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然像做了錯事的小孩跟在他後面,而那人偏偏很不憐惜的大步落下她,折騰到現在她哪有力氣趕上他。
回去的路上,他也沒有一句關心的話,臉色冷冰冰的,她想讓他走慢點不敢提。靠在座椅上不知什麼時候睡着了,等她醒來,驚覺竟然睡回自己家裡。
爲什麼不回酒店,回他家也行啊,他是有多嫌棄才把她送還孃家,他到底想幹什麼?
簡然頓時滿臉的委屈。
她很努力接受他,可是除了怕還是怕。他卻商量都不商量就把她送回孃家,還在新婚夜,他這樣做是對她爸媽的羞辱,又要爲她擔心了。
正焦急的難過,簡母推門進來。“小然,睡醒了麼?”
簡然縮進了被窩裡,沉了沉情緒才悶悶的答道。“還想再睡一會兒。”
“你說說你,好好的又過什麼敏,先把藥吃了再睡。”
簡母把藥塞進她嘴裡,她半坐起來接過杯子,邊小心的觀察簡母的表情,只聽見簡母又抱怨了一句。
“你沒跟女婿耍小脾氣吧?我怎麼覺得他臉色不好,是不是知道你以前跟過白延凱不高興了?”其實簡母想問她,吳淺深是不是嫌她不是出女,畢竟新婚夜跑回孃家,難免讓人不猜疑,傳出去更不好。
簡然機警的縮回被子裡,幽怨的駁道。“媽、你瞎猜什麼?”
簡母愣了愣,想起早上吳淺深哈欠連篇地從臥室出來,生怕吵醒了簡然,小兩口應該沒事。怪只能怪簡然好端端的過什麼敏,她解氣的戳了簡然一記,“你要是被婆家攆出來還不丟死人?”
娶了她就沒耐心了?還是對她沒興趣了?
這種事對自己的媽媽說實在難以啓齒,簡然咬着脣不知怎麼說,她打電話找宋靜商量。
“昨晚他碰了我就把我送回孃家了!”
“啊?”宋靜以爲簡然跟自己秀甜蜜,聽說她被送回孃家,吃驚的大喘氣。她找了個僻靜點的地方,小聲問道,“你怎麼搞的,沒讓他對你滿意麼?我放在牀上的東西你沒穿?”
“穿什麼呀?”簡然撅着嘴,幽怨的眨了眨眼。“我們只、我們應該算什麼也沒發生?剛開始,我就吐了!”
“你吐什麼?你又不能懷孕!”宋靜挫敗的愣着眼,誰洞房會吐,除了簡然恐怕找不出第二個。她不屑的繼續嘲諷簡然,“還好他知道你不能生,要不然我看他殺了你的心都有了!呵、敢帶球賣二手,還訛了人家三千萬做聘禮!”
“別毒舌好不好,明知道我不能生。”簡然落寞的垂着頭,像想起什麼又問。“你說他會不會是生我的氣了?”
“生氣?要是我、跟你離婚的心都有了!”宋靜沒好氣的截斷她的話。
他要跟她離婚?
簡然很平靜,掛了宋靜的電話給吳淺深撥過去,丫的,他居然關機!
吳淺深從來沒有這樣對過她,第一次她有些在意他的想法,簡然在想,可能自己真的把他當做丈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