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豪震驚地看着躺在牀上不省人事的陳子軒……
“喂!她怎麼樣了?你說話啊!你老看着她幹嘛!”瑞天宇在那裡着急地開口。
“喂,你說話啊!你老是色眯眯地看着鄉巴佬做什麼?你好歹給她包紮一下什麼的啊!”瑞天宇推了推看着陳子軒發呆的蘇文豪。
“啊……哦……額……子軒她……脈象平穩,並無大礙……”蘇文豪回過神來說。
“什麼啊?脈象平穩?這都留了這麼多血了還怎麼脈象平穩,你看看她的衣服,都被血淹沒了,這還並無大礙,你懂不懂醫術啊你,會不會治病啊你!”瑞天宇激動地衝蘇文豪吼着,他心裡那個後悔啊,早知道就不拉他了,還不如直接找元神醫呢……
蘇文豪尷尬地坐在牀邊,他的醫術不能和元神醫想比,可是也還是不錯的。他給陳子軒把完脈可以肯定陳子軒並沒有大礙,可是爲什麼陳子軒爲什麼會滿身是血呢?現在她好像還在往外面冒血,可是也沒有看到她的傷口……
這隻有一種解釋了,那就是她中了盅蟲……
這也不對啊,如果中了盅蟲,他是可以從脈象裡面發現的,可是爲什麼脈象一切正常呢?
“你你你,給本王出去出去!明明不會醫術還在這裡裝,想什麼想!滾出去!”瑞天宇見蘇文豪半天還是沒說出個什麼來,也絲毫不做什麼。對着蘇文豪就沒好臉色了。
“我……敢問六王爺,子軒是不是中過盅蟲?”蘇文豪閃躲着六王爺的推搡,微笑着問。
“是啊,你怎麼知道?”瑞天宇眨巴眨巴眼睛……
“那就對了,她應該被金蠶寄主了……”蘇文豪雙眼放光,激動地握着六王爺的手。
“幹嘛幹嘛,鄉巴佬被金蠶寄主,你那麼激動幹嘛?”六王爺把手從蘇文豪手裡抽出來,奇怪地看着他……
“六王爺有所不知,金蠶寄主可以使人起死回生!”而且金蠶極易難得,沒有幾年的辛苦培養,根本培養不出一隻上好的金蠶,而陳子軒體內的那隻金蠶,絕對是金蠶中的極品。
太好了!子軒真是好福氣!
蘇文豪比自己被金蠶寄主還要開心……
“什麼起死回生,我看她現在就半死不活的,金蠶怎麼沒有爬出來救她啊……”六王爺白了白眼,一個個都這麼說,怎麼沒看金蠶救人呢?
“這……子軒脈象的確並無大礙啊……我再把把脈……”蘇文豪又坐到陳子軒的身側,捏着她的手腕認真地把着脈……
好累……好累……爲什麼這麼累……
陳子軒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超負荷地運轉着……
先前的噩夢做到一半活生生地被掐斷了,讓她整個人都心驚肉跳的……
誰?誰在那裡說話?好吵……
我死了嘛?在吵的是小鬼嘛?可是小鬼的聲音怎麼那麼溫柔啊?
長的帥不帥啊?好想看一眼,可是爲什麼眼皮這麼重,怎麼都擡不起來……
嗯?誰在捏我的手腕?暖暖的,好舒服……
暖暖的?我如果死了應該沒有感覺纔對啊!難道我沒有死?
太好了!老孃又撿回來了一條命啊!一條命!多麼不容易啊!被刀抹脖子都能活下來!老孃果然是打不死的蟑螂!
誰啊?怎麼又捏我的手腕!哪個色狼!居然趁老孃不省人事偷吃老孃的豆腐,反了你了!老孃的豆腐是誰都能吃的嘛!有種讓老孃吃回來!
如果正在給陳子軒把脈的蘇文豪知道牀上的陳子軒此刻是這個想法,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子軒!子軒!你醒了……”蘇文豪看着慢慢睜開眼睛的陳子軒興奮而又輕聲地叫喚着她……
誰?誰在叫我?
陳子軒吃力地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你是誰?
那個人好像在激動地看着她……
模模糊糊中眼前的人和印象中的雲傑的樣子重合在了一起……
手腕上溫柔的觸碰,溫暖的觸覺,讓陳子軒有一瞬間的哽咽……
雲傑……雲傑……我知道你不會拋下我的……
你一定會來找我的……
雲傑……我好想你……
陳子軒伸手握住了手腕上的溫暖……
太好了,雲傑……你又在我身邊了……
不要走雲傑,再也不要離開我了……
我不能沒有你……
陳子軒眼眶溼潤,嘴角含笑,深情卻又有些神志不清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蘇文豪緊緊握着陳子軒的小手,溫柔地深情地看着牀上的陳子軒……
子軒,你放心,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裡,我會保護你的……
瑞天宇看着牀上含情脈脈的兩個人,石化在當場……
什麼情況?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怎麼……怎麼鄉巴佬和他牽手了……額……話說這個男人叫什麼……
咦?怎麼天氣一下子這麼冷……
瑞天宇慢慢地把腦袋轉向身後,看到來人,倒抽了一口冷氣……
給讀者的話:
我會告訴你們,今天陪老媽逛超市,我被試吃品餵飽了的事實嘛?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