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霧夏你未歸你說的天荒,誰鑑的地老 在黑色被侵白之前 四
“我是真的喜歡你。”翁旗急切的說。
未季扯了下嘴角,笑的極其諷刺“是麼。”
“他如果不在了,是不是就不礙着你們了。”她的話越發刺耳起來。
她手指觸上她的皮膚,指尖冰冷,帶着無情的味道。
她感覺到她的害怕,身體都在顫抖,未季卻只覺得心底發寒,這樣表面那麼無害的女生,骨子了確實那麼的……
她以爲做了什麼別人不知道麼?可笑,爲了幾個錢,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我不想看見她,帶走。”皺了皺眉頭,神色中都是嫌棄。
葛斯行使了眼色,那羣人將翁旗帶走。
“你準備怎麼處理?”葛斯行問。
“先關起來,不要讓顧家找到。”要玩,一起玩“顧易希怎麼樣了?”
“還在昏迷。”
未季倚在牆上,一瞬間無力感侵入全身,擡手揉了揉眉角,真的好累最近。
“知道了。”
病房
她坐在那裡,看着他,眼神有些虛飄。整個人萎靡的不得了。
“你知不知道,我爲什麼會去招惹你,最後招惹的我自己都搭進去了。那是種什麼的感情,我自己都不知道,只覺得你就是那個人,我是個仍性的人,只要想要就一定要得到。只是你,給我太多的傷痛。”她聲音很輕,盡似於在自言自語。
顧易希的睫毛有些微顫,慢慢的張開些弧度,眸子移去看着未季,看着她坐在那裡,眼淚就那麼肆無忌憚的流淌在臉上。
“未……”輕柔的呢喃,溫柔的好像擠出水一樣。
未季看向他,不可置信“醒……了……?”
顧易希笑了下,未季這樣的表情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眉毛有些糾結,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有些微張。唔,顧易希覺得,未季真的是好可愛。
未季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叫了醫生,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在聽到沒事的時候。心才徹底放了下來,終於沒事了。
他就那樣一直看着她,眼裡沁着笑,未季想要避開,但接觸到的時候已經避不開了。
“你知道了?”只是他說的第一句話。
她低着頭,頭髮順着下來,難得的乖巧。
“我做了些事情你會怪我嗎?”她直視着他的眼睛。
顧易希搖搖頭,脣邊的笑溫柔的直達心底“不會。”
“那就好。”
然後兩人都是沉默,病房裡安靜的連呼吸都聽見。氣氛不是壓抑的,是那種讓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