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薛梟翎送了文靜一隻老虎,雖然不能帶回家,只能寄養在野生動物園。但文靜已經很開心了,起碼以後只要自己有時間,就可以過來餵養,培養培養感情。
但是又想到薛梟翎這樣目空一切的男人,細心到這種程度。自己剛纔還無理取鬧,認爲是他害得自己的生活一團糟糕。
說到底,發生這麼多事情,都是自己的五年前種下。
當年要不是自己拉着薛梟翎到民政局登記,這後面的一匹布的事情就都不會發生。
有了新的想法的文靜,決定以後要對薛梟翎好點。
從野生動物園出來,薛梟翎就把人帶到一家農家餐館。
這裡算是一個比較高級的農家樂,出入的都是有點錢或者社會地位。
但甭管這裡的菜比別的農家樂貴上好幾倍,甚至十倍。來吃的人依然是絡繹不絕。
就連文靜這種爲了工資拼死拼活的白領,都知道這清苑農家樂。
“算了,大出血就大出血吧。”文靜坐在車裡,喃喃自語。
繞過去開車門的薛梟翎,剛好全部聽到。
小兔子,以爲這是要她買單。
看她一臉痛苦,跟要她命應該差不多。
薛梟翎的心情頓時好起來,每次都是她給自己添堵,可勁折騰自己。
至於文火火,管不了,反正他是小孩,沒錢,只負責吃。
“薛梟翎,那個,打個商量啊。我知道您老呢,是吃慣山珍海味,但是等下可以稍微克制一下麼。”文靜見薛梟翎看着自己,意味深長,連忙舉起爪子。
“我發誓,我絕壁不是摳門。實在是今天出來匆忙,沒帶啥錢。”
“我知道啊。”
“呵呵呵,你知道就好。”文靜臉紅低頭,看着腳尖。
薛梟翎看着她的黑黝黝的頭頂一會,笑着移動腳步。
文火火看看手裡的東西,看看已經快要自責而亡的媽咪,晃動一下手臂。
驚醒了文靜。
“媽咪,你的錢包在這裡。”
“啊?”文靜不解,看着這個有點眼熟的錢包。
這……不就是薛梟翎的嗎?
“爹地說了,密碼是你的生日。”
呀。
文靜在心裡低呼,這,這,這,讓她情何以堪啊。
實在是,實在是,太羞澀啦……
文靜拿着錢包的手在發抖,臉上的紅暈,迅速把她淹沒。丹霞一抹添紅暈,朱脣微啓笑吟吟。就像是秋霞中突然探出一枝楓葉來,接平實染成了豔美。
身邊經過的,無論男女,都駐足而看。
文靜牽着文火火,來到開好的包間,打開門,迎面而來的涼爽,暫時讓文靜的燥熱,降溫一點。
“嗨,我說啊,小靜靜,你咋來這麼晚呢。”
時小婕?
“是啊,等到黃花菜都涼咯。”
艾米麗?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文靜驚呼一聲。
時小婕跟艾米麗坐在圓桌邊,笑眯眯看着他們。
“來當超大號電燈泡啊。”時小婕兩眼發光,看到文火火的時候,衝過來,一把抱着文火火的小身板。
“哎喲,我的火火寶貝啊,好久不見,可想死你了。”
文火火感覺小蠻腰都要斷了,乾媽可真是傳說中的女漢子啊。
“嗨,我說時小胖啊,你要是正這麼缺愛,就自己去生一個啊。”艾米麗抱着手臂,鄙視看着閨蜜那渾圓適合生小孩的屁屁。
“哎,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玩耍啦,艾白骨精。”時小婕最恨就是別人用個胖字來形容自己。
見這兩人你來我往,就要打起來,文靜跟文火火一邊拉一個,安撫安撫。
“好了,米麗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婕的禁忌,你非要往槍口上撞。”
“哼,我就是看不慣她整天爲了減肥,不吃不喝大。”
說到底,艾米麗這是在心疼自己的好友。
其實時小婕也不胖,最多就是豐腴了點,跟眼下流行的好身材卻是有差別。
可是她皮膚好,白裡透紅,長得也很可愛。
“哎可不是回頭我再找機會好好說說她。倒是我有個問題,你們咋今天都來了,還知道我在這裡。”
“你家的總裁大人請的唄,說是覺得上次事件對不住我,所以請吃飯,當是賠禮道歉。”
“啊?”文靜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壞了。
薛梟翎不像是會說這樣的話的人啊。
“嘖。”艾米麗抱過文靜的手臂,坐在椅子上,“好啦,我說謊。請吃飯是真,後面的是我猜測的。不過小靜靜啊,還真別說。你家總裁看起來禁慾系,沒有想到還聽懂得做人的嘛。”
有個規矩不是這樣的嘛,要想追到一個女孩,必須得先搞定她身邊的閨蜜。
艾米麗跟時小婕雖然是不同尋常了點,可跟總裁大人比起來,那不是九牛一毛。
所以一接到電話,兩人屁顛屁顛就跑來了。
還真別說,薛梟翎這麼做,文靜的心裡也挺高興。這說明,薛梟翎是真的把自己的放在心裡,所以纔會破戒做出這樣的舉動。
“好啦,不提他了。倒是你,上次爲什麼突然跑掉,搞得我一轉身就不見人了。”文靜抱怨看着艾米麗。
艾米麗嘴角的笑忽然凍結似的,脊背僵硬,“那個,我有事唄。再說也不做你兩的電燈泡嘛。”
艾米麗心虛轉開視線,低頭假裝在看菜單。
“哦,是嗎?我還以爲你出什麼事呢。不過說也奇怪啊,這褚大少當時也是忽然不見了,真是……”
艾米麗的頭是越來越低,就快要埋到地上。
那個混蛋……
熱火朝天的聊天,以薛梟翎的出現,結束了。
可他不是一個人來,後面還跟着一人。
褚時健!!
艾米麗一看,瞬間,就撩起桌布,把自己的蓋住。
“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文靜站起來,迎向薛梟翎。
剛纔發生這麼多事情,文靜頓時覺得看着薛梟翎,都覺得賞心悅目。
薛梟翎很自然牽過她的手,“遇到我哥了。”
文靜偏過腦袋,這是第二次見到褚時健,這人身上的冷冽,比薛梟翎還要強烈。
他是那種帶着黑暗氣勢的冷,而薛梟翎有的時候則是邪銳的冷,冷得有點妖。
“你好,褚少爺,上次謝謝你。”
“跟老三叫我哥就行。”褚時健不管對誰,都是板着臉,製冷功能比薛梟翎還要強悍幾倍。
“呵呵,好的好的。”文靜感覺自己笑的有點僵,注意到褚時健一直在看後面,以爲是褚時健餓了,想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