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一點利”菜館後,一箇中年婦女馬上迎過來:“二位用餐啊?”
“是啊,你們這裡有什麼特色菜?”牛迭飛問。
“我們山裡的特色菜很多啊,這是菜譜。”中年婦女說着,招呼倆人坐在靠窗戶的一張方桌旁坐下來,遞上菜譜和兩個茶杯,然後悶上一壺茶水,放到倆人跟前。
“我們這裡的特色菜有《豆腐箱子》《八寶飯》《拔絲地瓜》《酸辣肉皮湯》《爆炒肉片》《炸春捲》《羣山酥鍋》《羣山香腸》《羣山燴菜》《羣山丸子》。”這時候一個穿着乾淨白色廚師服的中年胖男人從製作間裡走出來,如數家珍地向倆人介紹道。
“你是老闆吧?”牛迭飛笑着問他。
“我是老闆,我姓高。”胖廚師笑着點點頭,他指指在給倆人倒水的中年婦女說:“這是老闆娘。”
“去你的。”老闆娘笑着白了丈夫一眼。
“高老闆你給我們推薦幾個你們這裡的特色菜吧。”馬天文看着菜譜說。
“那就聽我的,來個《豆腐箱子》,來個《羣山酥鍋》,再來個《羣山燴菜》,這兩菜一湯,你倆就吃不完,我們的菜不但有風味,而且量多實在。”高老闆說。
牛迭飛和馬天文對視了一下眼神,然後說:“就聽你的老闆,兩菜一湯。”
“好來,稍等片刻。”高老闆說完,旋即進了製作間。
老闆娘也跟着進了製作間,可能去幫忙去了。
不大一會,老闆娘就從製作間裡端出來兩小蝶菜:“送你們兩個小菜,《羣山泡菜》《羣山炸花生米》。”
“老闆娘,你們這個《羣山炸花生米》有什麼特色
嗎?”
“當然有啦。”老闆娘說:“我們的《羣山炸花生米》用的是我們山裡出產的小粒花生米,炸花生米的油呢也是我們小粒花生榨的油,所以,這就是我們的特色。你吃吃就知道了,香脆爽口。”
倆人要了一瓶紅星二鍋頭。不到十分鐘,老闆就把兩菜一湯做得啦。
倆人初次吃山裡的菜,讚不絕口。
高老闆坐在旁邊的桌子跟前抽着煙,得意地看着倆人吃菜。
高老闆向倆人介紹說:“19世紀中葉至20世紀初,隨着羣山爐、窯、炭三大行業的興盛,已有“珍珠瑪瑙翡翠琥珀琉璃街”的昌盛景象,商業飲食亦是“車馬輻輳,萬商雲集”的空前繁榮。在這種情況下,羣山四四席應運而生。當時,燕翅席、海蔘席、魷魚席已在全國流行,特別是檔次較高的全羊席,在北方非常盛行。《簡明中國烹飪辭典·全羊席》就有:“此菜歷史悠久,曾長期在山東流傳,主要用來宴請或祭祀。全羊席上菜次序和菜品內容與'滿漢全席’相似,以四人'八仙桌’爲格局,四四編制,涼熱鹹甜,諸色點心,十分豐富……”在這裡面就有:每位四平盤、四整鮮、四蜜堆、四素碟、四葷盤、八大碗、四燒餅、四小菜、四泡菜等。”
倆人邊吃邊聽老闆的講述,感覺非常愜意。
吃完飯,結了帳,一共20元錢。
“太便宜了。”牛迭飛說:“這麼好的菜,要是在城裡,一
個菜也得20塊錢。”
“是啊,這裡的菜確實便宜、好吃。”馬天文也頗有同感。
“看樣子你們倆人是從市裡來的吧?”老闆問。
“我是中學老師,他是咱們晨報的記者。我倆是大學同學。”牛迭飛說。
“一個老師,一個記者,你們來我們山溝裡做什麼呀?”高老闆不解地問。
“我們是找姜夢翔的,他去鎮上上班去了,晚上才能回來。”馬天文說。
“你們找姜夢翔?”
“是啊!”馬天文點點頭說:“前幾天我來找過他。”
“這個小姜是個不錯的孩子,可惜啊……”老闆說了半截話就不說了。
“小姜怎麼啦?”馬天文不解。
“考大學受了點刺激。”這時候老闆娘走過過來,帶
着惋惜的表情說,用右手指指自己的頭。
“不會吧。”馬天文搖搖頭說:“我跟小姜接觸過,感覺他很正常啊!”
“平時看不出來,犯了病,打人罵人的。腦子受刺激啦,整天吃藥控制着。”老闆娘說。
“現在生活壓力太大,這種情況很普遍。”牛迭飛說:“上大學的時候,我們系裡就有好幾個這樣的同學,住院治療一段時間後就恢復了,繼續上學、畢業、參加工作。”
“看來姜夢翔現在已經恢復好了。”馬天文說:“既然恢復好了,就正常啦。”
“這種病很容易犯的。”老闆娘搖搖頭說。
“我看夢翔好了,跟正常人一樣啦。”高老闆說:“這孩子很實誠的,在村裡處人爲事也蠻好的。你們找夢翔幹什麼呀?”
