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諾一聽,秦雲光這是要放手了,秦雨諾覺得這個老狐狸這次是要失策了,他知道秦雲光這次是打着他不出頭,讓別人出頭的計劃,反正最後他的股份一定要留在秦氏公司就對了。
不過對於這一點,她一點都不擔心,他現在已經完全有理由和信心去說服這些人,他們要的不就是利益嗎?那隻要不和他們利益的衝突我他想開一點都不會覺得這些人會反對他。
她微微一笑,“各位有什麼問題,不妨現在一起說出來吧,不然我想各位應該也不會甘心的。”
或許是秦雲光的態度,也或許是秦雨諾太過坦蕩,整個會議室裡竟然沒有人說話。
秦雨諾挑了挑眉,“剛剛各位不是還很活躍嘛,怎麼這會兒都不說話了呢?如果沒有意見的話,那我可要帶着秦氏的股份走啦。”
大概是這句話終於起了作用,終於有人有了迴應,看來對於這些老油條來說,利益真的是大於一切呀,甚至是大過了他們的膽量。
還是先前那個看起來很是精明的人,他站了起來,而有些怯懦地說,“秦小姐我知道這個股份是您目前的私人所有,但是我還是想要說一句,這個股份是秦氏的股份,我想未來您大概也不會在秦氏任職,所以我覺得這份股份還是留下來比較好。”
秦雨諾微微一笑,心裡卻是不屑的,作爲一個十幾年的老油條,思想竟然還停留在這裡,看來真的是平時太安逸了,他現在難道還不清楚,這個股份只有他帶走纔是安全的嗎。
“請問一下您姓什麼?”秦雨諾突然說出了一句好像和他們現在商量的事情沒有什麼關係的問題。
這句話問的那個股東有些愣住了,不過他還是很老實地爲秦雨諾做了回答,“我姓劉。”
秦雨諾笑的燦爛但是很優雅,“劉先生你好,我覺得劉先生坐在這個股東的位置上已經有不少年了吧。”
“今年剛剛十年。”劉先生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哦,原來已經十年了,那麼劉先生,我想你的眼界,應該不只是這麼短暫吧,現在事情已經擺在眼前,你難道看不出來最好的解決方式是什麼嗎?”秦雨諾的聲音雖然不算大,但是擲地有聲,重重的敲擊在劉先生的心裡。
不過秦雨諾很不幸,他碰見的這位劉先生是個草包,他的股份是由他的父親傳下來的,而且他一直是站在最後拿錢分紅的角色,所以並沒有想過公司的經營問題,更加不懂公司裡這些勾心鬥角,他一直做的只是拿錢在各地遊玩而已。
不過他倒是也不傻,聽出了秦雨諾言語裡的不善,似乎是在嘲諷他看不懂形勢。
“秦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草包劉開始犯二,語氣裡帶上了隱隱的威脅。
“咳咳。”宮羽落感覺自己在一旁看了這麼久的戲,終於可以出來找找存在感了。
不過秦雨諾和草包劉都不約而同地忽視了他。
“劉先生,這麼明顯的道理你都不懂嗎?”秦雨諾不由得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你覺得我會把我手裡的股份交給秦總裁嗎?”說完,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秦雲光。
草包劉也是下意識的搖頭,就看今天,秦雲光可以這樣設計自己的女兒,而且還可以用各種手法逼女人交出股份,這足以看出他們之間的問題。
如果是一般的家庭,比如他的家,別說女人要這樣千方百計的瞞着他收集一些股份,就是直接開口要他也會給的。
再想想剛剛秦雲光那副很眼饞秦雨諾手裡的股份樣子,草包劉徹底確認了,秦雨諾絕對不會把自己千辛萬苦收來的股份交給秦雲光。
秦雨諾看着草包劉點頭的力度加大了,一下子就知道了草包劉這是確定了,不由得再次勾起因爲無語而放下的嘴角。
“好,那我再問你,你們會因爲什麼出售手中的股票?”
這次草包劉連想都沒想,直接說出了一個字,“錢。”
這簡直就是根本不用想的問題,他們手裡有股票是因爲什麼,還不是因爲錢,賣掉當然也是因爲錢嘍。
秦雨諾對於草包劉的配合回答十分的滿意,她的餘光看向不明所以卻裝作漠不關心但是實際上一直在觀察秦雨諾和草包劉對話的秦雲光的身上,露出了一個不太明顯的微笑,待會他就會知道,他今天不該設計她。
“那麼,我還有一個問題,劉先生,你覺得如果你不會因爲錢把股票出售給對方的話,那對方和你會是什麼關係?”
