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麼事？我看你纔有事。你他嗎又什麼都不跟我說，老子恨不得馬上飛過去找你。”衛樓噼裡啪啦一大通，強壓住脾氣說：“算了！我去了你也不歡迎，你現在眼裡就你那個男朋友，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麼了。我當初那麼追你，也沒見你同意，跟他倒是談的久……”
“……”喬念皺了皺眉。
衛樓很少提起以前的事情，更少提以前在繞城追她之類的話，這次不知道受哪門子刺激了，突然提起陳詞濫調。
好在他脾氣來得快去的也快，轉眼就控制住了，只是說話口氣還有點生硬道：“我沒事就不能聯繫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喬念艱澀，主要還是心情不好，插進兜裡的手要去摸打火機，才發現自己出門換了套衣服，沒把打火機踹兜裡。
她摸了個空，眼底的躁鬱快要凝結成實質，就搓着指腹邊緣迅速摩擦，以此轉移心裡的煩悶。
“你找我有什麼事？”
“靠…你說來說去還是這句，還說沒這個意思……”衛樓嘴上不爽抱怨，又很誠實的沒在她雷點上繼續蹦躂，不甘不願說道：“有人通過黑市聯繫上我，找化學師接活兒。”
“嗯？”
喬念腦子沒跟上他轉變話題的速度，卡頓了一下，纔想起化學師是誰。
然後迅速無情的拒絕。“不接。”
“啊，我知道你跟葉妄川在一起，肯定不會接。我本來幫你推了，對方特別執着，又找到我加錢。昨天晚上凌晨三點聯繫我，給我留言說，希望我轉達給你，問你本人想要什麼價位，他們預算上不封頂。我琢磨全球範圍內沒幾個能上不封頂的人，就想問問你。”
“查過嗎？”喬念聽他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話，只抓住了最後一句。
衛樓秒接：“查過啊，就你之前合作過的人。叫史密斯什麼的…外國人的名字都差不多，一大串一大串的，等等，我等會兒發給你。”
“史密斯大衛斯凱奇。”喬念記憶力驚人，馬上道。
衛樓自己記不住，聽她說卻能想起來：“對，就是這個名字。你有印象？他什麼來頭。”
喬念在回憶：“以前在繞城閒着沒事接過兩個提純度的單子，後面他們又給我發了個合成。我覺得有意思，就跟他們合作了兩次。之後他們又找過我，我要高考，就沒再理了。”
衛樓：“……”您要高考，多新鮮啊。
喬念沒有讀心術，聽不見他心裡的腹誹，繼續說下去：“我查過，史密斯家族只是個y國老牌貴族，家裡倒是有個兩三百年的歷史，不過和m國不一樣，在歐洲這樣的老牌貴族家族沒有一萬也有一千，他們那裡的人十個人裡面就有一個人往祖上推個幾代，能推出點貴族血統。史密斯家族在其中不算突出，家裡經營着一家化工公司，產品在全球範圍內小有名氣。”
衛樓在等她說完，這是喬唸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