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給我找左林過來,不然我就把這三個都殺了。”模特就跟精神病似的,一下子又變得兇殘。
屋裡那一家三口,立即被他嚇壞,孩子哭得更加大聲,那對父母不停哀求外面的人,救救他們。
“哥哥,不要猶豫了,不然我看真的出人命。”安葉着急拉着文火火的衣袖,搖了搖。
文火火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擔心,然後再看向那個模特,“你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要見的人到這裡需要一點時間。”
“好,我給你半個小時,半個小時我不見人,我就殺掉一個。”模特聽到可以見到左林,整個人顯得更加瘋狂。
於是文火火親自到一邊去給左林打電話,還沒有掏出手機呢,他手機就響,拿出來一看,竟然是他爺爺打過來。
“喂,爺爺。”
“嗯,我現在就過去,把位置告訴我。”
左林的話讓文火火大吃一驚,自己什麼都沒說,爺爺怎麼就知道了呢,難道自己的爺爺的能力是未卜先知嗎?
“快說吧,他應該只給我們半個小時。”左林像是知道文火火此刻內心的想法似的,突然出聲打斷。
文火火收斂心神,把位置告訴左林,左林即刻就把電話掛掉。
其實他不是未卜先知,而是某人已經給他發了郵件,不過還好,反正那樣東西剛好研製成功了,左林看了看手中提着的小箱子,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
打完電話,剩下的時間就是等了。
還好模特也挺守信用,說給半個小時,就沒有再爲難那一家三口。模特穿着那一身大紅色的嫁衣,坐在背光的椅子上,乍一看真有點嚇人,加上她的臉此時是陰森森,眼睛空洞,盯着一個地方。
“哥哥,爺爺還沒有來嗎?”安葉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還有十分鐘了,可是左林還沒有消息,剛纔打過去幾個電話,也沒有人接,大家不由有點緊張。
“什麼?左林竟然還沒有來,他竟然還沒有來,他爲什麼還沒有來。”屋裡的模特突然發狂,嚇得那個孩子哇哇大哭,就連孩子的母親都哭的一塌糊塗。
安葉也被嚇一跳,她已經說的夠小聲,爲什麼她還是會聽到啊。
“是你讓他不來是嗎?啊?”模特神經病又犯了,竟然指着安葉大聲吼叫。
安葉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模特此刻的表情實在太可怕,充滿了仇恨,怨念,眼珠子都因爲這個極端的情緒,要凸出來似的。
“你說的時間還沒有到,我說過他會來就是會來。”文火火冷冷瞟那個模特一眼,雖然聲音不大,但是足以鎮壓住那個模特身上的戾氣。
模特又突然坐回椅子上,維持着之前那個動作,安葉不由鬆口氣,拍拍自己的胸口,文火火抓住她的小手,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安葉微笑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其餘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心生不好的預感,這個模特的精神太不正常了,真怕她會不會突然發作,然後把那一家三口給殺了。
此時有人從外邊匆匆忙忙跑進去,是元昊,他上氣不接下氣,“老大,那個左大爺來了。”
左大爺就是左林。
“在哪裡?”
文火火剛要警告元昊不要說話,就被屋裡的模特搶先一步說話。元昊奇怪看一眼那個模特,然後看向文火火,文火火沒有說話,點點頭。
“我問你們左林在哪裡?都不說是嗎?那我就把她給殺了。”模特又把那個孩子給拖出來,槍口對着孩子的腦門。此刻她臉上的神情瘋狂,眼睛都有點紅,顯然是處於精神極度不平穩的狀態。
“不要啊,不要傷害我的孩子。”那個母親雖然受傷了,但是身上的強大的母愛還是讓她做出跪在地上不停哀求模特的舉動,那個爸爸都哭了,因爲此刻他也是手足無措。
“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吧,她還那麼小,求求你們。”沒有辦法之下,那個爸爸只好對着窗戶,也就是對着文火火他們不停磕頭。
“快,我數三聲,如果左林還不出現,我就開槍。”模特的話讓氣氛緊張到極點。
文火火小聲問元昊:“我爺爺到哪裡了?”
“他們說還在鎮口,但是左大爺不知道怎麼了,竟然讓人在鎮口找東西。”
‘什麼?”文火火有點驚訝,都這個時候,他那個老喜歡搞喜歡搞神秘的爺爺,又在搞什麼鬼啊。
“一”模特開始數數、
“你趕緊去催催。”文火火直接把元昊給推走,元昊也知道事情的嚴重,一溜煙跑沒了。
”二。”
文火火深呼吸,看着已經拿着阻擊槍的許柏找好位置,他相信許柏的技術,雖然角度有點難,但是許柏要想幹掉那個模特,也是沒有問題。
模特見左林還沒有出現,冷笑不已,屋裡的孩子的哭聲更大,那個母親直接哭暈過去。
“左林你個冷血無情,我就知道你這輩子都是隻爲自己,我知道你肯定就在周圍,既然如此,我就讓你看着有人是因爲你的無情而死的。”模特說這話就要扣下扳機。
大家緊張的呼吸頓時停了。
“等等。”
危急關頭,左林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大家頓時鬆一口氣。
模特見到左林的時候,已經完全震驚,竟然還露出一點畏懼,繼而是極端的仇恨,五官都因爲恨意而扭曲,猙獰可怕,像是魔鬼。
“左林。”模特大喝一聲,把孩子扔在一邊,衝到窗口,拿槍對着左林。
其餘的人見狀,立馬擋在前邊,保護左林。而他泰山崩於前不亂,淡定自然,緩步走了過來,就像是在散步一樣。
“左思,好久不見。”
左林此話一出,包括那個模特在內的,都驚愕不止,只有他很淡定站在那個模特面前,應該說是左思面前,微笑。
“你,你怎麼知道?”左思拿着槍的手一握,發出咔咔的聲音,槍幾乎都要被他捏到變形。
而且聲音也發生了變化,不再是女人的聲音,而是一個低沉夾帶着沙啞的男人聲。
“我要是連這點都看不出來,枉費我養了你這麼多年,不過現在看來,我是養了一頭白眼狼啊,一頭無時無刻都想傷害我的家人,想殺了我的垃圾。”左林淡淡說道。
“住口。”左思怒吼,槍隨着他的怒氣上下晃動,“左林你沒有資格這麼說我,你收養不過是想利用我而已,十幾年前你發現我這顆棋子沒用了,就想把我殺掉。不過幸好我這命大,沒事。所以我發誓,也要讓你嚐嚐被家人背叛,讓你家破人亡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