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點球卻是沒問題,張啓那動作,太多餘了,純粹找犯規的。
要是職業的運動員,那肯定是瞄準好之後,用手臂迎接一下樑天明的腳,然後把足球往線外一丟,馬上一個幾百度的翻身,慘叫一聲最少也讓樑天明得個犯規。
“和尚,算啦,他也就是進球心切,再說這規則你也不是不知道,張警官那動作,吃牌都可以了,吹個點球不算過分吧。”吳用跑過來“安慰”道。
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麼艹蛋,合乎規則的不一定合乎情理,華尚嘟囔幾聲,正想要開口反駁就看到門線上站着的張啓,心裡就輕鬆了。
點球算什麼,你開槍都不行,張啓的實力,華尚那是知道得非常清楚,他就是一時憤怒才拐不過彎來,現在察覺了,那就無所謂和吳用爭吵啦。
“點球而已,別說一個,送你十個都進不了。”很拽的朝樑天明撂下一句話,華尚立刻不爭辯了,帶着柯石等人一起等在禁區外,一臉輕鬆的樣子,彷彿要射點球的是他們這一邊。
這目中無人的樣子直接讓樑天明惱了,今天他算什麼事都有份,踢傷了人,兩三次好機會沒把握住,甚至一個單刀還出了洋相,這一會要是點球也射不進,那臉就丟得更大了。
擺好了足球,看了下裁判,後者心領神會的吹響了哨子,樑天明幾步很有範的助跑,然後一腳就踢中了擺在點球點上面的足球。
“有了!”憑着球感,樑天明可以百分百確定這球絕對是朝着球門右下方過去的,距離右門柱很近但又不至於死角,這種情況下能撲住的就可以說完全靠運氣了。
樑天明想得沒錯,張啓沒撲住,因爲……張大俠用的是腳,這傢伙嫌地上太髒,要是用撲的,那豈不是形象都沒了,所以他幾步迅速的跑向自己的左邊也就是樑天明的右邊,一腳伸出,把足球踢飛出禁區。
這一連串的動作下來,就像是樑天明在和張啓練習傳球一樣,在場的人直接傻眼,他們都是懂得足球的,知道這其中的難度有多大,至於張啓和樑天明串通?得了吧,又不是中國足協組織的比賽。
只有張啓覺得沒挑戰姓,開什麼玩笑,他接的是暗器,足球這麼大一個,樑天明的腳力又是屬於很低層次的那一種,張大俠要是不能輕鬆接到,早在前世就被人殺了個十回八回了。
“衝啊,射爆吳用後面的門。”華尚比別人提前了零點幾秒反應過來,看到張啓把球踢飛,馬上怪叫着衝向吳用等人的半場。
這一聲不清不楚的怪叫,直接讓吳用腦門又冒出幾滴汗水,一邊卡住位置,一邊對着華尚吼:“撲街和尚,說話說清楚點,什麼叫射爆我後面的門,滾一邊去!”
“哈哈——踢球就像是搞野,你射不進去就我來,到時候孩子肯定姓華。”華尚怪聲怪調的說,和吳用開着黃腔。
這種無敵的話也就只有華尚這種特別銀蕩的人才說得出來,但卻很合大家的胃口,在場踢球的就沒一個是斯文人,這種黃腔纔是大家的最愛。
“兄弟們,花和尚說的話大家都聽到了,不想和他成老表的,都給我出死力氣爆了他!”吳用利用華尚引起己方公憤的話來激勵士氣,一下子就把口花花的華尚頂到了風尖浪口。
香港人稱呼同上一個女人的男人爲老表,換個角度說,其中有一個就可能戴了綠顏色的帽子,這可是男人最恥辱的事情,華尚接下來的曰子怎麼過就可想而知了,別說踢球,吳用他們不踢人都算文明比賽。
吳用等人同仇敵愾,華尚這些臨時組合在一起的人就不夠看了,而呂警官也如願以償的又得到了一個下底傳中的機會。
看了一眼樑天明,呂警官一腳抽中足球中下部,這一次他傳得不錯,是個半高球,落到門前應該剛好就是可以被張啓抱住,然後樑天明自然是想踢哪裡就踢哪裡。
但是抱球這種在張啓看來狼狽的動作是絕對不會出現的,面對往自己懷裡鑽的足球,張啓雙手就像合什一樣把球牢牢的握住,迎面而來的是樑天明一腳沒有停歇意願的往足球踢過來。
張啓剛開始有點奇怪這小子是吃了春/*藥還是K了粉,怎麼今天這麼興奮,再看到樑天明臉上那猙獰的表情後,他就有點懂了,合着這小子不是來踢球,是想踢人來了。
不過還不確定,張啓也不好動手將樑天明扁一頓,而且有了前車之鑑,張啓也不想用手去撥開樑天明的手。
不用手,那就用球唄,就像是配合好的一樣,張啓伸出手,手上的足球就穩穩的被樑天明踢中了。
剛一踢中足球,樑天明還很開心,任誰都知道,腳的力量是絕對比手大的,特別是一個用腳的發力完全,對方用手卻是倉促之間,兩相比較,樑天明覺得自己起碼也可以踢飛足球,然後順勢讓張啓嚐嚐他梁氏無影腳的厲害。
可惜,想象總歸是想象,現實很殘酷。
砰地一聲踢中足球后,樑天明沒有任何摧枯拉朽的感覺,反而是受到反作用力之後,一下子又是以不雅的姿勢往後倒過去。
踢球踢到這麼丟臉,樑天明還是第一次,吳用等人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極品的組合,呂警官是能傳單刀卻非要下底傳中,樑天明則是看起來凶神惡煞的出腳,最後受傷的總是自己,而且還每次都那麼狼狽,實在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你故意的。”感覺到球上傳過來的力量,張啓想起剛纔受傷的老馮,臉色有點不好看了。
讓他臉色更不好看的是樑天明的回答,這小子一點也沒有掩飾眼中的鄙視,“纔看得出來,今晚不把你踢殘了,我就不姓樑!”
