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輪看起來不像是漁船,更別說有漁船一樣得撲魚工具了,眼尖的新人憑藉着燈光,一眼就盯到船上的人撇下來的是什麼東西,慌亂的大聲喊了一句:“撇下來的是人骨頭,是人骨頭”。
太平洋監獄的犯人雖然犯了罪,但是絕大多數罪不至死,這樣的人骨頭被撇下船,難免不會讓人不去聯想到就是剛纔對岸邊,由於身體原因暈倒的那個人。
新來的罪犯有的只是由於小過錯,根本沒有犯過什麼大罪,哪有看過這樣的畫面,由於驚恐使他們慌不擇路的亂跑了起來。
一時間,種植園被踐踏的面目全非,那些經驗豐富的‘老人’並沒有跑,只是待在岸邊沒有動彈。
世武衛拿着激光武器,獄警拿着手槍和警棍,上去追趕逃跑的新人,裡面也夾雜着有些充滿僥倖心裡的老油條。
但是他們這些逃跑的人哪裡知道,這座實驗田當初在設計時,爲了防止稚貓的襲擊,墨嫡只留了這一處海灘沒有設防,四周岸邊都是用水泥地澆灌的短牆壁上,都安上了肉眼看不見的電網系統。
原本就是待罪之身,再加上亂跑,毀壞了多處農田。
武裝力量瞬間展開擊殺,一部分守在登陸試驗田的登岸區,另一部分帶上所有武器,衝進農田緝捕。
霎那間哀嚎聲遍野,不斷傳來的槍聲和警棍敲打犯人身體的悶響,有的腿快的,跑到牆邊,被高壓電網電死,一陣陣烤肉味不斷傳到岸邊。
墨嫡每次登陸的感慨萬千,就是來源於此,沒想到當初防止外來物種入侵的設施,竟然變成了同類相殘的屠宰場。
蘇橙儘管原來獨裁一意孤行,但也重來都是對着威脅人類安全的敵人,看見如此慘狀,蘇橙難以抑制住心中的憤恨,有要上前和武裝力量廝殺的心。
看見蘇橙有些憤憤不平,那位老哥和墨嫡避開了蘇橙的手臂,一把拉住了他,蘇橙掙脫不開大聲喊到:“兄弟,老哥,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他們不成?這裡一共不到一百個看押我們的人,我們比他們人數上多了不知道有多少倍”。
老哥拉住了蘇橙的腿後,問到蘇橙:“就算我們消滅了這些武裝力量,然後呢?我們怎麼逃出去太平洋?就算僥倖開船離開,他們很快就會得到消息來追捕,我們那時候一個都活不了。我們現在這樣還能保住命,他們只是在追捕逃犯,你這樣襲擊他們,倒黴的只能是你,到時候還得連累我們”。
看見蘇橙這樣,其他人也都給蘇橙圍了起來,都認爲那個老哥說的對,有意阻攔蘇橙的行動。
看着自己的兄弟墨嫡也攔着自己,蘇橙只好含苦做罷。
蘇橙用手捂住自己的臉,對墨嫡哭訴到:“我錯了!”。
其他人看見蘇橙沒有在做過激的舉動,還親口承認自己得錯誤,都漸漸散開,沒有再理會他,幸好有逃跑人員的嘶叫聲,把蘇橙的話音壓了下去,否者那些人,非得給蘇橙打死。
墨嫡很深刻得理解到蘇橙口中的錯,究竟是什麼。
此處的農田不大,能有3000餘畝地,武裝力量把逃跑新人,只帶回了一小部分,剩下的命令在岸邊的人進去,把死人擡出來運到貨輪上。
岸上的人往裡面走,不斷的聽見貨輪裡發出了悽慘的叫聲,不久後就安靜了下來。
看見農田裡的各種植物,原本是綠色充滿生機的田園,現在被染成了血紅,有的葉子上還有沒凝固的血跡,滴落在地面上。
地上每隔幾米就會散落着一具屍體,有的腦袋被打的粉碎,有的直接是被激光武器擊穿了心臟,還有許多掛在倒在牆旁邊被烤糊的。
不斷的搬運過程中,蘇橙很清楚被他們幹掉了多少人,原來李立離在西蘭國築‘京觀’時瞭解過,看見眼前這樣的規模,足足有2000人。
屍體就這樣被擺放在沙灘上,武裝人員命令一百個人去擡屍體,其餘的人則是清理農田,在種子領取處,領了一些農作物的種子,看見哪些有缺失的被損壞的農作物,就種上去,清理雜草。
剩下的七千來號人,很快就完成了規定的任務。
先前的一百人,往種植園處的圍欄門口,不斷的運送着成桶的東西,有些人雖然已經看過無數遍,但看見桶裡的東西,還是忍不住的吐了起來。
蘇橙很好奇裡面是什麼,排到他領桶時,看見的是一桶的肉渣,蘇橙瞪大眼睛的看着墨嫡,在尋求他的答覆,墨嫡只是點了點頭說到:“你想的沒錯”。
蘇橙看見桶內的肉渣,驚訝的表情並沒有消散,看着桶,又看看送來桶的人,他們已經面無表情,目光呆滯,彷彿就是完全不知道桶內的是什麼。
