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嗷…”
“嘶嘶嘶…”
就這麼兩個人不人妖不要的玩意打了起來,可謂說是他們不分上下。而糊裡卻還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弟弟痛聲哭泣!
“咋了這是?小蜘蛛怎麼又和貓嬰打了起來呢?哎呀他的頭怎麼掉了,咦他怎麼滿身抓痕啊?”
老道士走到我身邊疑惑的看着一個躺在地上沒有了頭顱的糊塗和坐在地上痛苦的糊裡向我問道!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我確實看了一個實實在在。我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口,不知道爲什麼我現在心裡邊也有莫名的傷感。或許這就是親情吧,是親情驅使我爲之心痛吧!
“這兩個紅毛怎麼也傻呆呆的啊?”老道說完我才注意到站在糊裡身邊的兩具紅毛殭屍,是啊,他們怎麼了?
只見現在兩具紅毛殭屍現在目光呆滯,絲毫沒有了之前的雷厲風行,沒有了之前的恐怖。現在就像是一個思想呆滯的叫花子站在那裡一樣,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爲之所動!
老道見我沒有理會他,連忙蹲了下來看着我又問道:“你怎麼也傻了,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了老道的追問我笑了一下道:“是他砍下來的”
“糊裡把糊塗的腦袋給砍下來了?”老道士激動地站了起來吼道!
尼瑪,你是怕他聽不到嗎?你這樣說這不是拉仇恨嗎,如果等會他過來和你拼命,我看咋整?
“不是我,不是我…弟弟你起來啊,我們回家,我們去找族老,他一定會救活你的,不是我…”糊裡瘋瘋癲癲的站了起來,看到我們之後瞬間雙眼發紅你的向我和老道瘋狂的跑來,手裡還拿着剛纔的匕首。
看吧,仇恨來了。奈何我現在一點都動不了,這可怎麼辦,老道能夠應付得來嗎?
“是你們,是你們殺掉的糊塗,我要報仇,我要殺掉你們…”糊裡瘋狂的揮舞着手中的匕首向老道刺去,嘴上還不停的叨叨着什麼。-
“喂喂喂…傻子,是你自己殺死你弟弟的,你把頭都砍下來的這能怪我們嗎?”老道一邊躲避糊裡刺來的匕首,一邊解釋道!
我也是醉了,你現在和他解釋的清嗎?他自己砍掉的頭,他難道自己會不知道?
糊裡現在就像是一個血人一樣,走到哪裡那裡就是一灘血。看來貓嬰下手不輕啊,我也是真佩服糊裡,他現在都這麼個樣子了還能夠堅持着來殺我們。
不過還別說他現在的速度一點也不亞於老道的速度,可想而知他們平常接受了多麼殘酷的訓練。
“不是我…不是我…啊…”糊裡瘋了似得扔掉手中的匕首,雙手捂着耳朵蹲了下來。
老道見到又是爲之一愣,因爲老道剛抽出他的毛筆,卻不想還沒有用,對手就已經蹲在了地上。
是的,現在糊裡蹲坐在地上又哭了起來,嘴裡還不停的說着不是自己殺的……
“噗……”
糊裡哭着哭着就吐出一口鮮血,不知道是爲什麼。我想或許是因爲急火攻心,也或者是他的共生魂受傷了!
具體是什麼現在還無法知曉,因爲現在貓嬰和龍珠不知道跑到哪裡決鬥了,只聽到樓上噼裡啪啦的。或許它們就在樓上吧!
老道見糊裡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舉着手中的乾坤筆走向了糊裡,看樣子是要給他一個痛快。
看到這裡不知道爲什麼我喊了起來:“不要,擾過他吧……”
我喊出去之後,糊裡和老道同時轉頭看向了我。我想老道應該是想不到我會在這個時候心慈手軟吧,而糊裡或許是聽到了一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我不需要你們的憐憫,我該死……我該死……”
糊裡站了起來,看着躺在地上的糊塗笑了笑:“弟弟哥哥現在帶你回家,族老肯定能夠救你的。我們不管維和門的事情了,我們回家……”
糊裡站在那裡淡淡的對躺在地上已經人事不知的糊塗說道,後又念起了咒語。說真的見到他念咒語我是真的有點後悔,剛纔爲什麼沒有讓老道士一下子解決了他。
難道他們都不懂的知恩圖報的嗎?或許是我現在太單純、太天真了吧!
老道長見他念咒語,最終嘆了一口氣。剛上前走兩步,卻又舉步不前了。我們看到了什麼?
現在不光是我驚訝,就連老道長都驚訝的合不攏嘴。我竟然看到那兩具紅毛殭屍跳向了躺在地上的糊塗,只見他們彎腰一起擡起了糊塗向外跳去。
這…殭屍都有思想了?那這也太人性化了吧,畢竟他們現在是死屍啊!
“喵嗷…嘶嘶嘶…”
這是?
