌不在,感覺很無聊,便回到我的宮殿,把他的五胞胎兒子接了上來。五個寶寶開心的跑到肖的身上踩着玩,最後又都飄到我的肩膀上排排坐。
“五個寶寶叫什麼名字?”我開心的問到。
“黑一到黑五。”黑玄說到。
“嘿嘿,最多的是五胞胎嗎?”你問到。
“還有八胞胎,名字就順着從黑六排到黑十三。”黑玄說到。
“嘿嘿,如此甚好,簡單響亮。”我笑了。
我給他們選了動畫片,黑玄特別交代過他們,說是如果不乖就會被拎下去,所以他們都正兒八經的趴在椅子上看電影。
“黑玄,你不要嚇唬他們,調皮是他們的天性。”我充滿慈愛的說到。
耀兒的爺爺和奶奶又回山上老家去了,中午的時候,耀兒點了漢堡吃,我和肖坐在書房裡聊天。
“昨晚我們在樓下挪開大沙發的時候,發現有一隻蟾蜍的屍體,不過看上去卻像是活着的。我看了覺得膈應,是老爸拿着抽紙裹住它拿出去丟掉的。”肖告訴我說到。
“怎麼會突然有那種髒東西?所以才引來了給螞蟻的吧?難道是和家裡的陣法有關?”我不解。
“那隻蟾蜍是被抽乾了精血後被製成陣眼,使用此種方法佈下的陣法是很陰毒的,應該就是那個隕落陣法。享兒不是說已經破除了嘛,所以這個陣眼也就沒用了。”肖解釋說到。
“唉,壞人的壞點子就是多。”我鄙夷的說到。
“多寶原佛界佛祖,聽說他現在已經成了西方的創世神,我覺得那個陣法應該是他佈下的。也只有他纔會對我們下重手,不過他現在也失聯了,估計也是被困住了。”肖說到。
“是的,他對於彌勒佛登上佛祖之位,還是耿耿於懷,不甘心。而且認爲是咱們幫了彌勒佛,對咱們是招招要命。”我說到。
“現在還有亂魂陣沒有被破除,也是挺麻煩的。”肖說到。
“嗯,等平心娘娘騰出手來吧,看來也只有她能破了。”我說到。
我睡了午覺,又做了和時間有關聯的一個短夢。突然醒來的時候,耳朵裡傳進一陣躁動的聲音,我屏氣靜聽,是冥界傳上來的。
唉,也不知道巫族又出什麼事了。
肖坐在書房的沙發上寫稿子,五個小黑寶貝陪着黑玄看電影,凌澤兒還是紋絲不動的打坐入定。
我需要了解下面的情況,便召喚了愔。他已經把昨天的破爛衣服換掉,穿着威嚴的帝服,估計是正在辦公期間突然被我召來了。
“愔,剛纔我聽到下面的動靜很大,是不是燭兒帶兵出戰了?”我問到。
“是的,我上來之前,他剛剛退下來休整呢,不過局面穩定了,不用擔心。”愔說到。
“家裡清出了一隻蟾蜍的屍體,風扁了。”我說到。
“是佈陣所需的陣眼,此種陣法很陰毒。”愔說到。
“你嫂子已經幾天沒睡覺了。”我說到。
“沒事,死不掉的,熬幾天就好了。”愔顯得大大咧咧。
“你說的倒輕鬆,又不是你睡不着。”肖很不爽。
“嘿嘿,只能等着平心娘娘有時間過來破陣哦。”愔說到。
“唉,突然有幾千名官員離職,享兒也夠焦頭爛額的。”我嘆氣說到。
“今天從地球上已經招了十幾名道人下去任職。”愔說到。
“才十幾名?缺失幾千名呀。”我說到。
“其他世界也在招員,很快就會補齊的,不用擔心。”愔安撫我說到。
“愔,我的迴歸又被拖延了,是不是?我都熬不下去了。”我哀哀的說到。
“大哥,時間確實被改動了,你要熬住哦。如果你熬不下去,我可就什麼都沒有了。”愔趕緊說到。
“嘿嘿,李愔已經習慣當帝君了,不捨得放棄呢。”肖笑笑。
