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冷笑道:“什麼時候能夠煩勞虎大哥對我如此的關心?今天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如果沒事的話小妖累了想歇息一下。”
聽着小妖的逐客令,虎虎點點頭,說道:“那你先歇着吧,我明天再過來看你。”
小妖點點頭,目送着他走出了房間,便關上了房門,徑直往牀上一倒,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睡睡得真沉,一天過去了,虎虎過來敲了敲房門,許久不見小妖的迴應,虎虎趴在門邊,透過門縫瞄着房內,只見小妖躺在牀上睡得正香。
嘆了口氣,罵道:“這狐狸還真是會睡,都一天了,還不起牀。”
這時虎虎忽然感覺到一注目光朝這盯了過來,轉頭一看,蜿搖已站到了他的身旁。
虎虎嚇了一跳,問道:“你這狐狸怎麼如此神出鬼沒的?”
蜿搖冷冷地看着他,許久才蹦出了一句話:“你在小妖的房門口做什麼?”
虎虎呵呵地笑了起來,說道:“昨天小妖跟我約好今天到她房裡來,但我敲了好一會兒的門都不見迴應,便趴在門縫處看看,怎麼你也跟她約好了今天到她房裡來嗎?”
蜿搖搖搖頭,徑直往外走了出去。
虎虎連忙追了出來,問道:“你這是要上哪去呢?”
蜿搖指了指宮外,虎虎停住了腳步,心裡暗罵道:“這死狐狸,一天到晚往宮外跑,又在玩什麼花招?”
這時屋內的小妖醒了過來,打着哈欠打開了房門,看着屋外的虎虎,問道:“有事嗎?”
虎虎點了點頭,進了房間,笑道:“小妖,你不是一直想着要讓王上王回心轉意嗎?如果你肯聽我的,我就幫幫你。”
小妖驚呆了,開心地問道:“是真的嗎,虎虎,你能幫我嗎?”
虎虎點點頭,說道:“但是你一定要做到凡事都能聽我的,不能自作主張地去做任何一件事情。”
小妖開心地歡呼着,摟過了虎虎,許久都不肯放開。
天山內,弦風看着眼前的金秋,嘆了口氣,問道:“你怎麼也跟下來了?”
一旁的瑞春有些害怕,小聲音地說道:“王,那羣妖物如此地囂張,又有上城做他們的後盾,我想我們多下來一個就會多一分的力量。”
弦風有些惱怒,罵道:“瑞春,你又懂得什麼呢?在我的面前那些妖精簡直不堪一擊。要不是那道靈符保佑着他們,早就全進地府報道去了。”
金秋連忙討饒着:“王,你就讓金秋也隨在你身邊吧,我不會讓王爲我擔心的,會一直跟着瑞春的。”
看着面前這兩個低聲下氣的妃子,弦風嘆了口氣,說道:“那你就先住下吧。”
一聽這話,金秋驚醒萬分,連忙跪下叩謝聖恩。
弦風擺擺手,徑直往院子走去。
看着漫天的白雪,弦風的心絃緊了又緊,想着上城這個女人,憤怒地掃過了面前的雪堆。
看着狂怒的弦風,玄塵嘆了口氣,心想:“在天上做了王的美人,是何等的榮興,又爲了什麼要下凡和那些妖精攪在一起呢?”
屋內,瑞春和金秋看着正在大發雷霆的弦風,嚇壞了,窩在廳裡許久都不敢動彈。
許久安靜下來的弦風往天山外飄去。
玄塵跟在了他的身後,問道:“王,我們要上哪呢?”
弦風悶聲回道:“上那木屋再去探個究竟。”
玄塵點點頭,默默在跟在了他的身後。
到了木屋裡,弦風看着那整齊地房間驚呆了,說道:“那個巫師什麼時候回過這木屋了?”
玄塵看了看屋內的腳印,說道:“這腳印不像是那些深水族人的腳印,極象是老虎留下的腳印,這些深水族人又跟那些妖物有何關聯呢?”
弦風嘆了口氣,說道:“這個凡界怎麼會變幻出這麼多的妖物呢?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纔會有這麼的妖物能夠幻化成人形來禍害?”
