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能享受帶薪假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可是就在這時問題出現了。黎兒不肯自己一個人一間房,非得和我一間房,連我提議讓黎兒和靈兒都被拒絕了。面對這種情況我除了尷尬就是不知如何解釋。最後還是悟虛替我解了圍,悟虛答應了黎兒的要求,道:“也好,方便保護。”
可誰都明白這只是替我開脫尷尬的藉口。我無語。
悟虛想得很周到,買來了一間玩具屋,裡面分上下兩層,有牀有櫃,真的和家的佈局一樣,還將這個玩具屋擺在我房間的書桌上,黎兒每晚用“拇指之術”縮小了就可以進出休息了。
問題終於解決,我鬆了一口氣,想趁着幾天好好琢磨聶政和李牧教我的武功心得。
我將自己關在修煉室,盯着屋頂“乾坤凝氣訣”的壁畫,再回想那天晚上領悟的精神力修煉法。其實說的還是無比有好,空比實強的理論。就像說一個人不重名利,最高的境界不是不爭和不在乎得失,而是心裡根本沒有名利二字。
什麼都講究自然天成,講究順手拈來,隨心而致,隨性而爲。
我的陰陽五行能量雖經過多次實戰,但還是沒能領悟“水”、“火”性能量。導致其他三種能量沒能發揮出應有的威力。陰陽五行相生相剋,相輔相成。
道理似乎是想明白了,可是如何運用呢?
苦惱啊……爲什麼聶政、李牧兩位大哥就不能說得明白一點呢?害我死傷多少腦細胞啊?
就在我冥思苦想之際,忽然一陣尖銳的警報聲傳來,我知道袁潤在黑夜監督會總部的整棟樓內都裝了消防報警系統,有自動噴淋設施,有煙感應、高溫感應報警裝置等等。聽聲音,是火警。
我不知道是哪着火了,但應該不是第一層,我所處的第一層就是修煉室,沒有一點着火的跡象。火源應該在二樓(會議室及臥室)或三樓(實驗室)。
由於休整,大家自由活動,我不知道有幾個人在家。我急忙朝二樓跑去,上二樓的樓梯較長,共有四十八級。
當我跑到二樓的時候,發現火是從臥室冒出來的,大得超乎想象,幾乎所有的房間都着火,火ng從臥室的大門往外洶涌而出。我跑到臥室近前約二十步處就覺得一陣灼燙,衣服隨熱ng有些鼓動。我不敢再近前了,溫度實在太高了。
我不明白,怎麼纔剛有警報,火勢就大成這個樣子?
這時悟虛和袁潤也從三樓跑下來。
我們朝臥室喊了靈兒、老夏、柯凌的名字,無人答應,應該是沒有人在臥室。
我剛想鬆口氣,忽然想起黎兒還在室內,還有那張至關重要的羊皮手卷也在我的房間裡。、我急忙朝火場奔去,悟虛一把拉住我,喊道:“不要命了?”
我甩開悟虛的手,道:“黎兒和羊皮手卷還在屋裡呢。”
我又朝臥室衝去,“等等。”袁潤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袁潤從後面趕上,將一張浸溼了水的棉被披在我的身上。
我越接近火場越覺得難受,我將“土星護主戰甲”的力量提至最高點,左手挽住棉被,右手不時劈出“金剛氣殺刀”將撲面而來的火焰驅散至兩邊,這樣才感覺好些,急忙趁機前行。
我的臥室到處是火,看不出哪兒是源頭,到處燒得很均勻,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這不像自然火災,至少是有人縱火。
我疾步跑到書桌前,黎兒的那間玩具屋已經燒得面目全非了。
我大聲喊道:“黎兒,黎兒……”
沒有迴應,我很是着急,我的目光飛快的將臥室掃了一遍。臥室不大,一張牀,一個衣櫃,一張書桌,還有幾隻擺放雜物紙箱,現在燒得都差不多了,唯一較好的就是牀,可能由於構架結實,牀底下還是相對沒有被火侵襲,但也是遲早的事……
我想起黎兒打架不怎麼行,可是還是頗懂得一些異術的。
我蹲到牀邊,用右手將牀墊掀到一邊,又揭起牀板,牀底下忽然冒起一股水氣,還很清涼。我定睛一看,黎兒縮得如拳頭般大小,懷裡抱着那張羊皮手卷,整個人結成一塊冰,確切的說是將牀底的空間結成了一塊冰;也可以說黎兒將自己和羊皮手卷封在了一塊冰裡面。
“棒極了。”我不由得一聲歡呼。我懸着的心終於放下了。黎兒看到我了,朝我揮揮手,還露出甜甜的微笑。我還真佩服它,現在還能笑出來。
黎兒向我打了一個想出來的手勢,我還沒來得及迴應,卻感覺背後很熱。我回頭一看,那張原本的棉被就快被烘乾了,發出一陣陣難聞的焦味。
看來時間不多,得趕快離開這裡。
我站了起來,放開披在身上棉被,朝四周劈出幾刀,將漸漸逼近的火焰驅散。我又朝黎兒招招手道:“快出來。”
黎兒直接就從結冰的牀底下走了出來,我伸出手去,讓黎兒走到我的掌心,小心翼翼將黎兒和羊皮手卷放入我的上衣口袋。
地上的棉被有些地方已經燒着了,我急忙踏息棉被邊角的火苗。重新將棉被披在身上,看清方向朝房門口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陰沉尖銳的聲音傳來:“嘿嘿,想走,沒門,葬身火海,留下來陪我吧。”
隨着聲音的傳來,周邊的火焰彷彿有生命般的向我們席捲過來,溫度也彷彿在一瞬間提高不少,棉被即時就燒了起來。
好熱,我的汗水如雨水般留下來,不知是因爲緊張、害怕,還是因爲熱……
我搖搖牙,勁運全身,手臂揮動間,將棉被迎着席捲而來的火焰蓋去,將最近身邊的數股火焰捲進棉被中,暫解危機。
我順手丟棄了已經燒得一塌糊塗的棉被,不失時機的往房門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