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華關上了電視,走到陽臺上,點燃一支菸。秋夜很迷人,一彎新月掛在鳳凰山頂上,松柏樹的影子在月光下顯得朦朧、夢幻。
在姐家的陽臺上看鳳寶山和自家陽臺上看鳳寶山效果是一樣的,因爲他住的小家和姐住的家在同一個水平線上,只是中間隔着幾座樓而已。
他們的樓房都是坐北朝南,前陽臺在南面,後陽臺在北邊,一般都做廚房或者封閉起來放雜物。
他和姐家的前陽臺都沒有封閉,他住六樓,姐住四樓。三樓以下的住戶有部分住戶用木頭封起來,加上幾扇窗戶的。
封閉陽臺主要是爲了防盜,現如今竊賊太多,防不勝防。另外陽臺封閉起來了,可以曬衣服、養花、擺一些雜物。爭華久久地望着山月和樹影,他的腦海裡閃現出許美妙的幻想和詩情畫意。不知過了多少時間,那月光悄悄隱沒、暗淡了、模糊啦、然後消失啦。
樹影也沒有了,原來天空飄來了黑雲,起風了,秋風夾帶着涼意,爭華感到有些冷,便關了陽臺的門回到了客廳裡去。
他輕輕推開姐的臥室的門,打開燈,姐側臥着身子躺在牀上,姐那優美的睡姿,讓爭華心頭爲之一振,那頭一次發現,美麗女人的睡姿竟也這般迷人。
爭華輕腳走到牀邊把牀頭的一牀毛毯給姐蓋在身上,姐仍那麼香甜鼾睡着,毫無察覺,她的長睫毛覆蓋住了那雙藏在近視鏡後面的有些渾濁的但讓不失少女明亮的眼睛。酒後的紅暈開始從她臉上消退,臉上顯出粉白的顏色來。嘴角留着含蓄的微笑,頭髮有幾縷兒零亂地掛在她的臉上和脖脛上。
姐那隆起的豐滿的胸脯隨着均勻的呼吸起伏着,像
兩座小山峰似的;那樣那手指紅潤剔透的雙手交叉在胸前,裙子的皺摺凸現出她那修長美妙雙腿和圓潤的臀部……爭華呆呆地釘在那裡,癡癡地望睡在席夢絲牀上的姐,他真想趴在姐的臉上好好親她一口,然後再吻吻她的**……就在這個時候,姐睡覺臥室的窗簾突然閃亮了一下,爭華嚇了一跳。
他趕緊來到陽臺上,他驚愕第發現一架飛碟就懸停在不遠處的半空中,從飛碟舷窗裡射出來的刺眼的燈光正好照在了姐臥室的窗戶上。剛纔那在窗簾上閃過的光亮可能是從飛碟的窗戶裡發射出來的。
他望着半空中懸停着的那架飛碟,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他彷彿看見舷窗裡露出了一張女人的臉來,這張臉是那樣的熟悉,就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當他揉揉眼睛想仔細看清楚的時候那架飛碟的時候,那架飛碟已經無影無蹤啦。
他呆呆地站在陽臺上,回味着剛纔看到的那張熟悉的女人臉。他再一次回到姐的臥室,站在牀邊,他靜靜地注視着姐那美麗的睡姿。這哪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呀,分明是一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少女呀。他感到心臟突突地急跳了起來,臉頰開始發燒,渾身上下充滿了一股燥熱。
他想起了那晚的夢境,想起那晚上多次的遺精,乃至於手
淫,想到了那些對姐的想入非非。此刻,他真想撲到姐的身上,把姐擁入懷中,親自感受一番那種令人銷魂夢境的美妙,那種**的舒坦和暢快。可是,他的那雙腳就像被釘子釘在那裡似的一步也挪不動。
他感覺越挪動不了身子,越感到身體中那種男子漢的慾望越是強烈。他感覺氣喘吁吁,有點忍耐不住啦。終於,他艱難地往姐的牀前挪動了一步,可那雙腳又像被釘子釘住了一般,不得動彈。此刻,他已經離姐很近了,他的雙腿已經貼近了牀邊。站在牀邊,他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姐的整個人就擺在他的眼前供他欣賞。
他靜靜地欣賞着姐那迷人的睡態,姐的鼻翼輕微地閃動着,嘴角流露着迷人的笑意,豐滿的胸脯在節奏地起伏着……他聞到了從姐的口中和鼻翼中呼出的香甜的溫熱氣息,這氣息俞發感染着他,俞發讓他想入非非,俞發讓他燥熱不安啦。
這時候,姐動了一下身子,雙手從胸前拿開,但沒有醒。這時,他突然清醒了一下,趕緊輕輕地退後了一步。這是幹什麼?他在問自己,躺在牀上的是比自己大一旬大的姐呀,而且這間臥室是他那未曾謀過面的姐夫所擁有的啊!我憑什麼站在這間屋裡啊?而且還這麼放肆地在這裡想入非非?