“不瞞你說高老闆,我們找他了解一些關於外星人的事情。”馬天文說。
“他知道外星人的事?”老闆娘將信將疑地問。
“是啊。”馬天文點點頭:“上次我來的時候,就向他了解了一些這方面的情況。這次來,主要是再覈實一下。”
“馬記者,他的話你怎麼能相信呢?”老闆娘驚訝地問。
馬天文沒有回答,他對老闆娘這樣的問話感覺不爽。
“我們不是相信他纔來的,就是因爲我們對他充滿了懷疑,纔來證實一下他說的情況是不是真實的。”牛迭飛巧妙地回答說:“你們知不知道一些關於飛碟、外星人方面的事情,親眼見過或者聽說的?”
“哪有這種事情啊?”高老闆搖搖頭否認說:“我沒有見過這些東西,倒是經常聽說別人誰誰見過這些東西,我纔不信呢,這都是胡說八道,要不就是這些人腦子有病。現在科學技術這麼發達,要是有這些東西的話,國家不早就把它們抓起來了呀!”
馬天文和牛迭飛對視一下,釋然、會心地笑了。
老闆娘說:“鬼神這種東西我信,外星人我不信,說見過外星人的人,我也感覺都是腦子有病的人。”
馬天文看了老闆娘一樣,感覺老闆娘是那種嬉笑怒罵溢於言表的人。
他問老闆娘:“嬸子,我聽說你們村有個叫萬事通的人?”
“是啊,他是俺本家的叔。”老闆娘說。
“
聽說他被雷劈過?”馬天文小心翼翼地問,但是還是感覺這樣的問話可能有點不太禮貌。
“是啊!”老闆娘爽快地說:“那是好幾年以前的事情了,俺叔上山採靈芝,俺叔喜歡喝酒,想採枝野靈芝泡酒,結果,就遇上了雷雨天……”
“你叔是讓雷給擊了吧?”馬天文問。
“是啊,俺叔看來了雨,下不下山來了,他就跑到一棵大樹下避雨,沒想到一個炸雷下來,俺叔就不省人事啦。”老闆娘說。
“你們是怎麼發現的?”牛迭飛問。
“那天我弟弟從市裡回家來,一進家門就喊爸爸,結果俺嬸子說,你爸爸上山採靈芝去了。俺弟弟說了一聲不好,就趕緊往山上跑……俺叔在醫院整整躺了一個月,昏迷了十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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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回家後怎麼樣?”馬天文問。
“開始一段時間還行,能下地幹活,就是腦子記性差了。後來就不行啦。也怨俺嬸子,光嘟噥他,嫌他住院花了一萬多,拉下了饑荒。”老闆娘說:“俺叔開始還憋着不吭聲,俺嬸子嘟噥煩他了,就打了俺嬸子一頓,從此,就不吃俺嬸子做的飯了,說俺嬸子要害他,在他的飯裡下耗子藥。”
“你叔現在在家嗎?”馬天文問。
“在家啊,整天不離家門一步,看着家,怕人偷了他的東西。”
“你能領我們去見見他嗎?”牛迭飛試探地問。
“行是行啊,就是俺叔那門難叫開啊!”老闆娘爲難地說。
“怎麼難叫開呢?”馬天文不解。
“俺嬸子氣的到城裡給俺弟弟看孩子去了,俺叔自己在家,整天鎖着個門,他耳朵有點背,喊半天他也不給你開門。”老闆娘苦笑着說。
這時候在一旁默默抽菸一直沒說話的高老闆對妻子說:“敲敲後窗戶就管事。”
“那麼高的後窗戶,我可夠不着。”老闆娘搖搖頭。
“我們去敲,你領我們去認識一下老人家。”馬天文懇切地說。
“好吧,咱們去吧。”老闆娘痛快地答應了。
萬事通,叫高在堂,今年60歲。萬事通的外號,是他被雷擊了以後,村裡人給他起的。
高在堂的家住在村東頭,是低矮的土坯房,屬於上輩人建造的。
自己一個獨院,三間北屋,然後是西邊的豬圈、雞舍、狗窩;南邊的一小塊菜地;東邊的幾間盛雜物的棚子和一間廚房。
老闆娘帶着馬天文和牛迭飛到了高在堂家門口。
裡面的狗就狂吠了起來,但是除了狗吠以外,其他什麼聲音也沒有,好像沒有人似的。
老闆娘就使勁敲打那扇木門,結果敲了半天,裡面除了狗吠以外什麼聲音也沒有。
“是不是老人不在家?”馬天文說。
“他從不離開這院子半步。”老闆娘說。
“那怎麼沒有動靜啊,這麼大敲門的動靜,裡面有人的話。早就應該出來了。”牛迭飛也說。
“你倆去敲敲後窗戶看看。”老闆娘說。
倆人就來到院牆的北邊,北屋後牆上有三個一米見方的窗戶,離地足有兩米多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