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海城也沒有再說話,不時給她夾塊排骨,一直讓她多吃菜,多喝湯。
吃完飯,顧海城將圍裙一扔,理直氣壯地衝喬曉曉喊道:“我做飯,你負責洗碗,把廚房收拾乾淨。”
“知道了。”喬曉曉白他一眼,他不說,她也會自覺去洗碗的。
喬曉曉將毛毯放在椅子上,把圍裙寄在身上,忍不住笑了起來,此時的她,跟顧海城剛纔的英姿有得一拼。
她在廚房忙碌着,擦了竈臺,擦油煙機,卻不知,身後有一隻眼睛燒的血紅的大灰狼,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終於收拾完廚房,喬曉曉開始洗手,洗完手,正準備轉身的時候,她的腰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摟住了。
“放手,討厭。”喬曉曉嬌嗔着想要掙脫,可是他卻摟着她不放。
“曉曉寶貝兒,你不知道,你有多誘人,你不能怪我,是你故意穿成這樣,引我犯罪的。”
顧海城摟着她的腰的手用力一拉,他毫不猶豫地用力闖入她。
“寶貝兒,這段時間,我雖然沒有跟你聯繫,可是我真的很想你,想死你了,你知道嗎?”
顧海城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說着動人的情話。
喬曉曉分辨不清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鄒穎曾說過,男人在做愛的時候,說的話全都不可靠。
可是,這一刻,喬曉曉寧可選擇相信,也不願意去懷疑他的話。
她努力配合他的節奏,他們從廚房到餐桌上,又轉戰到沙發。
這一次,顧海城非常持久,一遍又一遍,送喬曉曉一次又一次攀上頂峰。
她疲憊地昏睡過去,她再度睜開眼,見顧海城還在運動,她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臉,說:“海城,不要跟韓婷婷結婚,好嗎?”
“這個時候,說這種掃興話,做什麼。”顧海城有些不高興。
淚無聲滴落,顧海城伸出手,輕輕擦乾她眼角的淚,將她摟進了懷裡,說:“我不是在跟你生氣。”
“我知道,我只是心疼你,被她和她爸爸逼迫。”喬曉曉伸出手勾住了顧海城的脖子,她的臉緊緊貼在他的胸口。
顧海城嘆了一口氣,說:“知道我不痛快,以後別惹我不高興。”
“嗯,海城,你如果能立大功,真的可以不受他們威脅嗎?”喬曉曉忍不住問道。
“這個不好說,老關長跟我爸爸私交很好,而且海關總署的署長是我爸的老同學。可是,這些關係,都沒有韓婷婷的後臺硬。”顧海城泄氣地說。
他也想立功,可是無處下手,他也想擺脫韓氏父女,可是,哪有那麼容易。
目前看來,最安全穩妥的方法,就是把韓婷婷娶回家放着,可以不愛她,但是一定要娶她。
“海城,我聽到一個消息,遠中集團在悄悄轉移,可能撤資離開津城市。”喬曉曉知道,身爲遠中集團職員,她不該泄露公司機密。
可是,她是真的不想看到,顧海城受制於韓氏父女。
顧海城一驚,頓時來了
精神,忙問:“消息準確嗎?”
“海城,我也不瞞你,新來的報關主管告訴我的,他就是我前男友。三年前,在你的訂婚宴上,帶走韓婷婷的人就是他,他這次被人捅了一刀住院,可能跟韓婷婷有關。”
喬曉曉將於海的事,和盤托出,告訴了顧海城。
“於海什麼意思,他想帶韓婷婷走嗎?”顧海城欣喜的問,他不介意,於海跟韓婷婷再私奔一回。
“他說帶我走,三年前,他帶韓婷婷私奔,被找到的時候,韓婷婷已經懷孕了,而他被人打成重傷,扔進了山林,能活下來已是萬幸。他找韓婷婷,不知道是不是想問孩子的事。”喬曉曉胡亂猜測着。
其實,她也不是很清楚,於海和韓婷婷之間的情感糾葛。
“韓斌不會讓韓婷婷生下那個孩子,孩子可能早就打掉了。曉曉,你想跟他走嗎??”顧海城用審視的眼神看着喬曉曉。
喬曉曉看着他,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爲什麼要問她想不想跟於海走,她多想聽他說:曉曉,我不想你走,留下來。
只要他開口,她會毫不猶豫的留下,她剩下的時間不多,明明告誡自己,不要動情,以免離開人世時,有舍不下的牽掛。
可是,她管不住自己的心,她愛了,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
喬曉曉低下頭,聲音有些發顫地說:“我不知道,如果你跟韓婷婷結婚,我只能離開。”
“遠中集團如果真的準備轉移,公司裡那些來歷不明的大型器械想要運出去,就必須經過海關。既然於海想帶你離開,他們用什麼方法運那些來歷不明的機器,肯定會告訴你,到時候,你可不可以……”
“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喬曉曉打斷他的話,只要可以幫到他,她願意爲他做任何事。
她知道自己的行爲很瘋狂,她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天,她會爲了一個男人,這麼勇敢。
顧海城緊緊將喬曉曉摟進懷裡,說:“曉曉,你對我真好。如果這一次,我們成功了,我說什麼也不要韓婷婷,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她還懷上過那個男人的孩子。”
喬曉曉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緊緊抱着他,能爲他做點什麼,就算她不在人世了,他也會記得她吧。
她愛着他,愛是自私的,她會貪心,她沒有辦法要求他一定要像她愛他一樣來愛她,可是她希望,他能永遠銘記她。
第二天是週六,喬曉曉懶得回公司加班,貓在被窩裡,緊緊摟着顧海城的腰。
他微微一笑,在她額上親了一口,說:“餓嗎,我起牀給你做早餐。”
“不餓,我就想這麼抱着你。”喬曉曉貪婪地依在他懷裡,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她感覺那麼溫暖,那麼安全。
顧海城笑了,說:“既然你不想起來,我們做點有益身心的健康運動,怎麼樣?”
