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蛋,吱吱。”鬆寶向他做了一個鬼臉,擡頭看了一眼快要亮起來的天空,趕緊走到東方不悔和納蘭初七的面前去,焦急地說,“七七,快要天亮了,先找個地方安頓再說吧。”這太陽要是出來了,她就麻煩了。
“七七,我沒事……趕緊找個太陽遮不到的地方,快點……”東方不悔撐着最後一口氣說完,便再也支撐不住,昏迷過去了。
“不悔,你醒醒,你不要嚇我……不悔……”納蘭初七除了他,哪裡還想到別的事情。
“到底出什麼事情了?七七,他這是怎麼了?”半天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楊天,走過來,納悶地望着他們,“東方不悔,這是受傷了?”
“七七,再不找地方,太陽就要出來了,到時候你要遭罪了,七七……”鬆寶怕她太過傷心,趕緊伸出爪子,想扯住她的衣服,提醒她,但是爪子卻在她的身上穿過了,它根本就碰不到她,只能乾焦急了。
而這次,楊天看得真切,頓時嚇得臉色發白:“七七,你……”誰能告訴他,他剛纔只是眼花了,鬆寶的爪子並沒有從她的身上穿過,沒錯,一定是他眼花了,爲了證實自己是眼花了,他慢慢伸出手,向着她的肩膀按下去。
“你這個二貨,你想做什麼?”鬆寶發現了他的意圖,立即激動地衝上前,抱住他的大腿,想把他拉開。
但是一隻松鼠,能有多大的力量,可以阻止他?
“你這隻松鼠真的很煩,滾開。”楊天聽不懂它在說什麼,只聽到一陣吱吱煩人刺耳的叫聲,長腳一伸,就把它踢翻到一邊去,手掌繼續往納蘭初七的肩膀按去。
聽到鬆寶的驚叫聲,納蘭初七總算從悲傷中回過神來,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掌,她冷冷地睨着他:“你想做什麼?”
楊天被她逮個正着,手僵硬在半空中,乾笑着說:“沒什麼,我只是想安慰你,你老公沒事吧,要不要我幫忙扶他去看醫生?他看起來就快不行的樣子……”
“誰說他不行的,你他嗎的纔不行,你全家都不行,你給我滾,我不需要你幫忙。”納蘭初七聽見他這樣詛咒東方不悔,忍不住衝口而出地罵他了。
“七七……”楊天瞬間愣住了,他沒有想到看起來溫柔文靜的納蘭初七居然也會罵人,而且還罵的那麼兇狠,他的女神啊,怎麼能做出這種掉粉的事情,不過也許是她太緊張她的老公,所以纔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覺得自己不能在這種時候計較那麼多,便清了清喉嚨,說,“七七,你別這樣,我沒有詛咒你老公不行,我是一片好心想幫你,村子裡不是有個衛生站嗎?我幫你扶他去……”
“我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最好有多遠滾多遠,別煩着我。”東方不悔當然不能去衛生站,要是真讓醫生看他,那醫生不嚇死纔怪,納蘭初七冷漠地說完,便撐起了東方不悔的身體,向着深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