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左右逢源圖利己,陷於兩難求福音!

睡了一覺之後,葉靈感覺精神好了很多,但仍舊是沒什麼力氣。太后親自餵了她一碗稀飯,見她臉色紅潤了點,也不禁頗爲喜歡!

“真是個標緻的美人!難怪你那大哥會不惜一切也要救你……”

葉靈聽了奇問:“太后您說什麼……?”

醒悟失言,太后忙笑笑改口道:“哦!我是說,這麼美的妹子,你大哥如果知道你在皇宮裡,一定會不惜一切來救你出去的,說什麼也不會捨得你受罪!”

葉靈聽了苦笑道:“大哥對我的確是很好的!”

“只是很好?那又有多好呢……?”

葉靈被她看得臉上不禁一紅,但心裡卻極爲苦澀!“大哥從小就沒了爹孃,雖然武功蓋世,聰明絕頂,但他從來沒感受到過被人的關心和愛護!但我知道,其實他心裡是很想有親人關心的。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也是他唯一能感受到親情的時候。他一直都把我當親妹妹看,而當大哥在他心裡是一種責任,更是一種對親情的依賴……”

太后聽了忍不住心裡一酸,輕嘆聲緩緩問:“那你呢?你心裡也只是把他當親哥哥嗎?”

“我……?”

苦澀一笑,葉靈充滿落寞嘆道:“我怎麼想根本不重要,因爲在大哥心裡,他只希望我永遠是個天真活潑,無憂無慮的小妹妹。我也願意讓他能開開心心的,哪怕看到我能讓他暫時忘掉那些煩心事也好!可我知道,他心裡那個最在乎的地方,也永遠不是別人能走進去的……”

太后聽了微微皺眉問:“他心裡有人了?那……你知道是誰?”

“是一個在他心裡永遠不可替代,從小到大,他活着唯一的支撐!就算那個人心裡從來沒有他,甚至那個人只會打他,罵他,還一心想讓他死,可他也永遠不會忘了那個人……”

太后聽得心裡連連轉念,還沒來得及再說,外面傳來通報聲,說慈聖太后駕到!

太后本非皇帝親母,但卻可以說是真正撫養其兄妹長大的人。所以皇帝兄妹對太后向來極爲孝順,從爲因其非親生而有過絲毫的怠慢。至於尊號,也是同親生一樣稱爲“仁聖皇太后!”而“慈聖太后”便是他兄妹的生母!

聽了通報,太后忙低聲囑咐葉靈躲在牀上不要出聲,放下帳幔走出來,慈聖太后已經急匆匆進門:“姐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麼事這麼急?坐下慢慢說……”

當下兩位太后坐到桌邊,慈聖太后急忙把皇帝帶人搜查坤寧宮的事說了出來。

太后聽得頗爲心驚!而牀上的葉靈聽朱朝陽爲了自己和皇兄反目,心裡也是又驚訝,又感激!

聽完發生的事,太后斜睨了裡間一眼,轉念道:“這樣,你先去皇兒那問問到底怎麼回事?自家兄妹,他又不是不知道朝陽從小的脾氣。我去朝陽那看看,要不是什麼大事,咱倆就給他們和和稀泥算了!”

慈聖太后聽了連連點頭,當即趕忙起身往皇帝勤政殿去。

回到牀邊,太后坐到裡面:“你聽到了?”

葉靈傷感的點頭:“嗯!沒想到,爲了我害的公主被皇帝打,我……”

太后微微搖頭截口道:“現在就別說這個了!你先好好在這,我去看看朝陽。現在只能儘快想辦法把你送出宮去,日子再久一點也就沒事了……”

葉靈點頭答應,太后當即吩咐自己房裡燃起薰香,緊閉房門不許任何人進來。而自己,則帶着隨行立刻往坤寧宮去。

太后到坤寧宮看望公主,這自然是誰都不會敢攔着的。

進了宮裡,朱朝陽見到太后心裡大喜,一陣大吵大鬧把其他人全都轟了出去,當即關上門扶着太后到了自己牀上坐下。

太后看着她沉吟問:“你這丫頭,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朱朝陽搖搖頭反問:“母后,靈兒還好嗎……?”

