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能夠考上mit都不是簡單的人物。”鄭潔覺得今天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有意思了,“毅,難道你是因爲會功夫而被破例招到mit的?”她現在已經親熱地稱呼許毅爲“毅”了。
“也許吧。”許毅此刻還沉浸在剛纔的對決當中,他在回想剛纔肯的攻擊,雖然自己獲勝,但由於那一剎那判斷失誤,他差點就被肯攻擊得手。不得不承認,跆拳道的一些攻擊手段確實非常直接,由於藉助於身體旋轉的勢能,力量也因此增強許多。許毅現在有些明白師父所說的“更簡單,更華麗”的意思了。
對於許毅的漫不經心鄭潔倒不以爲意,她倒是非常喜歡這個不太愛說話的中國同胞,雖然他看上去好像年齡比自己還小,可表現得卻非常老道。
“毅,提醒你一下,肯是你們mit的兄弟會的大哥噢,小心他的小弟們找你麻煩。不過我想,以你的身手,應該沒有問題的。”來到一個交叉路口,鄭潔停了下來,“今天我玩得很開心,非常感謝!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咯。拜拜!”
“拜拜。”許毅揮了揮手,終於把這個活潑得有些過頭的哈佛女孩送走。可能是在美國呆久了,她的言行和中國的女孩相異太多了,許毅還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鄭潔走後,亞當斯開始纏着許毅,要他教其中國功夫。
“許,不,師父,請教我功夫,中國功夫!”
“亞當斯你真的這麼喜歡中國功夫?”
“是的,從小我就喜歡運動,喜歡拳擊。自從看到布魯斯的電影之後,我就喜歡上了中國功夫,從此,我從各種渠道蒐集了很多有關中國功夫的資料”亞當斯開始講述他的“中國功夫”情結,其執著性真的讓許毅感到驚訝。至少,許毅在中國從來沒有見過誰像他這麼沉迷於中國功夫。
“我按照那些資料,自己練習了幾年了,可惜都是自己摸索的,並沒有見過真正會功夫的中國朋友。許,我請求你教我中國功夫!”亞當斯說完,竟然撲通一下跪在了許毅前面,“許,我知道這是中國拜師的禮儀,請你接受我的請求!”
“亞當斯,別這樣。”許毅連忙將其拉了起來,“你這樣做讓我很爲難,亞當斯。我確實學過一點中國功夫,但我師父交待並不能輕易教授給別人,你應該知道,在中國,有‘門戶觀念’這個詞彙。”
“許,我願意拜在你的師門下,難道你的師父規定了不收外國弟子嗎?”
“不,不是這個原因。亞當斯,其實我也剛拜師不久,現在,我還沒有達到能夠收徒的水平,知道麼,水平....所以,我現在不能收徒。”
亞當斯聞言,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不過.....”許毅也不忍心打擊他追求中國功夫的決心,於是又接着說道,“作爲朋友,我可以教你一些基本的訓練方法。”
亞當斯一聽,立刻大喜:“真的?那太好了!許,非常感謝你!”
“亞當斯,不用客氣,我們是朋友,不是麼?”