草包劉聽了最後的問話,豁然開朗,這個秦雨諾別看只是一個小小女子,沒想到竟然這麼有謀略,她知道如果一開始就這樣解釋的話,他們這些股東根本就不會去和他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進而也就會被秦雲光的灌輸的思維帶着走,變成了秦雲光手下的一顆小小的旗子。
想一下秦雲光和秦雨諾現在的關係,秦雨諾怎麼可能會幫着秦雲光一起來對付他們這些人,他們以前想的真的是太簡單了,只是單純的以爲血濃於水,所以忽略了他們之間的矛盾。
不過,這也不能只怪他們,他們原本並不一個他們之間是有矛盾的,再加上秦雲光的誤導,所以就導致了他們現在的看法。
好險,要不是秦雨諾機智,沒有選擇一早說出來,而且,提醒他們的方式和時間也很正好,差一點他們就成了秦雲光搶股份的槍了。
想到剛剛差一點幫了自己的敵人,草包劉不由得擦了擦頭上沁出的汗水。
秦雨諾一看草包劉這個架勢,就知道他大概是想明白了其中的厲害關係,他心裡輕鬆了一點,這個劉先生雖然是個草包,不過倒是一個沒有那麼笨的草包,雖然不至於一點就透,不過好歹轉過彎來了,那她也就算是沒有白費口水,不過也是上天保佑,沒有碰到一隻純正的草包。
“那……劉先生,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覺的這個股份是放在我手裡安全還是放在你們人手裡安全?
草包劉的汗擦的更加勤了,他們剛剛一大幫人竟然在逼一個小姑娘,最讓人沒臉的是,這個小姑娘還幫他們解除了一個大陷阱。
“秦小姐,我代表全體股東向你道個歉,並且謝謝你的提醒,現在這份股份是隻屬於你一個人的,所以請你好好保管。
草包劉的話一出,其餘所有小股東都震驚了,因爲他們都沒有太聽清秦雨諾和草包劉的談話,所以他們都以爲這個最大的股東都被秦家收買了,所以一個個仇視的目光朝着草包劉射了過來。
草包劉雖然臉皮不算薄,但是也架不住這麼多人的眼光,一個眼神飛過去,那些股東們瞬間安靜,紛紛低頭裝看不見,看來他還是挺有威信的。
不過,有威信是一回事,解釋還是要的,草包劉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這些小股東就全都明白了。
秦雨諾和秦雲光不和,那麼秦雨諾就不會是秦雲光的人,也就是說秦雨諾不會支持秦雲光,那麼就等於秦雨諾是他們這邊的人,現在他們可是有了一個絕對固定不會背叛他們的夥伴!
這些股東這麼一想,簡直開心到爆,現在這種情況和那些股份沒有被收購以前是一樣的,甚至是更加有利於他們這一方,那他們還有什麼可鬧的。
不過,這下輪到秦雲光黑臉了,他和秦雨諾水火不容竟然成了她擺平這些股東的籌碼,這簡直是恥辱。
秦雨諾帶着勝利者的微笑,看向秦雲光,“秦總裁,現在多數股東已經贊成我拿這些股票了,不知道你還有什麼指教嗎?
秦雲光氣的牙癢癢,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這些股份問題,秦雨諾的手裡現在大概是百分之十的股份,他有百分之四十五,也就是說,那些散股東的手裡一共也就百分之四十五,和他是一樣的。
他露出帶着陰謀的笑容,“現在我和那些所謂支持你的股東的股份是一樣多的,所以我不同意他們的決定。”都這個時候了,所以秦雲光也就沒有什麼怕不怕的問題了,這些股東簡直可惡,竟然和秦雨諾聯合起來,反對他。
秦雨諾無所謂的笑笑,不過她倒是覺得這完全就是秦雲光狗急跳牆,這些股份可不是這麼算的。
“秦總裁,既然我手裡有這些股份,那就是說我是股東,那我也是有參與的權利的,所以你剛剛的算法把我排除在外是不是太過分了,而且我剛剛正好想要投秦總一票來着,裡,既然這樣,我也就只能投支持我的人一票了。”
現在在秦雲光的眼裡,秦雨諾絕對是個賤人,而且是賤人中的賤人,胡說八道的能力簡直是登峰造極。
他秦雲光又不是傻的,秦雨諾就算是重新投胎也不會贊成他的決定,況且這個絕對還是反對她的。
“秦雨諾,如果論耍嘴皮子的功力,秦氏裡你還真的拍第一名。”秦雲光咬牙切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