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陸琪俯在李載明結實的胸膛,手指輕划着他的肌理。
“今晚真的不回去了?”
李載明意味深長的問她。
“當然,要麼不和你在一起,在一起了我就不想分開。”
“既然這樣,爲什麼還不肯離婚?”
陸琪擡起頭:“載明,我們不要涉及婚姻這個話題好嗎?你只要不讓我離婚,不讓我離開這裡跟你走,我便願意做你永久的愛人……”
“永久的愛人……我不理解是什麼含義?”
“就是在不傷害家庭的情況下,我們做一對彼此心理上和身體上都能滿足對方精神需求的情人。”
呵,李載明笑笑:“你倒是不吃虧,可我呢,我如今尚且單身,這樣一來,我倒成插足別人家庭的男小三了。”
“那你是不願意了?”
陸琪悠悠的望着他,那眼神都能擰出一把水來。
李載明用力親她一口,“願意,當然願意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雖然心裡有些憋屈,但是,誰讓我愛你呢,誰讓我就被你這個小妖精給吃定了呢!”
陸琪心滿意足的笑了。
趁勢又說:“既然你這麼愛我,那我能不能拜託你幫我個忙?”
“什麼,你說。”
陸琪俯在他耳邊,竊竊私語說了一通,李載明的眉頭蹩到了一起,對於她要他幫的忙,深感困惑:“爲什麼要這樣?”
“噓——不要問理由,如果你愛我。”
李載明想了想:“行,管你什麼理由,就是爲你死我也願意……”
說完,兩個人又開始了一輪新的戰鬥,月光下,被子起伏,啪啪聲,即使是隔着一層厚厚的棉被,仍然不絕於耳。
幾日後的一天傍晚,素素到市區辦件事,經過一家咖啡店時,她突然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但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在她愣神的瞬間,那張熟悉的面孔已經消失不見。
素素懵了,心裡一個勁的告訴自己,不可能,她剛纔看到什麼了?唐立哲和一個陌生的女人交頭接耳,舉止親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唐立哲怎麼會做這樣的事。
心裡雖然篤定的認爲不可能,但腳步還是不由自主的走進了咖啡店,站在店門口,他四下搜尋,這家咖啡館有兩個門,正門和後門,她站的位置剛好是正門,對面就是後門,店裡面沒有她剛纔看到的人,轉身正想離開時,忽爾又看到了後門外,一閃而過的一抹熟悉身影。
等到素素追出去時,那身影已經做進車裡,揚長而去……
車子的速度很快,以至於素素都沒有看清是什麼車子,但那個面孔她卻看的很真切,真切到她幾乎懷疑是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唐立哲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又怎麼可能會和其它女人在一起?這完全不是他的作風,素素自嘲的笑笑,肯定是自己眼睛出問題了,唐立哲是什麼樣的人,別人不相信,她也最該放心纔是。
素素很快就忘了這件事,直到某一天夜裡。
那天晚上可能睡前喝了杯熱咖啡的緣故,一直到深夜都難以入眠,身旁的人倒是睡得挺踏實,突然,放在桌邊的手機震動了幾下。
素素清楚的感受到唐立哲的身體動了,他竟睡的這樣敏感,素素趕*上眼,假意沉睡,然後憑着知覺,感受唐立哲的動作。
只見他從桌上拿過手機,表情似有猶豫,還時不時的朝她張望幾眼,最後,翻身下了牀。
他拿着手機進了衛生間,那一瞬間,素素的心沒來由的沉了沉。
這麼三更半夜,誰給他打電話?而他居然還跑到衛生間接聽?若說跟別的女人在咖啡館喝咖啡不是唐立哲的作風,那麼現在這樣鬼鬼祟祟的行爲,更不像是他會做的事。
他在她面前,一向是坦坦蕩蕩的,沒有什麼需要回避的電話,可是今晚,行蹤卻是如此可疑。
素素想起牀,聽聽他在衛生間裡跟何人通電話,說了些什麼,可身體卻像被粘在牀上一樣,怎麼也動不了。
她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導致自己這樣無法動彈,是太過意外,還是怕面對,假如唐立哲真的……
她不敢想,根本就不敢深想。
唐立哲很快從衛生間裡回來了,素素依舊假裝沉睡,感覺着身邊人又輕輕躺回身邊,夜,又恢復了先前的寂靜無聲,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可是兩個人,卻彼此各懷了心事。
素素想的,是唐立哲的行爲,唐立哲想的,卻是剛纔陸琪在電話裡說的話。
聽保姆說你去過家裡了?有什麼事嗎?
唐立哲回答她,沒有事。
她又說樂樂很想他。
他便岔開話題,指責她總是這樣深夜打來電話,並且警告,是最後一次。
陸琪的電話擾亂了他的心神,他在黑暗中握住素素的手,感受到她的存在,心裡頓時踏實多了,也是從這時決定,以後每天晚上,都把手機關機。
早上,兩人面對面坐在餐桌邊吃早餐。
素素佯裝若無其事的問,“清溪路那家的咖啡館咖啡味道不錯,你去喝過嗎?”
“沒有,年底了,各種繁忙,我哪有閒功夫出去喝咖啡。”
“是嘛?”
唐立哲聽出了她話裡有話:“怎麼了?”
“沒事,就是我那天經過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人特別像你。”
“那你一定是看錯了,我從未去過那家咖啡館。”
“也許吧。”
素素不置可否的笑笑,看他剛纔的表情,很是平靜,眼神也沒有絲毫閃爍,或許真的是自己看錯了,其實她原本也是不相信的,只是昨夜……
素素煩燥的決定不再多想,和唐立哲認識了這麼多年,着實沒有必要懷疑他什麼。
然而,從這天晚上開始,看到原本從不關機的唐立哲把手機關了,心裡又是一陣說不上來的彆扭。
汪鵬四仰八叉的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捧着手機給陳嬌發曖昧短信。
“我的小寶貝兒,你什麼時候才從老家回來啊?哥哥都快想死你了……”
陳嬌前段時間說有事回家,汪鵬每天都要發這樣大量的信息給她,訴說着他刻骨的思念。
“快了。”
“快了是什麼時候?哥哥等不及啊。”
陳嬌發來一個害羞的表情:“才幾天就等不及了……”
一句也有,可把汪鵬給樂呵死了,這纔是女人,水做的女人,溫柔有情趣,撇一眼剛剛從眼前走過的姚瑞欣,哼,真不曉得當年是如何看上她的,像他和陳嬌,那纔是真正的愛情。
“寶貝兒,算哥哥求你了,快點回來吧,回來吧,回來吧……”
“知道啦,明天下午我就回去。”
得到陳嬌明確的返回日期,汪鵬心花怒放,心裡盤算着明天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一下他的小心肝兒。
隔天傍晚,汪鵬給陳嬌打電話,得知她已經回了T市,馬上從單位下班就直奔陳嬌的住處。
見了面,他一把將陳嬌抱到懷裡:“心肝兒,寶貝兒,可把我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