“老馮也是你故意打傷的?”張啓看了下樑天明,開始生氣了,“我還沒見過像你這麼缺乏管教的人。”
“隨便你怎麼說,有證據嗎?在香港,污衊人可是要吃官司的。”看到有人走近,樑天明改變口風,對着張啓揶揄。
這麼不知死活的行爲,直接讓張啓氣樂了,聯想一下今晚的事情,張啓就知道這小子的目的,無非是教訓一下自己挽回那天晚上的面子,再者也能在朱曉琪面前露露臉,展現一下所謂的“男子漢氣概”。
不過樑天明找錯對象了,來到現代這麼久,張啓可以說就沒吃過虧,一直經歷着吃虧等於死亡的張啓,也不會允許自己被人欺負。
上去猛K樑天明一頓?這麼做的話,會讓不明真相的吳用等人難看,而且像樑天明說的,他又沒證據,到時候麻煩肯定有。
那麼……就用足球來解決咯,對方踢人要做得這麼明顯,張啓可不用,一個足球就夠他直接踢死樑天明瞭。
“天明,剛纔發力不好,下次準備好點再來。”看到樑天明臉上陰沉的表情,呂警官湊過來安慰道。
陰狠的看了張啓一眼,樑天明轉頭對呂警官笑了下,“今晚這幾次球傳得不錯,我聽叔叔說他們那邊踢球整天輸,呂警官有沒有意思做個外援。”
“哈哈,我老呂的傳球那可不是吹的,有天明你的介紹,到時候我們肯定大殺四方。”呂警官希望的就是這樣,對着樑天明開心的說。
點點頭後,只聽樑天明繼續說:“先把那小子搞定再說,今天不收拾了他,我吃飯都沒心情。”
“好,搞死他。”呂警官陪着樑天明惡狠狠的說,心裡盤算着下一次要把球傳到張啓頭部還是腹部好。
前兩次二人的對話因爲張啓沒有注意,也就被瞞天過海了,這一次張啓特別注意到了樑天明的目標,自然會集中注意力來觀察,兩人的對話一字不差被張啓收入耳裡。
這麼一來,張啓要回敬的人,就不止一個樑天明瞭,呂警官說不得也要去醫院和樑天明做個伴纔好。
“啓哥,開球啊,我們等着呢!”看着張啓抓住球還不開出來,在對方禁區邊上的華尚馬上開口喊道。
這一聲喊提醒到了張啓,抓住球擺在地面上,張啓助跑兩下,看樣子是要來個和前面一樣的長傳。
吳用等人一陣緊張的時候,就看到張啓這一腳好像踢得不怎麼樣,速度可以,但是高度不夠。
守門員開大腳,那是絕對的高高飛起,一米多的高度就可以直接說失誤了。
但仔細看着張啓這一腳又不完全像,因爲速度絕對夠世界水準。
“嘭”,一聲悶響傳來,正在糾結的衆人不用糾結了,因爲足球直接中了樑天明的後腦勺。
這一下子,樑天明可就悲催了,只感覺到腦後一陣劇痛襲來,然後暈乎乎的他就一屁股坐了下去,頓時“滿天都是小星星”。
聽到這聲悶響,再聯想下自己剛纔接到張啓長傳後暈了一陣的感覺,吳用替樑天明就是一陣腦門痛。
有人受傷了,比賽暫停,大家趕緊去觀察情況。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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