貓嬰戰敗了?這個蛛不蛛蛇不蛇的玩意這麼厲害?看來我真是小看它了,真沒有想到這麼一條小東西竟然能夠鬥得過傳說中的貓嬰,話說這個叫龍珠的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呢,就連書中都沒有記載的東西會這麼逆天?
“貓嬰戰敗是必然的,這個小東西雖然小,但是它叫龍珠。能夠稱得上龍的會有凡品?”老道士可能看出了我的疑惑,就耐心的對我講解到!
只見現在龍珠一直遊走在貓嬰的四周伺機而動,而貓嬰就比較狼狽了,現在一直怯怯的提防着遊走在它四周的龍珠,而不敢妄動。
就在這時,糊裡看着遊走在貓嬰四周的龍珠喊道:“走了,我們回家了……”
龍珠聽了就像是一個三四歲的乖寶寶一樣,迅速遊走到糊裡旁邊賣萌般的蹭了蹭糊裡的褲腿。
而貓嬰就像是失去了威脅一樣看向了龍珠,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後來又看向了我們,那雙仇視的雙眼,就像是夜裡的螢火蟲,那麼的明亮,那麼的兇厲。
貓嬰看着我的眼神,讓我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特別是他看着我的那一聲怪叫,讓我更顯得有點害怕了。
“你要不要回去,雖然說現在你自由了,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回去,這樣弟弟會多多少少有點欣慰的。”
糊裡看着貓妖說道,就像是在徵求它的意見一樣。貓嬰轉頭看着糊裡,不知道在想什麼。後來又轉過了頭吼叫一聲向我們撲殺而來,尼瑪怎麼說來就來,能不給一點心理準備?
老道見貓嬰撲過來連忙擋在了我的前面:“大膽孽畜,你現在還不知道悔改嗎?難道非要我們殺掉你纔會放手嗎?”
“喵嗷…瞄…”
“也罷,既然你願意爲主報仇,就隨你去吧。就是今日你不報仇,來日我糊裡也定會來討個說法的,龍珠我們走…”糊裡現在的言行舉止絲毫沒有往日的那種傻裡吧唧的樣子,而是現在比以前要聰明的很多。
難道是被氣傻了,哦不不不…是把傻氣成聰明瞭?這說不通啊,在醫學方面從來沒有這個案例的啊!
“瞄嗷…”
貓妖這裡不但沒有阻攔我們,而是轉頭攻擊起來糊裡。這個條件反轉,讓我和老道更糊里糊塗了,這是怎麼回事?
“啊…該死。不要以爲你是弟弟的共生魂我就不敢怎麼你了,龍珠…”糊裡被貓嬰一個反撲摔倒在地,這讓糊裡生氣萬分。轉頭看向了龍珠,龍珠會意一個轉身就向貓嬰纏繞而去!
哎媽呀,這是?
“我們不要管他們,讓他們自相殘殺吧。我現在帶你去醫院,接下來的事情我會找人來處理的!”老道說完就彎腰背起了我,向門口走去。
“你們想走沒有那麼容易,…攝魂術、疾!”糊裡一邊和龍珠鬥着貓嬰,一邊念着咒語甩過來一張符紙。
而且看着這張符紙還不是一般的符紙,而是藍色符紙。尼瑪我可以罵娘嗎,你爲什麼現在了都不肯放過我們?你說你扔就扔一張藍色符紙你讓我們一老一少,一病一殃的怎麼應對?
“你坐下來休息一會,我來應對。”老道說這就把我扔在了地上,草-,你讓我說你啥時好,我現在全身不下三個刀口子,而且還透支了靈力。你就不會慢慢的放我下來,用得着扔下來嗎?
怎麼感覺我就像是不要的垃圾一樣,隨手亂丟呢?就是垃圾你也應該找個合適的地方吧,你把我扔在那兩個紅毛殭屍的身邊算是怎麼回事?
好吧,雖然說現在那兩具紅毛殭屍擡着瓜皮帽糊塗呢,沒有多餘的精力來對付我,但是他們的低頭一撇你知道我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嗎?
就是他們沒有多餘的手去襲擊我,但是它們有腳啊。他們就不會擡腳踹我一下?話說他們的力氣可不是一般的小啊,你老就那麼放心?
而且它們身上的氣味我是真不敢恭維,那可真比糞坑都要臭啊,更何況還時不時的調下來一隻小蟲子,具體是什麼蟲子我不知道,因爲我沒有細看!
¥%#¥%#這是怕我閒着沒事幹,讓我在這裡查蟲子玩?但是小爺沒有這麼取向啊!
“喂…能不能先給換個地?”我艱難的坐了起來,看着正在和數名女鬼相鬥的老道喊道!
沒有想到老道接下來的話,把我雷了個裡焦外嫩的。我是徹底的拜服了,真沒有想到,這個邋遢老道還會有這樣的一面,你說我怎麼會遇見你呢?怎麼會和你一起出生入死呢?現在倒好,搞了個癱瘓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