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爲什麼他每次和這個丫頭在一起,總是會被她氣得情緒亂糟糟的?這丫頭還真是個世間極品!
莫淺淺脖子縮了縮,囁嚅,“我在的……陳總,小點聲,呵呵呵,麻煩你小點聲,如果老闆嗓子啞了,將會有多少個員工擔心你的身體狀況啊。小點聲,小點聲,我聽得到的。”
莫淺淺就是這個樣子,越是害怕,說話越是囉哩囉唆,找不到個應該有的中心點。
陳默天眯了眯眼,伸手,將莫淺淺的下巴捏住,微微擡起,他那張俊臉就逼壓了過去,熱氣頓時噴在了莫淺淺的臉上,“莫淺淺!你剛剛做了什麼蠢事?誰讓你那樣子介紹我的?我是天一集團的老闆,不假,那條路是我讓人來修的,也不假,可是!我今早去那條路的緣由,你心裡應該很清楚!”
莫淺淺被他的怒氣烤得全身發顫,忙不迭地跟着傻點頭。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知道什麼?說來聽聽。”
“知道……知道……對了,我應該知道什麼啊?”
莫淺淺猛地撐大水晶一樣的眸子,有些茫然地看着陳壞熊。她爲什麼一定要知道他爲什麼出現在她家門口?她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陳默天的臉,陰沉了幾分,連莫淺淺那個木頭傢伙,都看到了一抹黑雲,打陳默天的頭頂飛過去了。小心肝啊……成天這樣飽受折磨,她很懷疑,她能不能順利活到她去大學報到那一天!
陳默天抿了抿嘴脣,二話不說,直接壓了下去。唔……莫淺淺瞳孔狠狠一放大……他……他正在惡狠狠地親吻她……還好,還好,還好她今早算是比較認真地刷過牙了。
唔唔,嘴脣好痛哦……好像有針在扎她似的……嗚嗚嗚,不舒服……沒有原來被他吻舒服,這次吻得她嘴脣好痛好痛哦。
莫淺淺疼得使勁晃着頭,陳默天才不允許她逃脫,一手扳住了她的小腦袋,又往前逼近了幾分。眯着眼觀察着莫淺淺如癡如醉的樣子,淡笑,問:“很享受我的吻?”
莫淺淺還在閉着眼睛,想也沒想,就哼了兩聲,“嗯嗯。”
嗯完了,她那才狠狠睜開了眼睛,惘然地看着陳默天滿臉不掩飾的清傲的笑面,後悔不迭啊啊啊啊……天哪,她剛剛說了什麼啊。
雖然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可是卻等同於將她推進了萬劫深淵啊!
她怎麼可以承認,她是非常享受他給的吻呢?莫淺淺,你怎麼可以這樣回答?怎麼可以!太丟臉了啊!
莫淺淺正憋紅了臉,不知道該如何洗白自己時,陳默天就已經挑了挑眉骨,坐直身子,看着前方,極其臭屁地說,“咳咳,看在你今天主動表現的份兒上,早晨那一出,我就原諒你了。”
莫淺淺呆了呆。主動……表現……他是在說她嗎?她剛剛有主動表現嗎?有木有?到底有木有!答案……貌似有些丟臉哦。莫淺淺糾結萬分地嘟嚕,“其實吧,我剛纔那不是……”
“好了,我希望你下次可以表現地更好一點,喂,莫淺淺,看來你原來就沒有被男人親吻過,你連個接吻的技巧都不會嗎?咳咳,你接吻的技巧……真是……差極了!差得,不可形容!”
雖然這樣說着,陳默天卻一臉的奸笑,外加得意。莫淺淺更加鬱悶了,摳着手指頭,低頭悶悶地說,“哦,那我課下多多練習……”
這話……可是她經常說的。每逢哪位老師對着她拍案而起,指着她的作業,河東獅吼時,她都會小聲小氣這樣說一句。老師,對不起哦,我一定課下再多多練習……這句話,很管用的。
老師都會一下子氣消下去,反而安撫她,諸如唉,笨鳥先飛確實很適合你……之類的很打擊人的好心話。而這次,這一招一點用處都沒有了!不僅沒用,還招來了野狼的怒火。
“胡扯!”
陳默天大喝一聲,生生嚇得莫淺淺渾身抖了好幾抖。媽呀,聲音那麼響啊,聲調那麼駭人哦。陳默天眯了眯眼,危險地盯着莫淺淺的嘴脣。
“你剛纔說什麼?什麼課下練習?還敢多多練習?你打算找誰去練習啊?膽子不小了!我告訴你莫淺淺,你的嘴脣只能屬於我一個人!只能是我一個人碰!”
