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生放下她,蘇柔把文件都在辦公桌上擺好,翻了翻,找出那份自己帶來的。
對秦修生道:“你看看這些。”
秦修生看了看,發現裡面是二十多張病例。“這些病例是有什麼特殊之處麼?”
蘇柔道:“這些,都是得了蠱,又中了槍的人。”
秦修生愣住了。高新也有,又是中了蠱的人。這……秦修生有些遲疑,難道這苗疆的勢力真的如此之大麼?
蘇柔看秦修生面色不對,於是趕緊說道:“他們大多都活着,我按師父的方子給他們取了蠱,現在情況都穩定了。只有兩個因槍傷打中要害死了的。取出來的蠱蟲我都做了標本。在實驗室呢,你可以去看看。”
秦修生點點頭,“辛苦了小柔。”
秦修生一直以爲是衝着自己來的,到如今,看來他們在做一個更大的局。秦修生覺得自己之前目光太短,沒想到他們的動作從來都沒有停止過。現在還在繼續呢。秦修生在心中冷哼一聲,王八蛋,等着吧,一定逮到你們,搗了你們的老巢……
秦修生暗暗下定決心。
蘇柔拉開窗簾,外面烏雲密佈,早上的明媚驕陽半點不見,倒是一片片黑雲佔了風頭。
秦修生坐在桌前,陷入了沉思。要怎麼,才能把苗疆人的頭目引出來呢?該如何去下手才穩妥。
這些人,會不會跟南宮明家裡的事有關呢?秦修生越想越亂,於是猛的站起。看來,還是得回秦家一趟。
在那之前,秦修生想起一些事情。於是當即往京城打了個電話。
京城的秦氏集團分部的負責人接到了秦修生的電話,忙正襟危坐,他見識了這位秦公子的雷厲風行,於是從心裡到身體都對秦修生充滿了敬畏。
“秦少爺,您說……”
秦修生跟他說過了要加緊開發研發智能醫療設備項目的事,這幾天秦修生也準備在高新第一醫院採購一些智能尖端的設備,於是秦修生就把這件事也一起交給那邊了。這樣就可以不用走秦家這邊的程序,反而比在高新採買更加便捷。
那邊的負責人擦了擦冷汗。幸好只是要他們代爲採購,剛纔秦修生提起項目,他還以爲十五天的時間,秦修生就來問他們要結果了……鬆了口氣,趕緊對秦修生道:“您放心,一週之內保證到位。”
秦修生掛了電話。自從上次去了研究所以後,秦修生就對這些現代設備耿耿於懷。原始手段的基礎上,高新醫院,也該先進一把了。
秦修生攬住一旁認真看他佈置任務的蘇柔,向外走去:“院長夫人,陪爲夫去看看那些蠱蟲以及病人吧。”
蘇柔回過神,點頭應了,跟秦修生出了院長室。
高新醫院正對面,一架望遠鏡正在望向院長室的窗口,那拿望遠鏡的人微微一笑,自言自語但:“什麼神醫?原來只是個離不開女人的普通人罷了。可惜他身邊的那個美人兒了……不過她這麼美,殺了可惜,還是請她來做做客吧。”
自己倒要看看這位美人在這秦修生的心裡究竟有多重要。
蘇柔帶着秦修生來到病房,剛進去,只見一個滿臉潰爛的病人,在病房內啊啊啊亂叫着,好像十分痛苦的樣子。
他看見蘇柔走了進來,一把拉住蘇柔的胳膊,苦苦哀求道,“蘇醫生,求求你快給我一針吧,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身上現在好像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在撕咬着自己,更爲難受的事,自己現在渾身上下都潰爛的不成樣子了。
蘇柔轉過身,平靜地看了一眼秦修生,柔聲說到,“他非要讓我給他一針可以瞭解生命的針。”
自己從醫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慘的病人,身上沒有一處好地方。
那個並病人看見蘇柔後面還有一個人,頓時鬆開了蘇柔的胳膊,膽怯地看着秦修生。
秦修生其實剛進門就看見他的情況,可以確定是苗疆那幫人乾的事。
秦修生大步走到那個病人面前,問他生病之前接觸過什麼人沒有。
那人好像害怕什麼似的,顫抖着,搖頭。
越是這樣,秦修生越是懷疑有問題。
蘇柔厲聲問道,“你要是不說,我們都救不了你?”
那個人欲言又止。
秦修生拿起病牀桌子上的病例看着,接着淡淡地說到,“你要不想我,我不會強迫你,但是我可以肯定,你身上的東西,不會讓你活過今晚,你自己的命你自己做主。”
說完就拉着蘇柔,準備離開。
他們剛邁出房門,那個病人開口道,“我說,我全說。”
秦修生嘴角微微上揚,轉過身,直直地盯着那個病人。
厲聲問道,“那你就說吧。”
自己也是碰運氣,看能不能從這個人嘴裡挖出來點東西。
那個病人頓了頓神色,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娓娓道來。
原來,這個人叫李大勇,由於前幾年掙了點錢,俗話說着男人有錢就變壞。
這李大勇跟着幾個狐朋狗友,經常出入一些色情場所,一來二去跟一個叫嶽紅的女人看對眼了。
再加上這李大勇也喜歡給這嶽紅花錢。
就這樣慢慢地這嶽紅還以爲這李大勇對她是真心。
有一天這嶽紅給了他一個東西,讓他吃了。
李大勇也沒問是什麼東西,就毫不猶豫地就吃了進去。
剛說到這。
秦修生面色嚴肅地開口了,“你還記得讓你吃的那個東西的樣子嗎?”
李大勇認真地回答到,“好像是圓的,但是吃進去是甜的。”
秦修生接着說到,“那個藥丸是不是先甜後苦的。”
李大勇直接問道,“你怎麼知道,難道你也......”
蘇柔一聽,一臉緊張地看着秦修生。
秦修生拉着蘇柔的手,柔聲說到,“放心吧,我是誰呀。”
說完看了一眼那個滿臉潰爛的病人,說到,“我現在可以確定告訴你,你吃的事癡心盅,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是不是在這嶽紅之後,又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背叛了這嶽紅。”
其實說不上是背叛,這嶽紅本來就是風塵女子。
李大勇聽了秦修生的話,頓時就傻眼了,一把拉住秦修生的手,問道,“你怎麼知道?”
確實是這樣,就是從那時開始,自己的身上開始潰爛的。
那個全身潰爛的男人好像想到什麼似的,滿眼放光地問道,“你是不是有辦法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