“當然呀,我現在可是比當年的李世民還要牛,他曾經只是地球上的一代皇帝,而我如今可是冥界的南帝君,還擁有幾千個世界的管理權。”愔自豪的說到。
“嗯,肯定是要比他強呀,如果他當時夠聰明,也不會被長孫無忌擺弄呀,白白錯失了李恪。”我說到。
“嗯,是的。”愔應答。
“愔,你見過幽瑤嗎?”我問到。
“嘿嘿,見過,很漂亮。”愔說到。
“自從你那些帝妃都沒了,你又重新找了多少個呀?”我關心的問到。
“一個都沒有找,我想等你下去局面穩定後,再慢慢找。”愔說到。
“李愔現在的眼光可高了。”肖插話說到。
“應該的,畢竟是帝君了,要求確實要提高。”我開心的說到。
“嘿嘿。”愔傻笑。
黑玄冷不丁的飄到愔的身邊,用兩條後腿蹬了愔的身子。
“黑玄,你太過分了,你蹬李愔幹嗎?”肖問到。
“我看他挺拽的,看不慣。”黑玄一副看不慣的表情說到。
“嘿嘿,黑玄你是看李愔穿着帝服感到不舒服吧?”我笑着問到。
“誰稀罕。”黑玄說到。
“凌享本來是想讓黑玄去當緝拿司司長,但是黑玄不想去。緝拿司雖然只是五品官位,卻擁有很大的權力,而且那個部門對於地府來說是很重要的,很多人擠破頭都進不去。”肖說到。
“嘿嘿,黑玄肯定是覺得太受束縛了,他跟在我的身邊很自由呀,再說他也不需要通過那些官職以求向上發展呢。黑玄,你說呢?”我寬容的問到。
“就是,我纔不屑,懶得去。”黑玄一臉的不屑。
“唉,那可是重要部門呀,享兒就是想讓自己人去把控着。”肖說到。
“沒事的,以後會太平的,讓享兒不要太擔心了,就隨黑玄的心意吧。”我說到。
“嗯,誰也不會勉強他。”肖看了看黑玄。
“愔,你在FL城給我蓋的宮殿竣工了嗎?”我問到。
“嗯,已經蓋好了。”愔作答。
“你打算讓誰去當大管家呢?”我問到。
“本來是打算讓功去當大管家的,不過現在局勢太亂,我不敢把他送過去。”愔說到。
“嗯,沒事,不急,待我下去了再送他去就好了。”我說到。
“嗯,我也是這麼想。”愔作答。
愔有點坐不穩了,說是受到樓下亂魂陣的影響。
“大哥,我要去忙了,下面亂得很,很多普通鬼民根本不敢出門,分分鐘丟了性命的節奏。”愔說到。
“你去忙吧,把我的夢境彙報給享兒。”我把夢境簡述給愔。
唉,對於這幾個兒子和愔,我是看不到也摸不着,卻又時刻感受到他們存在,總是牽掛他們,擔心他們。
耀兒爺爺和奶奶在夜裡九點多回到家裡,說是爺爺的胸口下側隱隱做痛,讓肖提前在網上給他買了藥膏貼。
“怎麼突然會出現胸口痛呢?”我覺得疑惑。
“其實老爸之前就有過這個毛病,因爲昨晚拿手去撿了蟾蜍屍體後再次引發了,應該不會嚴重的。”肖說到。
“嗯,那隻蟾蜍屍體是被施了法術的,難免會出問題,但是他怎麼不拿掃把去清掃呢?太不小心了。”我說到。
“確實是大意了。”肖說到。
“先貼藥膏看看情況吧。”我說到。
夜裡十一點多,我的心裡感到很不安寧,便把享兒召了上來。
享兒和肖坐在大沙發上,我側身趴在貴妃椅上,眼神憂鬱的看着享兒。
“六道輪迴的情況如何?”我問到。
“控制住了,西方神系目前沒在再行強攻。”享兒說到。
“家裡的亂魂陣還沒有破除哦,肖爸已經三天三夜沒有睡覺了,還出現了耳鳴,這樣下去,我擔心肖爸會出事的。”我問到。