太后聽了雖奇怪,但還是點頭道:“嗯!人已經醒了,吃了點東西,精神也好多了!”

“這就好……”

長舒口氣,朱朝陽又道:“母后,有些事現在也來不及解釋了!當務之急是儘快把靈兒送出宮去,只要她能平安出京,一切就都不用擔心了!”

太后聽了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可要怎麼送她走?她現在身子還弱,肯定經不起大動。而且就算喬裝讓她混出去,一個姑娘又能去哪?”

朱朝陽點點頭正色道:“母后!我實話跟您說,其實這一切都是我和若未央早就計劃好的。現在只有您能幫我們送走靈兒了……”

怔了下,太后點頭道:“你說吧……!”

聽完她的話,太后不由詫異道:“那若未央真是大膽,可也真是聰明!他這一切佈置雖然冒險,但不僅安排的毫無漏洞,而且顯然是已經把你皇兄爲人看透了!哎!你果然不愧是……”

見她神情黯淡,朱朝陽心知她是想起了傷心往事,當即柔聲安慰道:“母后!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都那麼多年了,再想也只能徒增傷感,還有什麼好處!”

太后輕嘆口氣,笑了笑,此時門外傳來通報,慈聖太后和皇上到了!

大門一開,慈聖太后快步跑到女兒身邊一陣安慰,而朱朝陽則豁出去撒潑大鬧!

太后走出來把皇帝拉到一邊低聲道:“朝陽從小就任性,可大家都還一直寵着她。這性子從小就養成了,就算要改也不是一時能改過來的。你當皇兄的,好歹多讓着她點。等日後她再大些,慢慢自然就懂事了!”

皇帝聽了微微皺眉道:“母后!從小到大我有多疼朝陽,別人不知道,您還不清楚?要不是她這次實在太過分了,我也不會……”

太后緩緩搖頭截口道:“這普通百姓家裡當兄長的還知道讓着妹妹,你不能當了皇上就不顧着人倫天理啊!總之不管發生了什麼,一家人把話說清楚。朝陽有什麼不對,還有我們當大人的,你也不能動不動就隨便打她!”

皇帝聽了心知兩個母后向來都很疼惜妹妹,跟她們說大道理一定沒用,只能無奈苦笑道:“好吧,我一切聽母后的就是……”

看着這個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太后輕嘆聲道:“好啦!母后也不是要怪你,畢竟我們也知道朝陽平日是任性了點。以後我們會多提醒她,讓她知道什麼時候該有分寸!不過你好歹就這麼一個親妹妹,真要是疏遠了,日後後悔的還不是你自己?”

皇帝聽了這豈非沒錯?而當衆打了妹妹一巴掌之後,其實自己心裡何嘗又好過了?當即點頭道:“是!母后教訓的是,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此時朱朝陽正伏在母親懷裡又哭又鬧,慈聖太后則一個勁的連哄帶勸!好半天,朱朝陽才緩過來,可一眼都不肯看皇帝。

看了太后眼色,皇帝苦嘆聲走出門去,吩咐坤寧宮一切恢復原樣,也是他心知這麼關着妹妹,也不可能找到葉靈!

閒步花園,此時他身邊只有一個高拱!看了其一眼,皇帝緩緩問:“這兩天發生了這麼多事,可你一直什麼都不說。怎麼?是不是心裡有什麼想法,要說還有顧慮?”

高拱聽了信念連轉,微微頷首道:“皇上聖明!但此番事態嚴重,且加上又是皇上家事!微臣思來想去,雖知爲臣該爲皇上分憂,但又自感身份不便,因此不敢妄言……”

皇帝奇怪的看着他問:“你身爲外臣,對朕家事不敢隨便多口並不奇怪!但此事到底也非只朕家事,你身份難道還妨礙了臣子諫言?”

