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逃犯引發的番外
艾伯塔·羅齊爾非常喜歡裁紙刀,此刻他正在一家麻瓜孤兒院,執行主人親自交代下來的命令。和他一起被委派來的是盧修斯·馬爾福——主人最爲寵信的親信之一。
不過最近主人似乎有些厭煩馬爾福了,不然不會派他來做這種體力活。羅齊爾悄悄的觀察着對方。馬爾福長了張讓他覬覦了很久的漂亮臉蛋,可惜現在被面具完全覆蓋住了。
舔了舔變得有些乾燥的嘴脣。一刀割斷了嗷嗷大哭嬰兒的喉管,聽着那漸漸變弱的破風箱似的抽泣。羅齊爾非常享受這些生命消失在自己手上的美妙感覺。
佈置在周圍的警戒線被人觸動了,他麻利的一刀解決了嬰兒房裡最後一條小生命,追尋新的獵物。
出乎意料,最先發現這裡異常的不是傲羅,而是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的韋斯萊。迫不及待將中了軟腳咒的純血男巫扛進了房間,隔着衣服摸了摸對方消瘦的身體。羅齊爾心急火燎的將其他人趕了出去。
可惜沒過沒多久,他的好事就被人攪合了。盧修斯不客氣的命令他出去。
“我把他留給你了,馬爾福,好好的享用吧。”體貼的帶上了門。羅齊爾心裡卻暗自可惜着。韋斯萊,他還沒有嘗過一個韋斯萊的滋味呢。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讓他更可惜的是,當他把外面來了好多傲羅的消息告訴馬爾福的時候,馬爾福的反應居然是直接幹掉了對方。
太可惜了,他要到哪,再去找個有七個孩子的純血男巫?這種遺憾一直延伸到羅齊爾被關進阿茲卡班的那一天。
“艾伯塔·羅齊爾,你此刻被帶到魔法法律委員會面前聽候審判……”主審官克勞奇先生吐字清晰的說道,他臉上的表情深惡痛絕。有些無聊的聽他報出一連串名字,羅齊爾根本記不得那些人到底是誰。
“艾伯塔·羅齊爾,你還被指控,涉嫌闖入了一家麻瓜的孤兒院,殺害了裡面三十七條人命,我們從你家中搜出的裁紙刀與造成死亡的利器相符,你認罪嗎?”
望着克勞奇先生手中的裁紙刀,羅齊爾舔了舔嘴脣,幻想着一刀割下去的美妙感覺。他巡視着審判庭裡席位,那一頭絢麗的鉑金髮色,讓羅齊爾的喉嚨瞬間乾涸起來。
“孤兒院的事,盧修斯·馬爾福也有參與!他爲什麼會安然地坐在這?”許久沒有說話的聲音聽起來響亮刺耳。不過羅齊爾盯着那個方向,笑得很歡暢。
“你們怎麼不問問他那天晚上在哪?”伸出舌頭緩慢的在嘴脣上舔了下,得意的看到盧修斯眉宇間厭惡的皺了一下。那一抹因爲不屑而勾起的淺笑,讓人心動。
這麼漂亮的美人沒被關進阿茲卡班陪他做伴太可惜了,盯着鉑金貴族的所在位置,冷哼了一聲,目光偏移,讓羅齊爾意外的是,他居然看到了應該已經死掉的韋斯萊!
韋斯萊,紅頭髮的韋斯萊,該死的馬爾福居然騙了他!想到在黑魔王倒臺的當天,他們居然就私下裡做成了筆交易,羅齊爾就感到怒火中燒。
“我會報復你們的!”即使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恐怕都得在阿茲卡班度過,羅齊爾還是厲聲的尖了起來。
馬爾福、韋斯萊!他絕對不會原諒他們!如果有機會翻身的話,他一定要讓他們嚐盡所以痛苦的滋味。
在他身下,直至死亡……
“馬爾福,你沒想過,我們這麼快又能見面了吧?”搜走了鉑金貴族的手杖,望着從充滿灰塵的地面上緩緩坐起、神情還帶着幾分茫然的馬爾福,羅齊爾臉上笑開了一朵花。
“是你!”盧修斯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意外,但是他隨後的話讓羅齊爾很不爽。
“這麼說,偷窺我的也是你?”
“看來你的仰慕者不止我一個,馬爾福。”手中舞動着鋒利的裁紙刀,羅齊爾的臉上浮現出猙獰。“說說看,你把我當成誰了?”
“如果我說是米麗森?巴諾德(現任魔法部部長),你打算對他怎樣?殺了他?”