“我們會給肖爸補充魂力的,不會讓他出事。母親,我也已經有一個月沒有睡覺了,很累。”享兒的語氣裡充滿了疲倦。
“那你調休的時候回到這裡,怎麼就不抓緊時間睡一覺呢?”我問到。
“好不容易調休回到您的身邊,就想好好放鬆看一下電影。再說了,一旦我入睡就可能會進入深沉睡眠,可能會耽誤事的。”享兒賣慘般說到。
“李愔有沒有把我的夢境告訴你?”我問到。
“嗯,我知道了,是您的元神造出的夢境,是她想表達的意思。我也不理解,只能等平心娘娘有空了再做研究。”享兒說到。
“那還不簡單?我讓元神出來,直接問她不就行了?”我說着準備把元神喚出來。
“沒用的,您的元神說她做了一些推算卻推不出來。而她也不能直接說出來,所以纔會通過夢境讓您有所瞭解。”享兒說到。
“我覺得那個夢境應該是和時間流速被更改的事件有關。”我說到。
“西方創世神和東方聖人全部被控制,篡改時間之人應該是想進行談判。但就算是談判也不可能這麼快的,他會故意拖延時間,等我們不耐煩的時候,他就可以增加談判砝碼。”享兒說到。
享兒說着話,突然就坐不住了,說是受到了亂魂陣的影響。肖伸出左手掌平放在沙發上,享兒坐了上去,說是可以起到暫時隔絕亂魂陣的作用。
“家裡的兩個陣法是什麼時候啓動的?”我問到。
“隕落陣是八月一日就啓動了,亂魂陣是九月八日啓動的。”享兒說到。
“八月一日就啓動了隕落陣,分分鐘想讓我隕落的節奏。之前我總是提醒你們,說我感覺樓下不安全,可是你們卻沒有放在心上,你們是不是真的缺少自我保護意識呀?”我的情緒很激動。
“嗯,平心娘娘破了隕落陣後,就安排了眼線在樓下。今日凌晨,血脈通道那邊差點出事了,在道觀裡守着接引燈的道人突然離開人世了,連魂都找不到。”享兒繼續坐在肖的手心上。
“接引燈沒有熄滅吧?”我大驚而問。
“沒有熄滅,好在當初派了后土部十個大巫守着,現在已經換成十大長老去守護,沒有問題的。”享兒說到。
享兒所說的情況和我的一段夢境是相符合的,后土娘娘確實是被跟蹤了。在我夢境裡出現的幾位強壯威猛的男人就是那十個大巫,因爲他們認識我,所以纔會衝我點頭打招呼。
我看着享兒,情緒突然無法控制的低落下去,心裡感到悲哀,眼淚刷的掉了下來。
“享兒,你看我這個樣子還能熬下去嗎?”我哽咽着問到。
“母親,您要堅持住。”享兒頓了頓,憂傷的說到。
“我不等了,我要如期下去。”我任性的說到。
“那位就等着把您抓走呀。”享兒指了指上面。
“怎樣都行了,我真的累了。”我顯得固執。
“母親……”享兒欲說無語。
“肖凌還在幫忙清除瘟疫嗎?他如何?”我哀哀問到。
“他沒事,我可以讓他先回來。”享兒說到。
“你如果需要他的幫助,就留着他,我只是關心問一下,沒有要他回來的意思。”我說到。
“嗯,他不幫倒忙就不錯了,我讓他回來吧。”享兒說到。
我知道肖凌有時候會比較任性,有自己的主張。但是享兒知道我心疼肖凌,所以故意有此一說想把肖凌調回來。
我似乎無話可說了,鼻子泛酸,眼圈發熱,我只想哭。
“你走吧。”我說到。
“嗯,母親大人,孩兒告退。”享兒帶着傷心離去。
享兒走後,我忍不住嚎啕大哭,兒子們太累了,肖太累了,我也太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