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魂界裡,所謂血祭……
只有在需要喚醒某個極邪惡、殘忍的存在時,纔會使用血祭之法。然因血祭需要大量活人的鮮血爲引,方纔能施展出來。且所喚醒的存在,又是極其邪惡、陰暗的存在。
因此,在三魂界裡,血祭之法被視之爲禁法。
各大派更是嚴令,但凡三魂界中人,都不得施展血祭之法。如有敢違背者,格殺勿論。
白布衣三人沒有想到,血冥戰士竟然會在此處施展血祭之法。恐怕此山峰之內,封印着一個極其邪惡、強大的存在。否則,血冥戰士斷然不會施展出血祭之法。
且能肯定的是,山峰裡封印的邪惡存在,必定與血冥一族有關係。
諸多血冥戰士進入本源秘境裡,其目的便是爲封印在此地的邪惡存在。
“布衣,你放我出去……我非得把它們斬盡殺絕,方能泄我心頭之恨!”白正陽此刻已經是怒火中燒,渾身都散發出極其強烈的怒意、殺意,他的性格決定他無法冷眼旁觀。
此情此景,休要說白正陽無法忍耐,即便是白布衣、言熙二人,都再也看不下去。
白布衣一直都認爲,只要血冥戰士不找他的麻煩。他便會選擇冷眼旁觀,但當他看見諸多的修士、魂獸,被扔進血海里,被血浪腐蝕殆盡之後。
心裡的怒火,亦是萬分的強烈。
原來……他的血,一直都是熱的。
儘管被投入血海里的修士、魂獸,和他沒有半點關係。甚至……若非發生此事,他甚至有可能會與其中的某些修士、魂獸爲敵。但眼前的情景,他不能做到無動於衷、坐視不理。
“大哥,先不要着急……”
白布衣強忍心頭的怒意,強行讓自己恢復理智,說道:“我先出去,你們兩人暫時待在乾坤鼎裡。我們一起出去,儘早的把我們的勢力暴露在血鷲之主的面前,不是什麼好事情。”
不待白正陽、言熙兩人反駁,白布衣又補充道:“如果我一人能應付得來,你們兩人便沒有暴露的必要。若我一人應付不來,你們兩人再突然出現,也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白布衣緩緩對已經憤怒至極的白正陽、言熙兩人道。
“好吧,你自己小心,不要逞強。”
白正陽沉吟片刻,強忍怒意,
點點頭道。
“步大哥,你小心點。”
言熙亦叮囑道。
白布衣作出的決定,她沒有能力去更改,亦不會去更改,只會支持。
“放心……”
白布衣寬慰一笑。
接着,他便飄出乾坤鼎,把乾坤鼎收進體內。祭出莫名至寶,天魔之睛。朝血鷲之主所在的山峰疾馳過去。雖然他體內法寶諸多,且都是絕品真寶。
但除去乾坤鼎之外。
威力最強、最神秘莫測的法寶,便要數天魔之睛。傀儡祭壇雖然亦非常神秘,但較之天魔之睛,卻又有所不及。面對血鷲之主,雖然白布衣的實力提升不少。
但卻亦需要做足萬全的準備。
經長時間的研究,目前白布衣已經發現天魔之睛的一些妙用。以往他要施展天魔之睛,必須要燃燒壽元才行。但先如今,卻不需要燃燒壽元,用魂元亦能催動。
有天魔之睛在手,白布衣頓覺底氣十足。
白布衣剛一出現在空中,站立在慘灰眼睛下面的血鷲之主便有所察覺。微閉的雙眸,陡然睜開,兩道泛着令人心悸的寒氣的血光,自其眼睛裡爆射而出。
當血鷲之主發現,來者竟是白布衣時,原本沒有表情的臉色,頓時變得有幾分陰冷。
接着,他的嘴脣微微上揚,嘴角泛起一絲冰冷的笑意。
“真不愧是白布衣,竟然能找到這裡來……只可惜,你來得有些晚了。”
血鷲之主心頭冷笑道。
對白布衣能找到他在本源秘境裡的老巢,血鷲之主確實有些驚訝。但可惜的是……血祭之法已經快要結束,被封印在山峰裡面的強大、邪惡存在,就快要出世。
現在白布衣纔來,簡直是自尋死路。
他受本源秘境法則的剋制,不能徹底殺死白布衣。
但只要被封印在山峰裡的邪惡存在出世,不但白布衣要死。整個本源秘境,都會變成一座煉獄。本源秘境將不會再有一個活物,除去他與血冥戰士之外。
“真是令人期待呀!”
想到整個本源秘境,會徹底變成一座煉獄。血鷲之主的臉上,流露出一抹瘋狂的神色。
“嗤……”
白布衣與天魔之睛融合成一體,化作一道凌厲劍光。狠狠的
斬在,籠罩在山峰之上的血色光罩之上。頓時,籠罩在山峰之上的光罩,立刻被撕裂出一道口子。
劍光一折,射入血色光罩裡。
見此情況,血鷲之主猩紅的瞳孔微微一縮。顯然,對於白布衣能輕易撕裂血色光罩,令他感覺到有些吃驚。籠罩在山峰上的血色光罩,究竟有多強,血鷲之主是再清楚不過。
不要說地煞境的修士,即便是天罡境的強者,都很難輕易撕裂。
如此堅固的光罩,竟然被白布衣輕易撕裂,實在是有些令人難以置信。
血色光罩被撕裂的一霎,盤坐在山峰平臺之上的八十一名血冥戰士,都輕微一顫。
顯然,八十一名血冥戰士,是與血色光罩緊密聯繫在一起的。
“白布衣,你知道嗎?你真的令本座感覺到非常的驚訝,本座沒有想到,你竟能找到這裡來……”
血鷲之主身體一晃,出現在山峰的邊緣。猩紅的眸子盯着已經進入血色光罩裡的白布衣,說道。
白布衣進入血色光罩之後,眉頭微微一皺。
他感覺體內的血液,宛如受到某種吸力的牽引,有種要破體而出的趨勢。
“怎麼回事?”
白布衣心頭一凜,望向懸浮在山頂上空的血海。
“歡迎你來到血祭之法覆蓋的範圍裡。”
血鷲之主似察覺到白布衣身體的異常,淡笑道:“怎麼樣?是不是感覺身體裡的血液不受控制,有種要破體而出的感覺?哈哈……在血祭之法覆蓋的範圍裡,任何活物都會受到血祭的光臨,你也不會例外。”
血鷲之主得意道。
“哼,雕蟲小計。”
白布衣不屑的冷哼一聲,催動體內的浩氣書簡。頓時,浩然之氣遍佈全身,徹底隔開血祭之法的吸力。
血祭之法是非常邪惡的禁法,浩然天罡是一切邪惡的剋星。
雖然說,白布衣目前的浩然天罡修爲,不能徹底廢除血祭之法。但若只是剋制血祭之法的吸力,卻是輕而易舉。
“噢?”
血鷲之主察覺到白布衣的變化,顯得有些驚訝,但他很快便反應過來,笑道:“本座倒是忘記了,你身懷浩然天罡……”
雖說得輕鬆,但血鷲之主的眼睛裡,已多出一絲凝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