“這個有點難度,爲什麼不說個簡單的呢?比如——亞瑟·韋斯萊?”看着對方眼中閃過的驚訝,羅齊爾加重了語氣,“如果是這個,我現在就可以當着你的面,幹掉他。”
“哦?”諷刺的笑容出現在馬爾福的嘴角,這種弧度,讓羅齊爾渾身都熱血沸騰起來。
“亞瑟·韋斯萊?你把他也弄來的?”鉑金髮色的男人瞥到倉庫裡躺着的另一條生命後,挑眉。
韋斯萊那頭紅豔的頭髮很好辨認,不過紅頭髮的並不都是韋斯萊。鉑金貴族的篤定讓羅齊爾眼中閃過一道陰霾。想到他們中午糾纏在一起的模樣,羅齊爾就升起了一股嗜血的衝動。
“馬爾福,看看這是什麼。”羅齊爾展示了他捕獲的獵物——一隻送上門來的家養小精靈。
“它想救你,馬爾福,可惜它太蠢,被我發現了。”將鋒利的裁紙刀放在小精靈的脖子上,稍稍一用力,漂亮的液體就噴濺而出。那鮮紅的顏色讓他想起了某人的頭髮。
鉑金髮色的男人望着這一幕沒有說話,他的眉因爲小精靈不斷扭曲的掙扎皺了起來。
“很漂亮不是嗎?今天你跟韋斯萊也會和它一樣。”陶醉的將斷了氣的小精靈拋到了一邊,看着馬爾福臉上露出的隱忍厭惡,羅齊爾的心跳就開始加速。
“爲什麼還要回來,羅齊爾。在這之前我一直以爲你是個聰明人。”眯起眼睛,鉑金髮色男人潔白的咽喉顫抖了一下。
“因爲我不甘心,馬爾福!我說過我要報復你們,”抓住裁紙刀的手不由得興奮的握緊,羅齊爾回答道。與其說報復,其實更像是經不起誘惑。
“我跟韋斯萊之間沒有任何勾結,羅齊爾。”雖沒有使用詠歎調,馬爾福優雅的語調中卻透着與生俱來的倨傲。“如果你不甘心韋斯萊沒死的話,那麼現在就殺了他。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羅齊爾。畢竟,我們曾經……”
冷哼一聲打斷了鉑金貴族後面要說的話。羅齊爾並不想聽後面接着的內容。曾經?如果只是曾經相識一場的話?這個答案,就太叫人失望了。
“我在外面逃亡了兩個月,東躲西藏,像只狗一樣的狼狽,馬爾福。”嫉羨的語氣中充滿了怨恨,“你卻看起來過得很好,甚至比以前更神氣了!”好的讓他想立即壓倒他。
想到今天躲在巷口遠遠看到的那一幕,羅齊爾心中就升起一股戾氣。他不相信馬爾福跟韋斯萊沒有任何關係。也不相信馬爾福找他是因爲想要幫他。
從將裁紙刀塞進信封裡那一刻時,羅齊爾就想着有這麼一天,那些還沒開始實行的懲罰,已經讓他硬了起來。
“原本我只想殺了在孤兒院就應該去死的韋斯萊,現在卻打算連你一塊兒幹掉。馬爾福。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
這就是——你誘惑我的下場……
“你打算怎麼處理我們?”腦後的頭髮有幾處脫離了鬆垮的髮帶,做工精緻的袍子也沾上了少許灰塵。此刻的馬爾福,卻讓羅齊爾的慾望大漲。
“那還用說,當然是用這個。”鋒利的裁紙刀在手中起舞,不過馬爾福對這種威脅沒看在眼中,反到是剛醒過來的韋斯萊被小精靈的屍體嚇住了。
“你真漂亮,盧修斯。”突然轉變的暱稱,讓鉑金貴族不悅的皺起了眉,卻讓羅齊爾異常的興奮。
“以前我總想着將你壓在身下,卻不敢動你。”
“但是現在,我只要一伸手就能撫摸到你。”伸出手,卻沒有真的去碰盧修斯。好的東西總要留到最後。
羅齊爾的手最終落到了韋斯萊胸前的袍子上。
“等我先解決了他,再上你,盧修斯!”一個曖昧的笑容,讓韋斯萊心驚肉跳的同時,激起了盧修斯眼中更多的不屑。
“韋斯萊,紅頭髮的韋斯萊。直至今日,我還沒嘗過一個韋斯萊的滋味呢。”雙手拽住了紅髮男巫的衣服,用力地向兩邊扯開。嘶得一聲,韋斯萊胸前的肌膚暴露在了空氣中,意外的誘人。
“很漂亮的顏色,韋斯萊。”吹了個口哨,羅齊爾心中突然有了期待。上次將他讓給馬爾福太可惜了,不過這次,沒有人會來打攪他。
“你比上次摸起來有手感了,韋斯萊。”撫摸着入手的滑嫩皮膚,身下人的反應很有趣。不過他的話可就沒那麼有趣了。
“不可能,我上次只損失了幾顆釦子!”非常掃興的爭辯。馬爾福橫□□來的陰鷙話語,也讓羅齊爾盎然的興致,不那麼盎然了。
“盧修斯——”不滿的擡頭看向了鉑金貴族的方向,對方突然的靠近讓羅齊爾警覺起來。
“怎麼?你等不及了嗎,小寶貝?別急,下半夜就輪到你了!”羅齊爾知道,他當時臉上表情一定很猙獰,因爲盧修斯冷色調的眼中綻放出令他驚豔的寒光。
惡狠狠地給馬爾福追加了一個“力鬆勁泄”,羅齊爾又因此興奮起來。他決定繼續享用起身下的美味。忽略掉紅髮男人一次次語言上的刺激。
“是呀,上次我只是隔着外套摸你。”一口咬在了韋斯萊的身上。留下個滲血的牙印,對方推開他的力道,小得可以忽略,更像是情人間的廝摩。
所以他喜歡用“力鬆勁泄”,這個魔咒就像是爲他量身定做的。╮(╯_╰)╭
“怎麼樣,韋斯萊?我現在不但能摸你,咬你,還正打算上你!”
大笑着左右開弓撕開了紅髮男人身上的防線,羅齊爾懷疑對方是梅林派來懲罰他的。周圍旖旎的氣氛再次的一滯。紅髮男人貼身的粉色小熊內褲,也險些讓他,泄了……
“韋斯萊——”叫着紅髮男人的名字,笑得前合後仰,羅齊爾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我突然有點捨不得殺你,哈哈哈……有七個孩子的鰥夫真可怕。哈哈哈,你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買到小熊圖案的內褲的!”
……這下他的興致全沒啦。
他要殺光那家店鋪裡的所有人,這羣混蛋!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連碼三章,倒地不起,如有邏輯錯誤,等我睡醒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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