莫淺淺縮了縮脖子,真想當場就打擊打擊這位臭屁的傢伙對不起啊陳總,我已經被一個叫做金勳的瘋子吻過好過次了。
哦,用時下小言裡很常用的一個詞那就是:染指。
偶已經被金勳染指嘴脣好幾次了……但是莫淺淺纔沒有這麼傻,也沒有足夠的勇氣說出來,她撐死就敢去觀察一下老虎的鬍鬚,但是,去拔掉老虎鬍鬚這樣的事,她到老她也不敢去做的。
所以,莫淺淺不經過大腦思考,趕緊用一句話補了回去,“我是說,我要多多找你練習。”
說完這句話後,兩個人同時呆住了。大眼瞪着小眼,兩個人都連呼吸都停滯了。
莫淺淺大睜着水晶眸子,幾乎要縫死自己這張破嘴!
哇呀呀呀呀,上帝啊,她剛剛說了些什麼混帳話啊!
而陳默天的臉,一點點,一點點,陰轉晴了。
說真的,這小子輕笑起來時,真是美的不可名狀啊!很妖氣的一張俊臉啊!
陳默天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觸摸了下莫淺淺的嘴脣,齜牙壞笑,“莫淺淺,我實在想不到,你會對我這麼飢渴。雖然你和工作低點捱得很近,你不免有點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優勢,不過你也要稍微注意下影響,不要想要了就血腥腥地撲進我的辦公室,飢渴不耐地熱吻我。咳咳,我允許你半個小時進去一次發癡。”
莫淺淺的表情,當時就目瞪口呆了。看看陳默天那得意揚揚的俊臉,她嘴角使勁抽了又抽。天哪,誰啊這是,臉皮竟然可以這麼厚!腹黑死了!到底是誰想要親吻別人啊,到底是誰成天飢渴不耐的?
怎麼讓陳壞熊說得,反倒成了她對他渴望連連了?靠了!理,都讓這個壞傢伙給佔走了。沒天理啊!
這下子,陳默天的氣算是消了。他淺笑盈盈的,愜意地開着車,平穩地開在大路上。
而莫淺淺卻萬分鬱悶了。皺着一張小臉,氣鼓鼓地鼓着腮幫。一直在心底狂叫着陳壞熊,你真壞!你真壞啊啊啊!
早飯,又去了那一家飯店。莫淺淺又暗暗替人家飯店老闆傷心。唉,這個飯店一定虧死了哦,都沒有什麼客人來吃飯,還是隻有他們倆來。
莫淺淺狂吃海喝了一頓,像是一隻餓慘了的貓,就差吃飽了舔舔爪子了。
陳默天含着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輕輕看着莫淺淺。在莫淺淺喝下去第N杯魚翅湯後,輕輕地說,“明天,我帶着你去國外出趟差。”
“哦……什麼!”
莫淺淺一口湯差點嗆死自己,撐大眼睛,吃驚地擡眼看着對面清雅吃飯的陳默天,機械地重複,“你剛纔說什麼?去哪裡?”
國外?不是吧?他要帶着自己去國外?娘哎,她這活了十八歲連火車都沒有坐過的人,連這個城市都沒有出去過的人,竟然要……一步登天了?
陳默天還在給這個吃得肚子圓鼓鼓的丫頭佈菜,一面淡淡地說,“嗯,最近有個事情需要出國談一下,帶着你一起去。”
莫淺淺眼睛又大了一圈,深吸一口氣,咽口吐沫,不敢置信地再問,“坐飛機去?”
“呵呵,去意大利,不坐飛機去,你說我們該怎麼去?難道要乘船?一個月浪費在路上?”
莫淺淺反應過來之後,猛地一拍桌子,將伺候在旁邊的服務員倒是嚇了一跳,莫淺淺震撼地叫道,“我還沒有坐過飛機呢!”
汗死了。服務員都暗暗擦冷汗了。這個女人,連這種丟臉的話,她都好意思說?不僅好意思說,她還說得那麼一臉理所當然!唉,這麼優秀的男人啊……爲什麼偏偏看上了這麼個女人?
陳默天也是愣了一下,在他的意識裡,坐飛機……不算什麼吧。不就是一個正常的交通工具嗎?愣了一下之後,陳默天看着莫淺淺那一臉孩子氣的表情,然後就寵愛地笑了笑,說:“嗯,所以說啊,帶着你出差,你正好當作出去遊玩。”
“耶耶耶耶!”
莫淺淺兩隻手都揚起來,興奮地叫嚷起來。服務員冷汗地更加厲害了。
而陳默天卻是一臉的幸福外加溫暖。莫淺淺吃得太多了,中間去了一趟洗手間,陳默天竟然不放心地說,“要不要我陪着你一起去?你能夠找到嗎?”
莫淺淺還在思考要不要陳默天跟着帶路去找廁所,旁邊的fu務員終於忍無可忍地說,“陳總,請您放心好了,我帶着她過去就好。”
陳默天那才點點頭,還多餘地交代了一句“你等着她一起回來,別丟了她。”
服務員嘴角抽搐起來。去一趟洗手間……至於這麼小心翼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