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戰,不死不休,想認輸,地獄裡去說吧!”
餘宇留下一句話,人已經來到了查尓姬的身旁,查尓姬驚慌失措的看着黑乎乎的長槍,只覺得眼前一黑,餘宇一槍釘在了她的胸口之上。
“啊”
落在旁邊不遠處的蘇亞驚呼一聲,還沒有來的及叫出口,餘宇已經掠到了她的身旁!
“餘宇……”撲過來的碧藍濤聲音已經顫抖了,已經死了一個公主,如果蘇亞再死了,回去怎麼向皇帝交代。
然而碧藍濤的話還沒有說完,餘宇的槍,已經插入了蘇亞的胸口。
“啊”
碧藍濤已經接近癲瘋了,兩個公主就這麼白白死在了自己面前,餘宇殺她們兩個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碧藍濤來到餘宇背後,長劍舞出一道巨大的劍幕,轟向餘宇!
“給我破!”
餘宇大喝一聲,身子暴起,一槍砸向了那到劍幕。砰的一聲,巨大的劍幕被餘宇一槍砸碎,碧藍濤身子趔趄着倒退,餘宇臉一寒,嘴角血絲溢出!
他暴喝一聲,嗖嗖幾聲,背後的重弩被他生生逼出了體外!
“噗嗤”
克林不知何時從地上起來,像是幽靈一般來到了餘宇的身後,一刀砍向餘宇的後背,餘宇覺查後面冷風襲來,但爲時已晚,拼命向前一縱,險險躲過致命的一刀,但刀鋒還是劃破了他的皮肉,背後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淋漓。
“回馬槍!”
餘宇知道此時已經不能再耽誤了,付凌華危在旦夕,此時能給她續命的人,只有自己,因爲只有他的罡氣,才能保住付凌華的生機不斷。
餘宇看也不看後面的託木,身子往後一躺,一槍遞出,正好穿透了託木的胸口。碧藍濤眼睛血紅一片,之前安排的那麼好,本來以爲可以將餘宇等人一網打盡,沒想到今天幾乎全軍覆沒,只剩下自己一個了。
“我和你拼了!”
碧藍濤掙扎着再次撲向餘宇。餘宇抽出長槍,直奔碧藍濤!
此時的碧藍濤已經是強弩之末,武靈被震傷,也就是元氣被震傷了,短時間內很難恢復,面對餘宇這個強敵,他已經沒有再戰之力。
餘宇掄起長槍,看似毫無章法的一槍掄除了漫天的槍影,碧藍濤已經不能再舞出剛纔那威力巨大的劍幕了,他竭盡所能的挺劍迎戰餘宇。
重重槍影中,餘宇一擡腳,正踢在他的胸窩出,碧藍濤疼的大叫一聲,身子如彎弓,倒退着彈出去十幾米遠。
嗖
一腳之後,餘宇一撒手,長槍離手,撲哧一聲,一槍穿透了碧藍濤的胸口,從後背透了過去,鏗然一聲,長槍扎入了石板的地面。
餘宇的身子一溜煙來到付凌華的身邊,兩手握起的她的雙手,頓時兩個人好似沐浴在金色的光輝之中,餘宇渾厚的內力緩緩的輸進了付凌華的身子。
從擊殺第一個人託木開始,到最後碧藍濤身死,最後餘宇來到付凌華身邊,前後不過十幾息時間!
“大師兄!”餘宇仰頭大喊“救救她!”
內力可以暫時延續一個人的生機不斷,但向付凌華這樣內臟受損還不是修士,境界又太低,餘宇知道若不及時治療,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真氣一入付凌華的體內餘宇就覺查到她快不行了。他立刻想起了趙無極說他會來,其實他不知道趙無極是不是真來了。無助之下只得喊了這麼一聲!
一道人影飄來,衆人還沒有看清那人的長相,付凌華和餘宇就不見了蹤影,大堂裡只留下一個冰冷的聲音“學府弟子,離去!”
李馨蕊等人怔怔出神,剛纔還在他們面前的餘宇,付凌華二人,轉眼就不見了蹤影。好像憑空蒸了一樣。
“那人,就是師傅的大師兄?”還是李馨寧先開了口,薛子陵也在旁邊,他開口道“可能是鳳麟閣的人,我們趕快走吧,到學府等消息。
秦明,你將餘宇的長槍收好,帶着禁衛軍的人,也儘快離開這裡,回到禁衛軍去,守好門戶。6斌,你也趕快回去。餘宇殺的人中間有兩個赤月國的公主!此事非同小可!”
衆人一聽,頓時心中暗贊,薛子陵果然不愧是名門之後,遇變不驚,處事不亂。
衆人一聽,紛紛點頭離去!
“大師兄,付凌華,她,沒事吧!”趙無極在對戰臺聽到餘宇的喊聲,便帶着他來到了鳳麟閣,也就是後山。此時,餘宇,趙無極,鄭璐璐,當然還有豆豆,都在那個小茅屋外的桌子旁坐着。
趙無極淡然道“師傅出手了,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小師弟,你放心吧!”
