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林明只好帶着高跟鞋和那顆黑色的石頭連夜搭乘飛機趕回了雪梨市。
早上7點鐘他便回到了酒店。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林明倒頭便睡。
但是睡了不到兩個小時,房間的門鈴忽然響起來。
但是一整夜都沒有睡覺的林明根本聽不到。
“他真的是死豬啊,睡到九點鐘還不起牀。”琴莉莉站在門外拼命地按着門鈴。
“可能是因爲工作太累了,你就讓他多休息一會兒好了。”楊若瀾在旁邊勸着琴莉莉。
“哪裡還有工作嘛,陳筱夢都受傷了,攝影組的人也都回去了,這次拉他去逛街,他可不能有任何理由拒絕我了。”
琴莉莉說完又重重地按了幾下門鈴。
但是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不過就在此時,一個穿着純白制服的保潔員模樣的大媽推着清潔車從走廊的遠處走來。
琴莉莉轉身望着遠處的保潔員,心中忽然有了主意,琴莉莉拉着楊若瀾的手忽然說道,“你幫我去借用一下她手裡的萬能房卡,讓她幫我們打開門。”
楊若瀾望着琴莉莉,“爲什麼要我去問呢?”
“哎呀,我說的英語可是純正的倫敦口音,她們這些澳洲土著怎麼能聽得懂,還是你去吧。”
“……你的意思是我的口音是澳洲土著啦。”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的口音是標準voa,土澳一定聽的明白。”
“唉唉,好吧。”楊若瀾無奈地點點頭,她並不想戳穿琴莉莉三次英語四級都沒考過的事實。
這時那位保潔員已經推着車走到了她們的旁邊。
楊若瀾攔在了保潔員面前,用英語說道,“能幫我們打開這個房間的門嗎?”
保潔員鬆開了推車的把手,望着楊若瀾,“這是你們的房間嗎?”
“不是,但是我們朋友的房間,因爲按門鈴沒反應,所以我們想到房間裡去叫他起牀。”楊若瀾解釋道。
“對不起,我不可以這樣做,酒店有規定,沒有經過入住人的同意,我們無權隨意開門。”
“我們都是朋友啦,難不成我們還能幹什麼壞事?”
“對不起,那也不可以。”保潔員帶着歉意說道。
“喂!我要去投訴你!”琴莉莉不滿地站在旁邊叫着。
“投訴的話請撥這個電話。”保潔員說着從口袋中抽出了一張卡片,上面是酒店的電話。
琴莉莉望着那張卡片,一時語塞,“你!!!”
“祝你們度過美好的一天。”保潔員說完便推着車離開了。
琴莉莉站在原地,看着保潔員的背影,“哼,難道這點事兒還能難得到我琴莉莉嘛?”
琴莉莉說完就轉身按響了旁邊房間的門鈴。
這個房間住着的是林明的秘書——杜佳琪。
叮咚——
叮咚——
過了沒多久,穿着睡衣的杜佳琪睡眼惺忪地走過來開門。
“琴莉莉?這麼早來找我什麼事?”杜佳琪揉了揉眼睛。
“不是找你。”琴莉莉徑直走入了杜佳琪的房間,向着陽臺跑去。
“琴莉莉,你要幹什麼?”
楊若瀾追在了後面。
杜佳琪一個人站在門口,歪着頭,搞不懂琴莉莉衝進自己的房間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