要是姐夫此刻闖進來怎麼辦?姐要是突然睜開眼,看到自己這副癡迷迷的樣子該會怎麼生氣呢?他羞愧難當地退出了姐的臥室,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感覺懊悔沮喪。這時候,外面好像下雨啦,有嘩嘩啦啦的的聲響,他走到陽臺上,果然外面下起了綿綿的秋雨。夜色黑成了一團,那秋雨均勻、細密、不緊不慢地下着。
他下意識地望了望陰鬱的天空,也就是剛纔看到飛碟在半空中懸停的位置,回想剛纔看到的舷窗裡那個熟悉的女人臉頰,他的內心蕩漾起一種別樣的情愫。他說不清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愫,那個在舷窗裡熟悉的女人面孔,在他眼前晃來晃去。聽着秋雨的聲音,他感覺自己比剛纔在姐牀前的時候清醒了許多。
幸虧自己沒有衝動,沒有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來;也幸虧姐動了下身子驚動了他,讓他意識到了自己的這種想入非非的不妥。不然,他不知道自己會作出什麼事情來的。他長長吁了口氣,點燃一隻煙抽了起來。抽完那支菸後,他又一次下意識地望了一眼停飛碟那個位置的半空中,然後回到客廳。
他看了下表,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了。他覺得應該回去了,已經太晚了。雖然外面下着雨,可是他必須回去,呆在這裡算什麼?看來,姐的酒已經消了不少了,剛纔姐的睡態安詳,呼吸也很均勻了。臨走,該叫醒姐和她說一聲,這樣比較好一些。於是,他站在臥室的門口輕聲喊道:“瓊姐,瓊姐……”姐沒醒。
“瓊姐,瓊姐……”他又輕聲喊。
姐動了身子,然後睜開眼睛。
“瓊姐,你醒啦,我要回去了。”
“幾點啦?”姐目光已經移到了站在臥室門口的他的身上並坐了
起來。
“已經十一點了,你躺着睡吧,我該回去了。”
“我聽着好像外面下雨啦。”姐望了眼那落地的大窗簾一眼,又側耳聽了聽。
然後姐下牀穿上拖鞋走出臥室來到陽臺上。
“真下雨啦,什麼時候下的?”姐回到客廳問他。
“剛下不長時間,給把雨傘我要回去。”
“再等一會吧,雨下的這麼大,外面也挺冷。”姐看了他一眼說。
他坐到沙發上,望着姐的臉說:“感覺好些了嗎?”
“還是有點頭暈。剛纔我是不是喝了很多酒?”姐笑着問他。
“我勸不住你,你非要喝不行。而且還教我跳舞,和我唱卡拉OK。”
“什麼?我教你跳舞?和你唱卡拉OK?我怎麼記不得了。”姐有些驚訝。
“真的,你剛纔喝多啦。”他平靜地說。
“我一點不記得啦。剛纔你喊我,我的感覺好像在封裡似的,好像咱們在課堂上上課似的,你在喊我說,放學了,瓊姐。我先走了。聲音聽起來很近,好像在我耳邊說的似的,我以爲自己趴在課桌上睡着了呢。我有點疑惑,剛看清站在門口的你的時候,我好像模糊地想起來了:今晚是我請你來不玩的,我從牀上坐起來的時候,我首先聽到的是外面的雨聲。”
“今晚我光顧自己喝酒啦,沒有陪你多說說話。”
“你也讓我喝了不少,我的頭現在也有點暈。天不早了,你給我找把雨傘,我回去。”
“再坐會吧,雨停了你再走。”姐望着他輕柔地說。
他低下頭,然後站起身來,給姐倒了杯水:“姐,你喝點水吧,醉酒的人醒後最好喝點水。”
“謝謝你爭華。”姐的聲音變得更加輕柔了。
她用手扶了扶近視鏡,望着眼前的爭華,她又說:“爭華,本來我今晚是請你來玩的,沒想到我自己喝醉了,真不應該。”
“不,我覺得我今晚玩得挺開心的,我覺得姐比我還開心。”
“我確實挺開心的。要在平時,家裡就我和女兒兩個人,吃完晚飯後,女兒做她的作業,我先看會兒電視,然後就看書,做自己的作業。最後,我和女兒各自睡覺。”
“第二天,她上學,我上班。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過着。今晚我確實很高興,很開心。”
“沒想到姐的舞跳的那麼好,而且歌也唱得甜潤。姐真是多才多藝呀。”
“瞧,你吹捧開我啦。說句心裡話,我也想到外面去消遣一下,比如到舞廳去跳跳舞,去唱唱卡拉OK,可是有女兒在家,我不能出去玩。而且,我這麼大歲數了,出去玩,讓人家笑話。”
“現在是開放搞活的年代,出去唱唱歌、跳跳舞是很正常的事情啊!”爭華說。
“說是這麼說,可我不能和你們小青年們比啊,我是個老太婆了,去外面唱歌、跳舞還不讓人笑話啊!”於瓊搖搖頭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