果然,時間不長,那個像是教書先生的乾瘦老頭子從小屋裡走了出來,餘宇立刻迎了上去“師傅,她怎麼樣了!”
“受傷很重,不過好在你救治及時,不然爲師也救不了她了。她畢竟是個武者,不是修士,體內沒有場能,補天丹她是不能用的!”老頭坐下來,豆豆端起茶壺倒了杯茶,老頭端起茶喝了一口。
“豆豆的茶,煮的很好,你那個茶館生意怎麼樣?”老頭像是忘了付凌華一樣,笑眯眯的問餘宇。
“師傅,您老人家就別拿我開心了。”餘宇一臉苦瓜相。
“師傅既然說了沒事,你就放心吧,小師弟!”鄭璐璐倒是難得正經了一回,老頭點點頭“你看,你師姐比你對我有信心多了,你這個臭小子,那麼信不過自己師傅!”
餘宇趕緊陪笑,老頭放下茶碗“那丫頭也是我學府弟子,雖是凡人,但我作爲府主,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她的傷勢控制住了,但也只是控制住了!”
“師傅,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餘宇愣了。
趙無極解釋道“小師弟,她只是個凡人,體內沒有場能。我已探查過了,她的心臟被寶劍的碎片割破,心也被碎片洞穿。而她又沒有場能,只能緩緩的來,過激的方式不行!”
“無極說的不錯。其實你大師兄出手也是一樣。不過既然我在,就不能看着不管,你們都像是我是的孩子,孩子出了事,家長哪有不聞不問的!”府主看着猴急的餘宇,笑呵呵說道。
從紫武廣場餘宇都不知道是怎麼進的鳳麟閣,幾乎一眨眼的功夫,他就看見自己的小茅屋和茅屋外豆豆,府主,和鄭璐璐三人了。
府主看見兩人下來,什麼沒說,讓鄭璐璐抱着付凌華進了茅屋,親自施救。其實看見府主親自出手,餘宇基本上放了心。
依他那樣的高人,救活一個人,絕對不是難事,最重要的,自己及時將付凌華即將要斷掉的生機維持住了!
“現在她還在沉睡之中,一時半會醒不了。醒來之後,只需每日給他輸送真氣一個時辰,連續七七四十九天她便可以恢復如初了。畢竟她是武者,用真氣溫養比藥石好的多。不過這丫頭的真氣實在太弱了。
看來學府在學生們的武道修爲上下的功夫還不夠,你看赤月學府的人就很厲害!”老頭明顯有些不滿。
“無極,告訴羅宇,讓他們武道教習加把勁,讓學生勤加修煉,另外,今年年底的武道考覈取消,將原來兩年之後的外出歷練提前,改爲今年的冬天。考覈結果以外出歷練結果爲準!”老頭很不高興的說道。
“好!”趙無極點頭應道。
羅宇是學府負責武道教授的總教授!
“師傅,有件事,我想問問您!”知道付凌華沒有大礙,餘宇徹底放了心,他面現疑惑的看着府主。
“什麼事?”
“我剛纔和赤月學府的人比試的時候,現了一個讓我很心驚的問題。他們有一個人叫提盧,本命武靈是一件彎月刃。我將他擊殺了!”
府主看着他,趙無極也看着他。
“這有什麼問題嗎?”鄭璐璐道。
“問題是,我怎麼覺得提盧沒死!”餘宇回想自己起擊殺提盧的一幕,似乎仍心有餘悸。
“沒死?”鄭璐璐好奇的看着餘宇“他不過是個武者,怎麼會沒死?”
餘宇搖頭“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按理說一個武者不會出現那種情況”餘宇回憶剛纔的情形,接着道“我那一槍的威力,我自己心裡很清楚,他絕對活不了,但我將他殺死的時候,看見了……一張人臉!”
說到這兒,餘宇的臉微微變了變,繼續道“那張臉看上去好像是提盧,但好像又不是,並不完全像,我看見那張臉,衝我冷冷一笑,一下子消失了,我當時很震驚,完全不知道生了什麼!”
“邪修!”餘宇話剛落音,鄭璐璐忽然失聲道。
“邪修?”餘宇一臉驚愕的看着鄭璐璐“師姐,這世上真有這種東西?”
“不錯!”趙無極淡然道“我們幾個都見過邪修,而且都交過手,所以你剛說出來,璐璐就判斷出來了!”
“你們都見過,還交過手?”餘宇有些不敢相信。
邪修,顧名思義,非常邪!但極少有人真正見到,就像是凡人只知有鬼神只說,但真正見到的人,極少。所以對他們的介紹也很少,餘宇對邪修這種存在的瞭解只有簡單的一些書面知識。
“這種東西是真正的介乎武者和修士之間的存在,既不能算是魔,也不能算是人類修士,但無論是人類修士,還是武者,或者是場妖,邪修都是死敵!”趙無極道。“他們之所以成爲幾乎所有生靈的死敵,是因爲這種東西,他們以吞噬其他生靈的精神力爲存在基礎。放在人類身上就是吞噬人類的靈魂之力!最可恨的是,他們如果找不到,或者是不敢找高級的武者,修士,就會去吞噬普通人的靈魂!”鄭璐璐接上道。
&99;&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