接下來的時間,亞當斯一直處於興奮狀態,手上不停地模仿着許毅剛纔在格鬥中表現出來的一些動作,口中還怪叫個不停,在許毅的強烈要求下這纔有所收斂。
回到宿舍之後,許毅教亞當斯扎馬步,可是亞當斯說他已經會了,而且還能持續很長時間。
“你表演一下。”許毅說。
亞當斯聞言展示了一下他的馬步姿勢。不過很顯然,亞當斯的馬步是極其不標準的,這在許毅的預料之中。
“亞當斯,你的屁股翹這麼高幹什麼,身體不能向前傾斜...對,直立起來。”許毅幫亞當斯糾正着。亞當斯按照許毅扎馬步的方式剛站了幾分鐘就受不住了。
“等你能夠站滿半個小時之後我再教你其他的。”許毅恨不負責任地說道。
亞當斯兩腿發軟地走出了許毅的房間。一會兒之後,亞當斯又回來了,他手中拿着一本小冊子。
“許,這本手冊借給你看。”
“這是什麼?”許毅奇怪地接過來一看,只見簡樸的白色封面上打印着兩個單詞《hack you!》
“這是一本簡單的黑客手冊。許,你的黑客技術實在是太爛了,身爲mit計算機科學系的學生,不會黑客技術你會被大家鄙視的。你得好好加強這方面的學習。”
許毅翻開手冊看了看,都是英文的,好在還看得懂,將的都是黑客技術的基礎,有理論知識,也有一些入侵實例,編寫得確實不錯。
“謝謝,我會認真學習的,相信我很快就能成爲一個黑客高手。”
亞當斯點點頭:“你有問題可以問我,我可以隨時幫你解答。”說完,他便離開了。
許毅簡略地瀏覽了一下整本手冊,心中感嘆外國人編寫的教材和中國的就是有很大區別。他們喜歡用大量生動的實例來描述一種理論,不會害怕花多少文字。而中國的教材、教科書之類的,都生怕多了幾個字會被人說成湊字數似的,簡直恨不得用文言文來寫書了。通常,翻譯過來的書籍和中國同類書籍的最大區別是厚度。
許毅瀏覽這本手冊主要是想看看這本手冊對初學者的幫助到底多大,他首先想到的是將其寄回到國內去,讓周鬆也給黑客學員的初學者編一本入門書籍。
給周鬆發了一封電子郵件,將這個想法跟他說了,然後許毅就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許毅還在睡夢中就被人吵醒。房門被敲得咚咚作響。
“亞當斯,在中國,打攪人睡覺是很不禮貌的行爲。”許毅邊用漢語這樣說着,邊開了房門。卻發現,門口站着的人並不是亞當斯,而是一個老頭,禿頂的外國老頭。
“請問....您找誰?”許毅用英語說道。
“rockxu,我是米歇爾,你終於來美國啦!”老頭很熱情地一把抱住了許毅。
“米歇爾?”許毅剛起牀腦子還沒清醒過來,等老頭抱住了自己他才反應過來,“您是米歇爾?”
“當然,正是鄙人。”米歇爾突然用蹩腳的中文說道。
“哈,米歇爾教授,您竟然還會說漢語,真是太令人驚訝了!”雖然很蹩腳,但許毅聽起來還是很親切。
“驚訝的應該是我,許,我感到非常震驚,你竟然這麼年輕,真是了不起的天才!”
“教授,您過獎了,我的知識都是您教給我的。”許毅謙虛道。
“不,許,你太謙虛了。應該說我們是互相學習,我也從你那裡得到了很大的好處。”
他們兩個用漢語說來說去,旁邊的亞當斯簡單的詞彙還能聽懂幾個,到最後就完全聽不懂了,他在一旁着急不已。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鼎鼎大名的米歇爾教授竟然會親自來找許毅,而且,一見面之後,一向以冷酷,嚴厲而著稱的米歇爾教授竟然如此熱情地擁抱了許毅,這讓他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就算他把這件事說出去,他想別人肯定也不會相信自己。
“許,你太不夠意思了,昨天就來了竟然沒有立刻打電話給我。要不是我特意打電話詢問,還真不知道你這麼早就來了。”
“教授,其實我正打算去拜訪您的,誰知您倒比我先一步。”
米歇爾教授的到來驚動了公寓裡面的其他同學,韓國小夥和白人小夥兩個也站在了許毅的房門外,他們兩個正拉着亞當斯問話。
“亞當斯,到底是怎麼回事?許到底和米歇爾教授有什麼關係?”白人小夥叫吉姆,他首先問道。
“jim,我也不知道啊,今天一大早教授就來了,他直接對我說找許”
韓國小夥叫金勇俊,他嘀咕道:“難怪他這麼年輕就能考上mit了,原來他認識米歇爾教授。”
“啊,我想起來了!”亞當斯突然說道,爲了避免打擾到米歇爾教授的談話,他的聲線壓得很低。
“想起什麼了?”其餘兩人都問道。
“昨天,許在決鬥的時候說過,他擅長的是加密和解密,看來他說的是真的了,要知道米歇爾教授可是我們學校這個領域的權威。”
“決鬥?什麼決鬥?”
“噢,是這樣的,昨天”亞當斯把昨天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金勇俊臉上嚴肅起來:“你說昨天許很輕易就將肯打敗了?”
“是的,估計肯現在還在醫院呢。”
“許果然不簡單!”金勇俊非常清楚,肯現在的水平早就不再是紅帶了,只要他參加晉級考覈,他很有可能成爲黑帶。
米歇爾教授的到來,讓許毅在衆人心中的地位升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