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注視下,慢慢地擡起手,將手指搭在他的手上。
趙煦在她的手,搭上來的時候,便用力地將她握緊。然後,朝下面的人宣佈道:“她,便是雲漢國的皇后!朕的皇后!”
此話一出,現場鴉雀無聲。
雲珍身體僵硬地朝他看去。
……
“嘩啦”
身穿寶藍色華服的婦人,將手裡的陶瓷砸在地上。
“皇帝。”
她看着站在她面前這個,穿着龍袍的男人,眼睛裡是憤怒。
不僅僅是眼睛裡,而是整個人,都憤怒着。
“你知不知道,你在城門外的舉動,會給我們母子帶來什麼樣的後果?”穿着華服的婦人,對趙煦說道。
她是德妃,但她現在,又不再是德妃。
半個月前,趙煦登基稱帝。趙煦的母妃德妃蘇氏,也跟着被冊封爲太后。如今,她入住太后宮殿,成爲雲漢國權力最高的兩個女人之一。另外一個,是已經臥榻很久的太皇太后,原來的柳太后……
“兒臣自然知道,兒臣在做什麼。”
趙煦站在她的面前,說道,“如今,兒臣已經是皇帝,是這雲漢國的天子。難道,兒臣喜歡哪個女人,想要立哪個女人爲後,這都不能由兒臣自己做主嗎?”
“如果你喜歡的是別的女子,那你想要立她爲後,母后絕對不會阻止你。可是,你要立後的人,不是別的女子,而是那個女人!如果是那個女人,本宮就絕對不會答應!除非,本宮死了!”蘇太后怒道。
蘇太后說完,趙煦深深地朝她鞠了一躬。
“母后對兒臣的養育之恩,栽培之恩,兒臣永遠都不會忘記。”
趙煦道,“如果母后讓兒臣做別的事,那兒臣赴湯蹈火,在所不惜。可是,唯獨立後的事,還請母后見諒,兒臣不會聽從!”
“你”
蘇太后指着他,大怒。
“母后還是消消氣吧。這後宮中的事,現在還需要多仰仗母后。如果沒有別的事,那兒臣就像告辭了。”趙煦朝蘇太后行了個禮,離開了宮殿。
“嘩啦”
趙曦離開後,蘇太后又摔了一個花瓶。
守在殿外的宮女,嚇得戰戰兢兢。
“太后還請息怒。”
這時,蘇太后身邊的大宮女碧鳶,走了進來,對蘇太后說道。
蘇太后掃了她一眼,目光犀利。
“太后何必在這件事上,跟陛下制氣呢?”
碧鳶勸說道,“如今的陛下,已經不再是當年寧王府裡的少爺,也不再是鸛洲的肅王,而是天子,天下之主。若是太后您再用以前管教少爺的辦法,管教陛下,恐怕陛下會跟您,生了嫌隙。”
“你不懂,你不懂……”
蘇太后放在桌子上的手,握成拳頭,“那個女人,留不得,絕對留不得……”
“都絕對留不得的理由?”碧鳶問。
蘇太后沒說,但算是默認。
“既然如此,太后爲何不從她那裡入手?”
碧鳶問,“如果那個絕對留不得的理由,是真的留不得。那奴婢想,以她對陛下的感情,會知道如何抉擇的。”
碧鳶說完,蘇太后點了點頭。
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