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鑰匙好辦,我從地上找了一塊石頭。“我把鎖砸開。”
用石頭砸了幾下,我就把鎖砸開了。
進了屋,屋裡有股潮氣,把窗戶都打開。
“你是王軍吧?”林姍姍說。
“你這話聽起來新鮮。”王軍笑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林姍姍表情嚴肅。
“怎麼了?你是我未婚妻啊。”王軍說。
“什麼未婚妻?我現在不是你未婚妻了,回去吧。”
“怎麼了你?你沒事吧?”王軍摸着林姍姍額頭。
“把你的髒手給我拿開,記住了,從今天開始,我不是你未婚妻了,以後我們就是路人,就是見面都不用打招呼,陌生人,懂嗎?陌生人。”林姍姍說。
王軍看着我,“哎,你姐這麼了,一天不見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說,“可能她覺得你配不上她。”
“配不上她?什麼意思啊?昨天晚上我還帶她去家裡吃飯,我爸媽都同意了,明年五一就結婚,這是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了?”王軍說。
“分手吧,王軍,我想和你分手。”林姍姍說。
“爲什麼?爲什麼要和我分手。”王軍火了。
“我們兩個性格不合,經常吵架,真的,我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這是命運安排好的,我們不能結婚,這是上帝今天告訴我的。”林姍姍說。
“上帝?你有病啊?我們沒有經常吵架啊,那天是我不對,我給你賠禮道歉了,對吧?怎麼說分手就分手呢?我不同意分手。”王軍說。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你的面對現實,你還小,很多事情你都不懂,分手吧,對你對我都好。”
“我還小?什麼意思?你還沒我大呢,我怎麼就小了呢?爲什麼要分手啊,我愛你,我真的很愛很愛你。”王軍說。
“你不愛我,你喜新厭舊,你人品也不好,你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優點,你就是個狗屎。”
“你怎麼罵人?我愛你,你怎麼不相信呢?我真的很愛你,不愛你,我爲什麼要和你結婚,追我的女孩多的去了,你是不是中邪了,昨天還好好的。”王軍看着我,“你姐到底怎麼了,你們去哪了?發生什麼了?”
“什麼也沒有發生,我姐覺得你真得配不上她,再說你們性格也不合。”我說,“她鐵了心了要和你分手。”
“什麼叫性格不合?她性格外向,我也是性格外向,怎麼就不合了呢?”王軍說。
“這個性格不合呢,不是說外向內行,你看過弗洛伊德的書嗎?你看過榮格的性格學說嗎?你們八字不合。”我說。
“什麼亂七八糟的,八字不合?我們還沒去算命,怎麼就八字不合了?”王軍說,“弗洛伊德的書我看過,佛洛伊德是外國人,和我們中國的算命怎麼能一樣?”
“王軍,你走吧,我現在能理解你的心情,分手吧,過一陣子你就會把我忘了。”林姍姍說。
“我不分手,我想不明白,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這樣了。”王軍哭喪着臉。
“我給你跪下了好不好,我求你了,我會對你好的,一輩子都對你好,只對你一個人好,我發誓。”
“發誓?放你娘個屁,你這都是屁話,屁話你知道嗎?趕緊給我滾,我看你就心煩。”林姍姍說道。
王軍愣了一下,“姍姍,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中邪了?”
“你媽才中邪了呢,你們一家沒有一個好東西,我懷孕那會,你媽還給我臉色看,有這樣的婆婆嗎?什麼東西?”林姍姍說。
“懷孕?你懷孕了?我聽不明白,我什麼都沒幹啊,你懷孕了?”王軍說。
“走吧,大哥,她傷透了心,不,你們沒有未來了。”我說。“大哥,她今天心情不好,要不,你明天來,我勸勸我姐行嗎?”
“弟,你是我親弟弟,我真的把你當親弟弟,你幫幫我,勸勸你姐。”王軍說。
“行,我勸他,你走吧。”我說。
王軍含着淚走了。
林姍姍坐在牀邊拿着鏡子左照照右照照,還一邊笑。
“大美女啊,恭喜你,回到了二十年前。”我說。
“蔣未生,是怎麼就回到了二十年前呢?”
“這是天機,天機不可泄露。”
林姍姍放下鏡子,“但有個問題,我女兒怎麼辦?王婷婷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我和王軍要是分手了,我這個女兒就沒有了。”林姍姍說。
“沒有王婷婷,還會有李婷婷張婷婷,說不定還有有蔣婷婷。”
“不,我就要王婷婷,別的我都不要。”
“這,這,這個技術難度有點大,難道你還想和王軍上牀?”
“不上牀怎麼能解決問題?怎麼會有女兒?現在有人工授/精嗎?”
“你還愛不愛王軍?”
“不愛,一點都不愛。”
“不愛也能上牀?”
“爲了女兒,可以忍的,哎,不過,挺彆扭的。”林姍姍眉頭緊蹙。
“姐,你別急,我們現在趕上好時候了,你可以多生幾個,你還沒有兒子呢,對吧?”
“誰是你姐?我是你老師,現在計劃生育只能生一個。”
“是隻生一個,但是技術上不難,可以多找幾個男人,比如我,我,我可以拿出一部分精/子,你懂吧?”
“你就算了,你還沒發育好。”林姍姍笑了笑。
“是我帶你回到二十年前的對吧,你得表示一下吧。”
“好啊,過來寶貝,讓老師抱抱,親一下。”林姍姍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