高拱聽了左右環顧,低聲道:“其實臣所言不便,乃是因爲皇上與公主……”

“哦?怎麼說……?”

“這……!其實朝廷上下,乃至宮中都知道,臣能有今日自然是仰仗皇上隆恩,但畢竟最初是公主對臣多番提攜!而且這些年來,臣與公主走得也頗近。如果此時臣說什麼,恐怕……”

皇帝聽了恍然一笑,點頭道:“朕明白了!你是怕說了什麼朕不愛聽的,會讓朕疑心你心向着朝陽?可你這擔心也真多餘,朕知道你向來忠心,即便和朝陽走的近點,但平素也一直都謹守君臣之禮,否則你當朕會放任不管?可眼下此事朕實在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你有什麼想法不妨直說,朕不怪就是了……”

“那,臣便直言了……”

“說……”

沉吟片刻,高拱才拱手道:“臣大膽諫言,請皇上開恩放了若未央……”

皇帝聽了一愣!臉現不悅道:“你該不會是想說讓朕放了若未央,然後再把朝陽送給他吧?”

“這皇上擇駙馬之事,臣便不敢多言了……”

“你……”

微微一笑,高拱垂首道:“皇上息怒!其實臣所以建議釋放若未央,乃因有三!”

“哼!你道理還真不少……”

“臣這三點,乃關國家、皇上、以及公主……”

“哦?怎麼說?”

沉吟半晌,高拱緩緩道:“這其一是爲國,現今江湖人心各異,自若未央進京以來,許多門派都派出大批弟子盤踞京城附近。可實際上即便皇上要下旨殺若未央,臣也不認爲他們會想爲他報仇!”

皇帝看着他奇問:“但那些人來此,不就是爲了保他嗎?”

高拱點頭道:“話自不錯!但除了若未央最親信的那些人,其他江湖門派又豈會願意保他?且不提其身世來歷,單其武功才智,若讓他回到江湖,那些野心勃勃之徒又豈還有如願之日?所以除非皇上暗殺若未央,但只要公開處斬他,必定會有人劫法場,那時其他江湖人爲了切身利益也必定不會袖手旁觀!而到時江湖勢必已經與朝廷對立,實非朝廷之福!但如果若未央真的死了,天下便沒第二個人能號令江湖,更加不可能想讓江湖爲國效力。而且到時候江湖中人之間也必定會爲了爭名奪利自相殘殺,他們死多少人倒是無所謂,但那對朝廷可是也沒半點好處啊!反而如果讓若未央出去統領江湖爲朝廷抗敵,那對皇上不是百利無一害嗎……?”

皇帝聽了緩緩點頭:“說下去!”

微微點頭,高拱沉吟片刻道:“這其二便是爲了皇上,葉姑娘至今已失蹤多日,皇宮之中乃至整個京城都毫無線索。如此找下去,也無異大海撈針。但如果若未央出現,無論葉姑娘如今在哪,那時便也有跡可循了……”

皇帝聽了笑看着他道:“還是你有辦法!對,只要看住若未央,那何愁靈兒不出現!你怎麼不早說呢……?不過,你說爲朝陽又是什麼意思……?”

高拱點頭道:“這爲公主之說,一則乃是有些微臣一己私心,畢竟微臣能有今日,也不能忘記了公主栽培之恩……”

“算你有良心!不過這也正是朕最欣賞你的一點……”

“謝皇上!不過臣除了一點點私心,更多的爲公主,說起來也還是爲國、爲君!”

“哦……?”

沉吟片刻,高拱緩緩道:“皇上試想,若未央爲人雖孤傲,但古往今來能留名千古的高人雅士,哪一個又會是那種流俗之人?李白能揚名千古,可也曾令貴妃研磨,高力士脫靴!皇上英明,難道就不如那唐玄宗心胸寬廣?”