一聽這話,玄塵忽然想起了弦風提起過的仙界帝位之爭一事,便問道:“王,當年的仙界之戰你那伯父如今何在呢?”
弦風愣住了,半晌纔回道:“被我父王用玄鐵劍刺中了心臟,重新落入了這輪迴之中。”
“當時可有漏網之魚?”
弦風想了想,說道:“當時有一個侍衛帶着我那伯父的小兒子逃了出來,從此不知去向。”
玄塵好奇地問道:“連王手中的水晶球也尋不到他們的去處嗎?”
弦風看了看四周,想着那一道能夠消除他的法力的靈符,嘆了口氣,心想:“這二人如果是逃往這凡界中來,又是藏身在何處呢?”
玄塵想起那天重重包圍着他們的深水族人,嘆道:“也許這些野人就是他們繁衍出來的一支種族。”
弦風點點頭,從懷中喚出了水晶球,拋到了半空中。
看着正在運轉着的水晶球,玄塵連忙把神龕遞到了弦風的面前。
弦風接了過來,湊到了水晶球的面前,許久,水晶球靜止了,顯出了一個冰的世界。
二人看着水晶球內的景物,面面相覷,許久,弦風問道:“這是哪裡?”
玄塵搖搖頭,嘆道:“我也從未見過。”
弦風沉默地看着面前的景物,伸出手推算了一下,頓時皺起了眉頭。
玄塵好奇地看着他,問道:“王,這是爲何?”
弦風嘆道:“這地方也許就在極地之處,我們去探探吧。”
玄塵點點頭,跟在弦風的身後往兩極之處飄去。
到了南極處,二人朝着那滿地的冰晶走了進去,許久,不見人煙,只有幾隻可愛的企鵝向他們飛奔了過來。
二人退到了一旁,靜靜地看着。許久,弦風嘆了口氣,說道:“我們來錯地方了。”
玄塵點點頭,笑道:“王,帶幾隻回去吧,孩子們應該會很喜歡的。”
弦風呵呵地笑了起來:“道士,你說得不錯,瑞春應該也會喜歡這些的。”
話音一落,數只企鵝已飛到了他的手上。
看着往外飄去的弦風,玄塵連忙撈過數只企鵝隨着弦風向外飄去。
到了天山境內,已是黃昏,幾個孩子依然在打着雪仗,弦風悄悄地走進了廳裡,看着正說得入神的瑞春幾個,從懷中掏出了那些可愛的企鵝往她們面前拋了過去。
忽然瑞春看到地上突然出現了一種從未見過的動物,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地,看着着實可愛,驚呼了一聲,撲了過去,抱住了其中的一隻。
轉身看着身後的弦風,嚇了一跳,連忙把手中的企鵝揣到了身後。
弦風哈哈地笑了起來,說道:“瑞春,你這個樣子真是可愛,那是我從南極地帶回來送給你們的小動物,喜歡嗎?”
瑞春一聽,開心地撲到了他的懷中,嘴裡喃喃地說道:“王對瑞春真好,瑞春好喜歡。”
坐在一旁的金秋,妒恨地看着那摟在一起的二人,站起身來,正要往外走去,卻見瑞春朝着她也撲了過來,手裡拽着兩隻企鵝,開心地說道:“金秋,這是王帶回來給我們的禮物,你要回房去的話也帶一隻去。”
金秋伸手接過其中的一隻,擡頭看了看正開懷地盯着瑞春的弦風,眼眶一紅,連忙往屋內走去。
屋外,顏鐵三人正抱着那幾只企鵝玩得正歡。一覺醒來的顏芯走出了房門,看了看屋外的天色,正要喚過顏鐵三人。
忽然玄塵靜悄悄地出現在她的眼前,嚇了一跳,罵道:“塵,你今天怎麼嚇起我來了?”
玄塵連忙把手從身後拽出,頓時一隻可愛的小動物出現在顏芯的面前。
顏芯好奇地接了過來,看着正朝着自己晃過來晃過去的企鵝,開心地叫着:“塵,這是什麼動物,好可愛啊!”
