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並不像常天他們預想的那樣,一直到了後半夜,靜。寂靜的夜裡,連風走起來都靜悄悄的,唯恐打攪了這些隱藏在夜的懷抱裡的人們。常天看了一眼庫勒車科夫斯基少將,又看看西門慶和薛衣人。“少將,請您調查一下,最近幾周那些小鎮子上有過修房蓋屋的活動,包括各種工程。我需要這些。”
庫勒車科夫斯基少將一聽就明白了,點頭正要吩咐下去,猛然聽到小鎮子北面傳來一陣槍聲。
槍聲很激烈,接着就是人喊狗叫的聲音。
很快就有飛機起飛的嗡嗡聲!
有參謀進來,激動地說:“小鎮北面三十米的雪地裡現一個秘洞出口,正和巡邏隊遭遇,打得正激烈呢。”
“走!去看看?”庫勒車科夫斯基少將看了常天一眼,詢問道。
常天搖搖頭,“我肚子不好受,不去了。你們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們。”
庫勒車科夫斯基少將嘿嘿一笑,“好好照顧好常少將。我們走!”侍衛長答應一聲,很快就帶人進來,將臨時作戰室周圍守護的嚴嚴密密的。
常天卻不慌不忙的坐着,吩咐侍衛長端酒來,慢慢地閉上眼睛,輕微的呷着手裡的酒,雙腿搭在前面的木凳上,微微地搖晃着,耳聽着外面的各種聲響,似乎要睡着了似的。過了大概有十幾分鍾,常天猛然睜開眼睛,坐起身子。侍衛長立刻警醒過來,看着常天已經站起來,湊過來問道:“怎麼,少將先生,您有什麼需要?”
常天搖搖手,看着侍衛長,“不是我有需要,而是你們。你貴姓?”
“格爾保爾.米…”格爾保爾剛要說下去,被常天打斷了,“好了,我就叫你保爾吧。”
格爾保爾點頭,諾諾地說:“行。我的小名…”常天擡手攔住他,“保爾,你知道嗎?我們現在很危險!如果我估計不錯的話,敵人地主力肯定是向小鎮子內部衝來,他們要憑藉小鎮子的掩護逃跑,或抰持人質逃跑。”
“您地意思是…外面的槍聲,只是小股部隊的聲東擊西?”格爾保爾看着常天問道。
“聰明!就是這樣。你派人到小鎮子裡去看看,肯定會有收穫,不過我建議你多派些人去,別吃虧了。”常天笑眯眯的說,讓格爾保爾心裡很是沒底!不過格爾保爾卻很“老實”地聽從了常天建議,扭頭讓人帶一個小隊去搜索,自己卻靠在地爐邊對常天說:“少將,如果沒有代步工具,要在這大森林裡走出去,就算凍不死,也會被野獸吃掉!您認爲呢?”
“哈哈哈…”常天大笑,拍拍格爾保爾,“你小子,放心好了。我就算走,也會先把你弄暈了,然後偷一架飛機走的。不過,我跟你們少將很不錯,我是不會對朋友動手的。你就準備戰鬥吧。”
李保國和薛衣人都站起來,伸展着手腳,看着格爾保爾,“保爾,待會兒打起來,能不能給支槍?”
格爾保爾看着他們兩個,笑了:“如果真地如少將所言,我會給你們武器的。但是我不明白常少將爲什麼知道主力一定會向小鎮子裡攻擊呢,您爲什麼不想庫勒車科夫斯基少將說明呢?”
“我告訴你。”西門慶走過來,“保爾,我愛你。這個名字讓我很感動。你們的情報部門說,這裡曾經降落下過很多傘兵,是不是?”不等保爾說話,他接着說,“那麼,很多傘兵降落下來,要到哪裡去藏身?大雪之上,你們並沒有現任何蹤跡,說明他們自從降落後,就一直沒有活動過,而是直接進入地下蟄伏起來。那麼,什麼地方纔能藏得下如此多的士兵,還要解決這些人的吃喝拉撒等問題。一定是在某個地方的建築下面,或山洞裡等等,而且要有情報人員的接應才行。剛纔聽到了槍聲,是他們現在開始出動了。如果你是指揮官,是不是要派出小隊出來偵察一番?或,在情報人員的指引下,極有可能,他們是知道外面的情況地。他們派出小股部隊騒擾作戰,主力部隊肯定要趁機突圍的。如果沒有庫勒車科夫斯基少將前往指揮,怎麼能令他們感到可以安全地突圍了呢?至於他們爲什麼要這麼急着突圍,我實在想不出理由來。”
“沒有理由。”常天搖頭,“是被的。糧食肯定是自備的,四天的口糧已經是極限了,沒吃的,纔是最難熬的。”
常天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大西洋聯軍突擊隊主力突擊口竟然就在他們所在的鎮公所的院子裡!這也是爲什麼搜遍了整個小鎮都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的原因!鎮子上地那座教堂,是在半年前動工修建的。一個小小地鎮子,修建一個教堂並不是