“你不會吧,又來?我還是起牀吧,我這就起牀。”喬曉曉掙扎着想起身,卻被顧海城一把拉住了。
“曉曉寶貝兒,現在才說起
牀,是不是晚了。”顧海城抓住她的手。
喬曉曉頓時羞紅了臉,說:“天亮了,起牀。”
“泄了火再說。”顧海城低頭吻住了她的脣,喬曉曉緩緩閉上眼睛,放鬆身心,迎接他的熱情。
他細細地吻着她,那麼溫柔,幾乎將喬曉曉融化。
喬曉曉沉迷在他無窮無盡的慾望裡,失了身,失了心,飛蛾撲火般地追隨他。
他的手輕輕撫摸她細膩的皮膚,在她耳邊輕聲說:“你的皮膚可真好,常做保養嗎?”
“沒有,天生的,你沒有覺得,我天生一副美人胚子嗎?”喬曉曉開玩笑地說。
顧海城也笑了,用手指輕輕颳了她的鼻子一下,說:“我發現了,原來你們女人都這麼自戀。”
“我也是今年才知道要學會保養,可惜,我知道的已經太晚了。我身上好多零部件出現了問題,而且最近經常渾身無力。”喬曉曉輕聲嘆息。
顧海城心疼地吻了她一下,說:“你太累了,過了這陣子,你就別上班了,我養你。”
他是親眼目睹她的工作狀態,從早上到海關,一直到下午海關下班,她一直在報關大廳的每個窗口跑動。
她一整天,沒離開過報關大廳,也不吃東西,爲了避免上廁所耽誤時間,她連水都不喝,一直等到海關下午下班,她纔去買瓶水喝。
過去的三年,喬曉曉都是這麼過的,顧海城心疼地看着她,三年了,他從來都不知道,她原來一直在他眼皮底下。
如果不是歐陽臨風,他不知道,他和喬曉曉還要轉多大個彎才能相遇。
“好啊,等你當上關長了,我就不上班了,你養我。”喬曉曉笑眯眯地說。
她是真的累了,從查出胃癌晚期開始,她就想辭職了。
之所以堅持到現在,無非是想多存點兒錢,萬一兩三年死不了,她吃什麼?
“嗯,我天生就是養豬專業戶,一定把你這隻瘦豬養的白白胖胖的。”
顧海城低頭吻住她的脣,她無比熱情,已做好迎接他的準備,又是一場翻雲覆雨,纏綿悱惻。
事後,顧海城進浴室沖洗去了,等他出來的時候,喬曉曉已經睡着了,她真的累壞了。
廚房傳來細微的響動,顧海城將雞塊扔進了高壓鍋裡,他要用香濃的雞湯給喬曉曉煮麪條。
雞湯好了,煮麪條所需要配料也準備好了,顧海城便進房間喊喬曉曉了。
“喬曉曉,快起牀,吃早餐了。”顧海城站在牀邊,大聲喊道。
“我不吃,讓我再睡會兒。”喬曉曉有氣無力地說。
“你起不起來,不起牀,我就把你吃掉。”顧海城把手伸進了被子。
喬曉曉氣的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從牀上坐了起來:“顧海城,你知道古代的皇上都怎麼死的嗎?”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顧海城痞痞地笑着。
“好吧,我投降,我認輸,我起牀。”喬曉曉扯過毯子,往身上一裹,進浴室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