墨嫡和蘇橙領過桶之後,來到一處沒人的地方,問到墨嫡:“兄弟,我們拿着這桶幹什麼?要讓我們吃,我可吃不進去啊”。
墨嫡沒有解釋什麼,只是把手伸向種植園,蘇橙順着墨嫡的手望去,看見最開始領到桶的人,用手中的小鏟子不斷的在農田作物傍邊,挖一個小坑,用舀子舀桶內的肉漿,就往坑裡灌。這整座農田,都是被人肉肥料灌溉的,蘇橙想起吃過的飯菜,不由的生出了陣陣乾嘔。
墨嫡拉着蘇橙說到:“快點完成灌溉吧,完不成任務,他們很可能真的就讓你把桶裡的東西吃下去”。
蘇橙聞聽墨嫡的話,沒有片刻停留,忍着乾嘔,開始學着墨嫡的樣子,一步一步地澆灌着農田。
已經是傍晚十一點,所有的人員都陸陸續續的回到了自己的牢房。
按照獄長的指示,所有人員必須得到規定的換洗室沐浴,清潔衣物。
這樣一來,由於勞累過度得人又能放到一批,檢查後實在無法治療的,被擡上了貨輪,等待他的命運,就是作爲種植園的肥料。
蘇橙和墨嫡洗完後,已經快到了午夜凌晨,獄警對於凌晨到次日清晨6時,不會叨擾他們獄中的人,如果讓他們24小時不睡覺的話,怕到時候他們真會聯合起來反抗,那會是一個不小的損失,不僅上邊會查下來,自己也會受到直觀地生命威脅。
實踐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勞累一天,讓他們抓住最關鍵的六小時休息,第二天再繼續同樣的工作,勞累的他們就沒有心思再來反抗,這樣會更好管理。
這時候的蘇橙反而倒是困不起來,問到墨嫡:“兄弟,我是不是生物鐘沒倒過來,或者是困過點了,現在怎麼沒有想睡的意思啊?”。
聽見墨嫡只發出嗯的一聲後,蘇橙又繼續問到:“兄弟就沒有打算想逃出去的想法嗎?如果我們真被終身監禁的話,遲早有一天體力不支,也被當作肥料的”。
墨嫡打着哈欠,背對着蘇橙輕聲問到:“我們這樣能逃到那裡去?”。
蘇橙聽見墨嫡有逃出去的意思,充滿興致的解釋到:“我們不是可以見家屬嗎?讓他們想辦法,給我們弄出去,或者給我們一些工具,我們把這桌牢房挖出一個逃生通道。到了外面後,我們就開那艘貨輪,尋求袁華老將軍的幫助,還有那個王蒙的星球,我們可以去那裡,你不是說普萊母星跟我們原先的地球是一樣的環境嗎?總能找到生存下去的空間。”
蘇橙的幻想還沒有繼續說完,就聽到墨嫡的呼嚕聲不斷的船來。
蘇橙暗暗自語到:“得!這是什麼都沒聽進去,這麼半天是對牛彈琴了”。
監獄的得鬧鐘都很準時,到了凌晨六點,天還是灰濛濛的,海平面的太陽剛剛露出一絲金光,今天預報中午是一個強烈颱風的天氣,雖然遇到這樣的的天氣,每天的日程還是雷打不動的執行,聽說今天又有新的罪犯被運進來,每天都會如此。
這桌監獄能夠容得下幾百萬人,這樣的監獄在太平洋上有大大小小12座,共容納量能接近5000萬人。
蘇橙偷瞄了一眼執勤人員的電子記錄表,每天能有上萬的新人被運送進來,蘇橙總算知道在位期間,犯罪率爲什麼會越來越少,有的地方甚至爲0了,就連高血壓倒在路邊都能夠不明原因的被抓進來,小來小去不痛不癢的,相必都是監獄新生力量的來源。
蘇橙在地下礦洞淘金時,蘇橙一眼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新人,不斷懟着墨嫡高興得叫到:“你看那是誰?”。
墨嫡看着蘇橙的方向,在新人中看見了一個小矮個子,大聲喊了一句:“王蒙,我們在這裡”。
要是放在別人,是萬萬不敢這麼大聲叫嚷的,墨嫡每天憑藉着過人的技術淘到了許多的金子,把這裡的所有獄警都已經打點妥當,獄警看見墨嫡在大喊,也沒有過多的管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糊弄過去了,最嚴重的也只是用言語管教幾聲。
王蒙看見熟悉的人,很快就跟獄警說那幾個人認知,要過去,獄警也很爽快的放王蒙先進去。
王蒙看見蘇橙後,看着他,問到墨嫡:“這個豬頭是誰?”。
墨嫡笑到:“這是蘇橙”。
王蒙打量着蘇橙全身後忍不住的笑到:“誰能想到最高指揮官,能被人打成這樣,我硅基戰甲要是在的話,非得錄下來”。
墨嫡拉過王蒙問到他是怎麼進來的,王蒙滿臉傲嬌的回到:“老子做了一件神器,打了李立離一耳光,就被關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