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衆人完全被林清風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自信給驚到了,可以說林清風剛剛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顯得極爲不起眼。
現在如果不是別人介紹的話,這裡的部長們都根本不認爲他是一名享譽國際的天才科學家。
但是此時此刻的林清風確實讓他們感覺到相當的不同,身上所散發的那種自信和成熟,讓人感覺宛如換了一個人一般。
此時的衆人雖然並沒有理解林清風和表達的意思,但是卻被他給說服了。
尤其是最上方的那位老人,在聽到了林清風的話之後,隨即便直接敲了敲桌子,然後對着衆人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這件事我們就靜觀其變,畢竟這件事如果真的像林博士所講的那樣,那麼那些投入到新型能源懷抱之中的勢力,早晚會有吃虧的那一天……”
聽到這句話之後,此時的衆人都已經知道老人的心思已定。
那就是無條件的選擇相信林清風。
雖然這個選擇比較冒險,但是此刻的他們心中卻沒有任何的怨言。
畢竟林清風已經憑藉他的個人魅力征服了所有的部長們,對於這樣一位對華國有着重大貢獻,而且能夠在如此關鍵的時期冷靜自如的人,他們又有什麼理由拒絕。
此時的許多部長已經盤算着該如何搶佔先機,在能源方面提前佈局。
其實會議召開到這裡也算接近了尾聲,畢竟老人特意將林清風招來,就是爲了聽取他的意見。
現在他們心中已經有所判斷,自然要提前採取一些措施,從而確保整個國家的平穩運行。
正當老人想要說散會的時候,衆人沒有想到的是林清風竟然突然站起身,然後掃視了一眼衆人之後說道。
“各位部長,我有一個請求,不知道能不能講出來?”
聽到這話以後衆人都感覺到非常詫異,畢竟會讓他們跟林清風接觸的時間很短,但是也能感覺到林清風的性格應該算得上是清風寡淡的那種。
而現在他竟然主動提出了要求,這樣衆人立即對於他的要求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畢竟憑藉他對華國的貢獻,恐怕提出的任何要求都會無條件的得到滿足。
甚至許多部長心中已經做錯了決定,即便是眼前的這個傢伙提出了一些不合理的要求,只要是不過分的話,他們都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不過林清風接下來的話,卻讓許多人感覺到自行慚愧。
“各位部長,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我去往邊疆的事情,而在解決完邊疆病毒危機之後,我就發現了一個奇特的事情。”
“那就是在邊疆地區,有大量的珍貴資源並沒有被很好的利用,這其中包括一些珍貴的動植物資源。”
“而且邊疆地區的人民生活非常的貧苦,甚至許多的家庭之中人均收入達不到平均水平,所以我希望各位部長能夠考慮建設一條同省城通往邊疆的道路。”
這一番話一出口,衆人立即感覺到有些匪夷所思,畢竟他們原本以爲林清風所提的要求是爲了自己的利益,但是卻沒想到心中所想的竟然是邊疆的貧苦村民。
這種反差讓他們有一種自愧不如的感覺。
林清風的提議衆人當然非常明白,而作爲主管交通的部長當然心中也非常清楚,於是他直接站起身來,對着林清風說道。
“林博士,雖然你的心願是好的,但是這件事的確是非常的有難度。”
“其實早在若干年前我們就已經規劃好了一條省城通往邊疆地區的道路,甚至已經進入到了建設階段,但是當真正實施的時候,他發現這是一條根本不可能修建的天路。”
“因爲在邊疆地區的山脈之中,大部分都是堅硬無比的花崗岩,而想要從花崗岩之中打通一條隧道的話,代價有多麼的昂貴可以暫且不提。”
“僅僅是當今世界的技術手段就不可能達到這一點,所以這個計劃也只能是胎死腹中。”
“其實你所反映的情況我們很早之前就已經瞭解過了,但是對於這種情況真的是有些無可奈何。”
聽到這一番話之後,許多其他的部長也終於是反應過來。
其實這件事怪不了誰,那些邊疆地區的貧苦衆人都非常清楚,他們不是沒有考慮過他們的生活環境有多麼的悽慘。
甚至整個華國在做規劃的時候考慮過將這一部分村民進行搬遷,但是都失敗了。
畢竟邊疆地區的村民世世代代生活在那裡,他們根本不可能離開他們的土地。
這也造成了邊疆地區的許多村莊至今爲止沒有通電,現代化建設顯得十分落後。
但是對此他們真的有些無可奈何,畢竟自然環境擺放在那裡,誰都不可能憑空將山移走,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時衆多部長的臉上帶上了惋惜的表情,畢竟在他們看來,林清風提出的這個要求顯然無法滿足下來。
此時的林清風並沒有任何的失望,因爲接下來他從自己的公文包之中掏出了一沓文件,然後再次說到。
“各位部長,這些前提因素我早就已經考慮過了,可以說實地觀察了一下邊疆地區的自然環境之後,我發現啊我們可以研製一種新型的挖掘設備。”
“而這種設備在我腦海中已經成型,現在我已經規劃好了設計圖,只需要按照這種設計圖設計出來。”
“那麼所製造出來的設備絕對能夠滿足邊疆地區山脈挖掘隧道的要求。”
“而且不僅如此,這種設備我敢保證,成本造價並不昂貴,任何一家工廠都可以製造的出來,只要設備齊全的話,那麼挖通一條天路根本沒有任何難度。”
聽到這一番話之後,所有的部長們再次震驚了。
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林清風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而且爲了滿足挖掘隧道的要求,甚至專門設計了一種大型設備。
這對於所有人來講簡直就是一種神蹟。
此時衆多部長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眼前的這個人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