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顏依有些不高興了,雲寧反倒湊到顏依面前,舔着臉笑嘻嘻的,一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模樣,”小妞做本大爺的媳婦怎麼樣?“
他這樣,反倒讓顏依生不起氣來。
她回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雲寧看。
原主雖然癡傻,可是對寧王的印象,還是有最基本的認知,冷酷邪魅強勢霸道是寧王殿下的代名詞,舉手投足間檣櫓灰飛煙滅亦是。
那位有些深度潔癖的北涼國五皇子,與眼前慵懶邪肆,嬉皮笑臉,吊兒郎當的寧王實在聯繫不到一起。
雲寧挪到顏依身旁,目光凝視着她,眼底有一絲殷切,”你可曾聽說過滴血認主?“
”此物具有神識,一旦認主,一生不換,宿主強,則它強,宿主弱,則它弱,待宿主魂飛魄散之後,它將沉睡一千年,它只有在它即將甦醒之期,纔會浮現於世,也虧得你運氣好,居然能到你手裡。“雲寧神秘一笑。
顏依有些不解:”會不會已經認顏仁浩爲主了?“
”不會。“雲寧一雙深眸光澤透亮,殷紅潤澤,且邪魅輕勾,如同赤紅的血色薔薇,他認真地按着顏依雙肩,一字一頓地說道:”如果已經認主,它就不會被你帶出來。“
顏依莞爾一笑,眼底勾起一抹得意,“顏仁浩若是發現自己千辛萬苦尋來的寶貝被我拿走了,只怕是心都要氣炸了。”
雲寧的笑容顯得魅惑衆生,狂野邪魅,“你就不怕你那父親大人找上門來啊。”
微風輕拂顏依烏黑的秀髮,這一刻的她看起來柔美溫婉,眼神卻一如既往的淡漠無比,“據你說的它這麼危險,顏仁浩若是大費周章地找,只怕也會招來其他人的追殺吧?”
“真聰明。”雲寧突然溫潤的輕笑出來,他的聲音溫潤慵懶,好聽至極,他笑着用摺扇敲敲顏依光潔的額頭,“不錯,它的存在,哪怕只有一分真,也定會被人掙破了腦袋。”
這丫頭果然沒讓他失望。
若是一般的姑娘,只怕會將玉佩還給顏仁浩來爭寵吧?被冷落了七八年,應該很想得到父親的關注吧。
“好愚笨的王爺。”顏依神采奕奕,目光如星,毫不客氣地回嘴。
別人眼中不可一世的寧王殿下,在她面前卻只是紙老虎,面對他,她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做留情面。
“既然你自己都想的清楚,那本王也就放心了。”雲寧摸着她的腦袋,眼底泛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灩意。
他是真的擔心這丫頭一時耐不住性子,將這件事告訴了顏仁浩。
畢竟,他很清楚顏仁浩的爲人。
還好,這丫頭被欺負了這麼多年,非但沒有自卑怯懦,反倒寵辱不驚,淡定從容,似乎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顏依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刀,毫不猶豫往自己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鮮紅色的血液瞬間染紅了衣衫,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你這是幹嘛?”雲寧不知從哪拿出一顆棕黑色的藥丸,急忙喂到顏依嘴中。
入口即化,顏依頓時感到一陣清涼之意,舒服極了。
顏依有些不解,“不是要滴血認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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