的事情,尤其是在原來教堂舊址上擴建,並沒有引爲了趕在寒冬來臨之前修建好教堂,主辦方派來了很多地人和機械,日夜施工建設,終於在寒冬來臨之前修好了,人們還舉辦了慶祝大會,小鎮上幾乎所有人都去了。
教堂沒有什麼可疑點,他的地下儲物室,也很規格,也對外開放過幾天。這一切都沒有問題!關鍵是幾天後,神父在教堂裡種植了一些花草,而種植花草地土,卻有些異樣。細心的人能夠看的出,那些土應該是地下深層土壤。
實際上,教堂臨近的樹林下面,已經被掏空了,修建成了一個巨大的地下防空洞一樣的建築,裡面儲備有水和取暖設施。當傘兵突擊隊降落後,大雪也開始密密匝匝地降落下來,指揮官米歇爾中校指揮着各地集結過來的士兵,由樹林裡的出口進入了防空洞建築裡,隱蔽待命。他們此次主要任務就是要偵察沃羅涅日地區的兵力部署,爲總部實施空降打擊部隊提供可靠的地面資料。
當米歇爾通過軟管窺鏡觀察地面情況的時候,一下子傻了。他現地面上來來回回巡邏的士兵,竟然是俄羅斯的特種兵部隊!而且,從巡邏的頻率上來看,這裡似乎還是重要的區。米歇爾不得不冒險啓動電臺,和情報員聯繫,才得知幾天前不知道爲什麼來了一支特種兵部隊,將鎮子周圍全部封鎖,加緊了對周圍地區的搜查。而臨時指揮部,就在鎮公所。
米歇爾根據情報員提供的消息,反覆地研究了周圍的形勢,確定採用聲東擊西的戰術,將主力攻擊定在了鎮公所敵人的臨時指揮部裡!等到凌晨2點鐘,米歇爾下達了誘餌作戰命令,命令一個小隊從森林出口潛出,然後向沃羅涅日相反方向逃遁。在小隊出來之後,沒有逃出5米,就被巡邏的俄羅斯特種兵現,圍捕行動開始了。
從軟管窺鏡裡,米歇爾中校一直看到一隊隊的特種兵飛走,才緩緩地站直了身子,向後揮手命令道:“出!佔領敵人的臨時指揮部。穿過鎮子,向沃羅涅日地區前進。各小隊按照計劃,展開行動!”
打開地洞的蓋板,才現這裡竟然是在一叢花池的雜草裡,緊靠着甬道邊的低矮的觀賞鬆。觀賞鬆不是很高,卻修剪的很整齊,密密的如同一道綠se的籬笆牆。第一個士兵出來,迅速地臥地警戒,出了安全的信號。後面的士兵越來越多的出到地面,並且開始向外起悄悄地進攻。
很快,米歇爾中校的人就佔領了後面院子,看守院子的十幾個俄羅斯特種兵們,被偷襲擊斃了。從這裡出去,是鎮公所的辦公地點,也是全鎮最高大的房子了,雖然看上去很古老,可是依然存有作爲一級行政單位的威嚴。
偷襲,不管是對哪一方面的特種兵來說,都是最拿手得意的手段了。當兩個俄羅斯特種兵走過高大的鎮公所大屋子的東面山牆時,被暗藏在黑影中的聯軍特種兵一舉擊斃,竟然沒有出任何的聲響。聯軍特種兵們悄悄地爬上大屋子房頂,強佔了全鎮的制高點。並且通報了臨時指揮部裡的警衛情況。米歇爾萬萬沒有想到,著名的阿爾法特種兵指揮部,竟然會這麼容得地被他偷襲得手!下達了向巡邏的阿爾法特種兵進攻的命令後,米歇爾揮手帶人向大房子撲去。
常天看了薛衣人一眼,幾乎同時兩個人都感到了危險的到來,閃身到了窗子邊,慢慢地伏身在窗子縫隙裡看出去,才現院子裡已經活動着很多的有着不同動作的身着阿爾法軍裝的人!他立刻斷定敵人可能已經控制了局面!左右看看,常天打出了最危險的警告,同時身子向後倒幾步,往前一跑,腳在桌子上一踩,身子凌空上了房樑。此時,格爾保爾也已經和靠近大屋子的聯軍特種兵交上火了。李保國一把搶過格爾保爾一名手下懷裡的衝鋒槍,身子就地一滾,趴在地上,從門縫下面,向外掃了一梭子,外面傳來冷冷地悶哼聲,顯然是有人被打中了。李保國身子滾動,躲在門後,幾乎同時,他剛剛趴過的地方,也被人報復了一陣彈雨。厚厚的木門板,被子彈射出一串彈孔,風立刻從彈孔裡撲進來。薛衣人看了一眼常天,擡手將燈關掉,屋子裡頓時陷入黑暗中。
“緊守要點,節約子彈。
”薛衣人低聲的喊了一聲,順手從他身邊的侍衛身上取過一把手槍,要了四個彈夾。
常天沿着房樑慢慢地上去,到了房頂。用刀子隔開厚厚的草箔,卸下兩根椽子,慢慢地露出了房頂上的瓦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