皇帝聽了緩緩點頭道:“若未央確乃世間可遇不可求的人才,如果他僅僅是性格孤傲,朕又豈會真跟他一般見識?”

高拱微笑點頭道:“所以,如果真能招到他爲駙馬,首先對本朝能擁此奇才,而公主也必然會對皇上更加心存感激!那時即便皇上向他提親,他大概也不至於會像如今強硬。這麼一來,豈不是一石三鳥?”

“話雖如此,但如果他不肯娶朝陽呢?”

沉吟下,高拱道:“即便他真如此不識擡舉!好歹先借他才能擊退外敵,解了燃眉之急!而公主爲人心高氣傲,且才智卓越。若未央如果真的當衆拒婚,公主必然會引爲平生奇恥大辱,從此懷恨在心!屆時就算終不能延攬若未央入朝,至少皇上和公主兄妹之情必可重修舊好!而且如果是公主要對付若未央,那也必然更有把握……”

聽了他一番話,皇帝心裡連日的鬱悶頓時一掃而空,重重在他肩頭捶了一拳大笑道:“你這些鬼主意怎麼不早說?要是你早點對朕說這些,事情何必會到今天這地步?還害的朕和朝陽生氣,捱了母后一頓數落!”

“臣有罪!”

“算了!怎麼說你這次功勞也比罪過大得多,朕不怪你,還一定要重重賞你……”

笑着,皇帝似又想到什麼,愁問:“可是,朕現在該以什麼理由去放了若未央?難不成朕就這麼去把他放了,然後求他去遼東,再上趕着把妹妹送給他?”

高拱微笑搖頭道:“不用這麼麻煩!皇上只需放他,然後對他講明遼東軍情,其他的什麼都不用多說。但爲防他疑心,不妨請公主一起在場。但皇上也不必多說別的,更不能讓他與公主之間過分親近……”

皇帝聽了點點頭道:“好!就依你之言,今晚御書房設宴,讓朝陽一起來。你說的對,好歹先讓他把後金叛軍擊退,其他的都可先放一邊……”