玄塵笑笑,說道:“這是我從極地看到的小動物,樣子很是可愛,心想,你跟阿鐵應該會喜歡,便帶了幾隻回來。”
顏芯開心極了,抱着企鵝轉起圈來,嘴裡咯咯地笑個不停。
看着如此開心的顏芯,玄塵滿足地摟過她,笑道:“這小動物竟能讓你如此開心,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正從廳中走來的金秋看着這一對又是摟在一起的男女,憤恨地朝一旁走去。
進了房間,氣極了的金秋把門呯地一聲關上了。
屋外的玄塵和顏芯嚇了一跳,轉過身看着已是緊閉着的房門,面面相覷。
許久,顏芯抱起正在地上晃動着的小企鵝,拉着玄塵的手悄悄地退了出去。
屋內,玄塵好奇地問道:“那個金秋娘娘爲了何事,發這樣的脾氣呢?”
顏芯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金秋娘娘好像不是很喜歡瑞春娘娘,看着瑞春娘娘的眼神總是冷冷的,我想也許是女人之間的嫉妒心理在作怪吧。”
玄塵點點頭,不再言語。
許久,屋外傳來了陣陣地喧譁聲,玄塵走了出去,看着正玩得起勁的瑞春主僕二人,笑了笑,正要往屋內退去,耳邊去傳來了麗瑪的叫聲:“道士,你跟王帶回來的這此企鵝真好玩,下次去的時候記得跟我們講一聲,我們幾個也去捉些回仙界玩玩。”
玄塵笑着點點頭:“麗瑪放心,如果有機會的話,玄塵一定告知娘娘和麗瑪的。”
說完便退回了屋內,此時坐在牀上的顏芯呵呵地笑着,說道:“塵,你們跑那麼遠的地方是去做什麼呢,那個巫師有眉目了嗎?”
玄塵搖搖頭,笑道:“還沒有什麼眉目,明天再去探探吧。”
顏芯嘆了口氣,說道:“真沒想到,做神仙也有如此的煩心之事,一直以來,聽着周邊的老一輩講着神話故事,總以爲神仙總是無憂無慮地長生不老的。”
玄塵笑道:“神仙大多時候就是這樣的,只是偶而也會有些小插曲還調劑一下那漫長的時間。”
顏芯卟地一聲笑了起來:“塵,沒想到我也能夠成爲神仙了。如果有機會去探探幫過我們的鄰里吧,可能的話帶他們一道上仙界去,我從仙界帶來了很多仙草,聽瑞春娘娘說了,吃了這仙草會長生不老的。”
玄塵好奇地問
道:“阿芯,你和娘娘到仙界時看到的仙界是什麼樣子的呢?”
一聽這話,顏芯的腦海中浮現了仙界那美麗的景色,笑道:“塵,那裡真是美不勝收,我都看花了眼。”
正說着,門外傳來了陣陣地敲門聲,玄塵愣了愣,連忙跳下牀,走到門邊,打開了房門,看着屋外的麗瑪,問道:“有事嗎?”
麗瑪尖叫了起來:“這麼晚了,我來敲你們的房門,會沒事嗎?王讓我過來喚你夫妻二人進廳裡去。”
玄塵臉頓時紅了又紅,說道:“麗瑪,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跟王說下,我們呆會就過去。”
麗瑪一聽,飛快地衝了出去。屋內的顏芯有些好奇,問道:“塵,這麼晚了王找我們又有何事呢?”
玄塵搖搖頭,笑着說道:“我也不清楚,呆會去了不就知道了。”
顏芯點點頭,披過外套,隨着玄塵走了出去。
廳堂裡,弦風三人已端坐在椅上,此時的瑞春拉着金秋的手正說着話兒,顏芯好奇地看着眼神有些發冷的金秋。
忽然金秋擡起頭來冷冷地看着她,顏芯有些害怕,連忙低下頭。
這時弦風笑着對玄塵說道:“道士,看看我這兩個妃子做了什麼佳餚,你們也坐過來品嚐品嚐。”
玄塵好奇地走上前去,看着面前的蛇羹,愣住了,問道:“這天山內竟有這種動物?”
