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乖順的坐在車上,透過車窗望着外面的風景,一言不發,隱約從她漂亮的眼睛裡能到一絲憂鬱。
寧遙率先打破了一路上的沉默:“夏小姐,昨天晚上的事,希望您不要記恨墨總。”
夏婉搖了搖頭,垂下了眼瞼:“怎麼會。”
記恨?怎麼敢當。
他那麼做也不過是在行使自己的權利,她雖然不喜歡,卻……實在談不上去記恨他。
寧遙繼續說:“墨總他之前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別的女人,可能是對夏小姐你太在意了,所以纔會發那麼大的火。真相調查清楚之後,墨總雖然嘴上不說,可他心裡也知道,是自己錯怪你了。”
夏婉苦澀一笑:“寧助理,你真這麼覺得,墨總他在乎我?”
他確定,不是自己的佔有慾在作祟?
寧遙:“當然,您可能還不知道,昨天墨總從日本回來,給夏小姐帶了很多禮物呢。以前墨總除了給自己的母親,可是很少給別人買什麼禮物。”
夏婉一怔:“是嗎。”
她倒是不知道,他還帶了禮物給她?
“夏小姐,您到了。”
車子穩穩的停在育華小學門口,夏婉推門下車:“寧助理,麻煩您了。”
“應該的,夏小姐,回見。”
夏婉有些緊張的站在育華小學大門口,她深吸一口氣,終於還是鼓足勇氣走進了學校大門,直奔辦公室的方向而去。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在飯局上啊,夏婉勾搭張局長,把張局長給迷得啊,是完全着了她的調,又是喝酒又是摟摟抱抱的和情人似的,你們說這夏老師也挺有本事的哈,雖說模樣長得是挺俊,這勾引人的道行也夠深。本來以爲有夏老師在,學校這項目是妥了,可你們猜怎麼着!”
夏婉剛一靠近辦公室門口,就聽到裡面有人在談論她,那個年輕女老師正揹着她講的熱火朝天,其他老師各自在各自的座位上坐着忙自己的事,只是敷衍性的應一聲,似乎並沒多大興趣。
“被夏老師的一個老相好撞見,直接把張局長
給打了!張局長被打的滿臉血,怒不可赦的跑去找李校長,本來好好一項目直接給黃了!”
昨天發生的事經過這麼添油加醋似的一說,倒顯得她是十惡不赦又浪蕩不堪的女人。
夏婉緊緊抓着自己的包,一張小臉氣得通紅。
年輕女老師一副輕蔑的口吻說:“小小年紀就這麼會勾引男人,指不定被多少人睡過了呢。”
一位年長的女老師道:“你呀,少說兩句吧,夏老師人長得漂亮肯定受男人喜歡,可受男人喜歡並不能代表夏老師人品不好呀,平時都一個辦公室裡上班,夏老師怎麼爲人處事的我們不也清楚?”
年輕女老師:“所以說,這女人會僞裝,更讓人覺得噁心。”
年長女老師無奈的搖搖頭:“你啊,還是太年輕。”
年輕女孩子之間會攀比,容易形成嫉妒心理,一不小心就會讓自己失去原始的善良,變得刻薄起來。
年輕女老師沒聽明白她話中的意思,倒是正在這個時候,一個男老師上課回來了,看到站在門外的夏婉,道:“夏老師,來了怎麼不進去,在這裡呆呆站半天了。”
辦公室裡的其他老師聞聲擡頭,這才發現,夏婉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
夏婉努力裝作很平靜的樣子,笑一笑:“嗯,這就進去。”
說罷,往裡走去,而經過那位年輕女老師的時候,她目不斜視,也沒有追究她剛纔爲什麼要那樣惡意中傷她。
年輕女老師大概也猜到剛纔的話一定是被夏婉聽到了,非但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抱着胳膊說了一句:“切,敢做還怕被人說啊!”
說罷,夾了本教案出了辦公室,準備去上下一節課。
年輕女老師走遠之後,剛纔那位幫她講話的老師安慰她:“夏老師,剛纔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我們都知道,你是個好女孩,也是位好老師。”
夏婉心存感激:“謝謝徐老師。”
感謝在這個時候,還能遇到這麼讓她心生溫暖的人。
“對了夏老師,校長說,讓你來了
去他辦公室一趟。”
夏婉點點頭:“嗯,我這就去。”
夏婉懷着一顆忐忑不安的心,終於敲門了校長辦公室的門。
“校長,您找我……”
夏婉話音未落,一個杯子狠狠的砸了過來,在她腳邊炸開,摔的粉碎,濺起的碎片和滾燙的茶水擦過她裸露的小腿,夏婉只覺得腿上一痛,不自覺的小退了一步。
校長怒不可赦的指着她罵:“你還有臉來上班!”
“你知不知道,本來我們的項目都快談成了!都是因爲你!我們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以後育華小學別妄想再加蓋任何的建築!”
“夏老師,學校領導這麼器重你,這麼重視你,那麼重要的飯局帶你參加,可你呢?你乾的這都叫什麼事!”
“你這樣的老師存在於育華簡直就是恥辱,就是一顆老鼠屎!”
夏婉被劈頭蓋臉的一通痛罵。
雖然她很想問,校長,您所說的重視,就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帶我去那樣的場合,陪領導唱歌喝酒,甚至還得隨時被佔便宜吃豆腐?這樣和那些風花雪月場所出來的女人有什麼區別。
咬了半天嘴脣,她終於還是違背本心的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校長似乎連看都不願意再多看她一眼,指着門道:“你趕緊滾蛋吧,以後育華沒你這樣一位老師!”
夏婉委屈難過的想哭,可她硬是忍着沒讓自己掉一滴眼淚。
“是。”她低低的說完,扭頭正欲出去,一開門,撞上兩個穿制服的人。
來人面色嚴肅的走進去:“你好,請問是李國正嗎?”
校長一臉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對,我是,請問你們是?”
來人將手中的證件伸給他看了一眼,隨後說:“我們是紀檢監察部,懷疑你有很嚴重的行賄受賄行爲,請和我們走一趟。”
李校長原本餘怒未消的臉此時變得一臉驚慌:“同志,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作爲一個校長,呆在這樣一個教書育人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有行賄受賄的行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