172、空負畢生未敢言,人死情現唯悽然!125、冷眼蒼生漠虛悲,遊戲人間真性情!56、今時明輪又一週,萬千遐思夢亦眠!71、地生萬物原皆樸,不經風雨難成才。145、情意無價不惜齊,權極塵世真假疑!96、人人爲己天不棄,捨己爲人人相嫉!146、生來須彌何求身?歸去才悟情如花!242、我爲人人誰爲我?人人何嘗知己求?156、千思萬想精計算,一念疏忽誤陷身!286、事與願違何求憐?自以周全失無常!272、爲好爲歹或機緣,迷途知返亦難還!74、先人所見明爲鑑,然哀後人亦如昨!251、重生蕩盡羣魔威,情仇相牽兩難賴。193、江湖代有高人現,此消彼長時亦遷。16、名利富貴本雲煙,目染歷盡終黃泉!123、有正有邪方見道,爭得兩難又爲何?237、盜亦有道也名望,同室操戈豈言情?200、雖生猶死是爲何?情牽魂縈終夢魘!259、愛如驚雷震人魂,情若溪流綿長存。225、置之死地而後生,一線生機誰願嘗?99、世事用心多有報,惟情至深反相負。108、生來之緣何其稀?一世相依當互重!29、名山古剎本清淨,星塵隕落萬佛驚!128、自古萬民皆貴命,卻爲一朝賤殘生!40、回想前人多成敗,今時豁達也難別。25、人生匆匆一晝夜,年少滄桑白髮愁。204、雖生寧死世炎涼,宿命輪迴豈由人?39、人生迢迢終有止,唯到情深方知疼。289、咫尺天涯隔相望,圍城內外皆愁傷。203、家破人亡國如何?昏君奸佞民擔責。9、悲不盡生而無依,嘆不完人世離合。87、智者隨流攜大勢,勇者逆風迎蒼茫。24、一生一命幾輪迴,寧遭百折遠孽緣。246、自古但求幾所鍾,不教仇敵得善終!56、今時明輪又一週,萬千遐思夢亦眠!272、爲好爲歹或機緣,迷途知返亦難還!44、自從彼此相逢時,至今懷念卻盡愁!213、生死兩路無往返,有來有走古亦然!1、風至天涯轉海角,雨落黃沙返長空。131、名劍之源血漫天,千古以來兵即險!290、人生自來無依處,歸去向何訴衷腸?209、相守之約未因情,無心之愛非自明。64、久違盛會重相聚,時移世易情已非!20、自古功名連劫難,不敢平庸僅是貪!23、俗世日夜幾番新,才脫慾海又愁雲。215、有情有義人至善,看破紅塵釋兩難!61、人慾難填貪更遠,唯伺其隙摧忘形。197、有心相異即爲爭,百意永難一人成。131、名劍之源血漫天,千古以來兵即險!141、湍湍江水萬載還,染盡英雄皆亦然。127、佛坐蓮臺獨入定,何曾見聞世悲情?263、創世神仙爲何做?唯見蒼生皆苦厄。15、古來生命總有限,再長意識也多舛。281、人生無常容悲喜,世事不依人自己。198、生離難見相依戀,死別悔遲已殘生。2、人死魂去音未絕,再屢紅塵續前緣。260、生生不息互傾情,只索無報豈交融?175、俯瞰俗世萬般苦,碧雲遊離天地腐。107、真情必經苦中苦,相愛豈戀永相守?149、世途奸險多出仁,迂迴繞過奸做誠。251、重生蕩盡羣魔威,情仇相牽兩難賴。148、人辱知恥尚見性,忘卻羞愧已無更!178、遠籌於己應廣見,一意不如兩同心!132、曾幾何時殺戮使,萬般兩端死亦生!276、不遭人妒是庸才,自來天子豈屈存?73、故人依舊情猶重,卻嘆古今仍悲哀!3、漫漫長夜逐蒼茫,利器現身惹驚惶!260、生生不息互傾情,只索無報豈交融?198、生離難見相依戀,死別悔遲已殘生。58、曾幾何時才子境,賢盡荒蕪待今復!169、欲成其事先利器,吹毛斷髮靠尖犀。41、世間最稀真感情,只怕空負唯剩憐!145、情意無價不惜齊,權極塵世真假疑!159、邊城烽煙古來濃,一時掩息亡忠魂。51、他山之石可攻玉,藉此自欺豈僥倖?197、有心相異即爲爭,百意永難一人成。161、古語天下民爲重,千載以來何人從?248、相忘於此便永遠,至死不留世間憾!255、古來聖賢皆相輕,唯有知己可互容。131、名劍之源血漫天,千古以來兵即險!206、古有前情今猶見,豈忘無明枉忠心?186、自古公私最難分,了卻己願護衆生。240、終有一朝見異同,未了平生究何終?206、古有前情今猶見,豈忘無明枉忠心?278、智者樹根急人危,愚者向仁連根拔!131、名劍之源血漫天,千古以來兵即險!9、悲不盡生而無依,嘆不完人世離合。241、世間萬般任人求,是取是奪自承愁。99、世事用心多有報,惟情至深反相負。59、溫馨如家已無望,天涯海角也無憂!240、終有一朝見異同,未了平生究何終?207、兵者詭道精於用,千軍萬馬出征勞。96、人人爲己天不棄,捨己爲人人相嫉!76、爲情本是怡人事,奈何所苦擰人心。69、心意自生便有感,宿命之輪概影身。199、曾幾何時問青天,紅塵因緣怎糾纏?178、遠籌於己應廣見,一意不如兩同心!130、畢生無奢心寬廣,一念之情誤塵寰!66、朝野兩路各規矩,置身其間如淤泥。216、但望一身得周全,空抱清靜誤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