金秋擡起頭,媚笑道:“道士,我在屋後發現的,就親手做成了蛇羹,你們夫妻二人也來嚐嚐。”
顏芯連忙拉過椅子,伸手接過瑞春手中的勺子,盛起一碗,端到了玄塵的面前。
玄塵接過嚐了一口,笑道:“金秋娘孃的手藝真是不錯。”
前面的弦風呵呵地笑了起來,說道:“我也是頭一次嚐到如此的凡間美味。難得還能有如此的好味道。”
一聽這話,金秋驕傲地說道:“王,金秋的廚藝可不是蓋的,任何能吃的東西到我手裡我都能夠做出一道美味佳餚來。”
瑞春羨慕地看着她,說道:“金秋,你什麼時候也教教我。”
金秋搖搖頭:“這種手藝要有天份才做得來的,並不是想學就學得來的。”
瑞春臉色黯淡了下來,嘟着嘴坐到了一旁。
弦風心裡有些不忍,便出聲說道:“瑞春,學這種東西其實也很是累人的,不學也罷。”
金秋臉頓時青住了,但卻不敢表露出來,只好勉強地笑道:“王說得極是,瑞春這種廚房中的事就由我來做好了。”
弦風點點頭,一羣人圍了過來,喝着這美味的蛇羹。
忽然,瑞春看了看四周,問道:“怎麼沒有看到阿鐵他們三人。”
麗瑪呵呵地笑了起來,說道:“娘娘,我忘記叫他們了。”
放下碗,麗瑪便要往屋外衝去,顏芯一把拉住了她,笑道:“麗瑪,你坐着,那三個孩子許是睡着了,我盛些到房裡給他們吧。”
麗瑪點點頭,坐了下來。
顏芯站起身來,盛過幾碗蛇羹,往屋外走去,到了顏鐵三人的房間門口,顏芯敲打着房門,許久不見有人迴應,連忙用力推開了房門,走進一看,三個孩子此時正呼呼大睡着。
顏芯笑了笑,心想:“這三個貪睡的孩子。”
小心地把蛇羹放在桌上,悄悄地走了出去。
這時外面的天氣已微微亮堂了起來,顏芯走到了院子裡,看着那一隻只可愛的小企鵝,小心地抱在懷中。
悶在廳中不太痛快的金秋此時走到了院子,看着站在雪堆中的顏芯,有些厭惡,心想:“這女人一大清早就站到這院子裡來做什麼?”
正開心地看着懷中的顏芯,忽然有些異樣的感覺,就象是有人正在偷窺着她,連忙轉身望向身後,看着正冷冷注視着她的金秋,顏芯打了個冷顫,慌忙放下手中的企鵝,行了個禮,笑道:“這麼早的天色,金秋娘娘也上這院子來透透氣嗎?”
金秋點點頭,走了過來,看着那一隻只晃悠着的企鵝冷笑道:“這種小動物有那麼好玩嗎,怎麼你跟瑞春一樣愛不釋手的?”
顏芯笑道:“你不覺得它們很可愛嗎,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玩的小動物了,形狀可愛毛髮柔軟,抱着他們舒服極了。”
討好地遞過一隻小企鵝,笑道:“金秋娘娘,你抱抱看。”
金秋氣極,甩過手,把那隻企鵝扔出了老遠,便往屋裡走去。
顏芯嚇壞了,衝到了那隻企鵝的面前,連忙抱起。
看着已閉上眼睛的企鵝,顏色搖了搖它的身軀,發現已暈迷了過去。
顏芯尖叫着衝進了廳中,扯過玄塵。
看着顏芯此時的樣子,玄塵也嚇壞了,焦急地問道:“阿芯,你怎麼了,沒事吧?”
顏芯搖了搖頭,指着懷中的企鵝哭道:“塵,它暈過去了,你救救它吧。”
玄塵鬆了口氣,抱過她手中的企鵝,一手拂過它的身軀,頓時醒了過來。
看着醒過來了的企鵝,玄塵笑着遞到了她的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