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音身子緊繃着,繃得快要發痛,渾身哆嗦着,屈辱的咬着牙,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不想?你剛纔打斷了我,難道不應該用自己來補償嗎?”司徒晟低下頭緩緩問道,而後不等她的回答,略帶冰冷的脣,猛地壓下,強勢的啃噬過她的脣瓣,讓她渾身戰慄起來。狂舌帶着掠奪的意味挑開她的貝齒,在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裡肆虐糾纏。
那樣的霸道,就像揮舞着長袍,君臨天下的暗夜之帝王。
她想驚叫,但剛出口卻變成一聲嬌弱的低吟:“唔——”
“你還是處女吧?”一吻罷後,他俯視着她的狼狽,調侃一樣的說道。
林綰音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搖頭,心慌得不能自制。
“上一次吻你的時候就這麼生澀,沒想到第二次也沒有絲毫改進。不過,”司徒晟曖昧的呼吸就在耳邊吹拂着,“我很滿意。”
“不要……我,我……”林綰音支支唔唔,不知如何迴應。她有限的淺薄的認知裡,沒有一項能教她如何應對這樣的事。面對一個強大的男人的慾望,她簡直弱小得可以。
她很想大聲的說,不行!不願意!她甚至想就這麼逃走,但是——不可以——她是被已經售出的貨物,早沒沒有逃離的資格。
似乎覺察到她心中掙扎的拒絕,他的手虜獲得越緊:“我想要你。”
林綰音的心害怕的一顫。
“但是,我還沒淪落到強迫一個女人的地步。”他哼笑一聲,突然放開緊擁她的手,轉身走進浴池。
林綰音身體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上,詫異的看着水池中絕美的男人,怎麼……他放過了她?
她明明感受到貼在側腰上他蓄勢待發的慾望,還有他染上情慾之色的瞳孔……
難道……是憐惜自己嗎?
“還不走?我可不保證下一秒我會不會後悔。”司徒晟那雙比黑曜石還要奪目的眼睛染上一絲情慾的味道,卻讓他更加誘惑人心。
林綰音忙手忙腳亂的站起身,滿臉紅暈的往門外跑去。
“慢着。”身後的男人緩緩道,“明天,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
林綰音頓了一下,應了聲“是”,忙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走出門口的瞬間,她回過頭,紅着臉小聲的道了句,“……謝謝。”嬌小嬌嫩的身軀像受驚的小鹿一樣消失在門外。
巨大的浴池裡,散發着蒸騰的熱氣,浴池裡的男人,後身微仰靠在水池邊,一手撐在光滑的大理石上,一手隨意的端起手邊的高腳杯,輕搖着手中甜美的酒液,嘴角勾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女人,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而後將酒杯送入口中,讓雜合着酸甜微辣的絳紅色液體華麗的刺激着自己的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