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麼。”白凌然滿足了,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說道。“就是那天她和我去了孤兒院。”
“孤兒院?”沈林對這個答案顯然不相信,“好端端的去孤兒院幹嘛?你可不能騙我哦!”
“信不信,隨你。”白凌然對沈林的質疑覺得不爽。再說他與顧嫋嫋那天確確實實去了孤兒院。只不過,此孤兒院與其它孤兒院的性質有些不同而已。
沈林唏噓了一聲,將手在空中猛地往後一甩,帶起一陣風,他忽然又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凌然,你有沒有看過小顧把劉海梳起來的樣子?”
白凌然想起那日早晨在他懷中沉睡的顧嫋嫋,厚重劉海和眼鏡框架下那張精緻無比的臉,就如同一塊上好的玉石一般,只是這塊玉石被蒙塵了而已。
他端起礦泉水瓶,看向沈林的眼神中帶了疑惑和探究。難不成沈林也見到了?不對啊,他記得他那日在讓顧嫋嫋見沈林錢讓她把她的裝備全都帶上了啊!
沈林見白凌然並未回答,自顧自的說着。
“那天晚上,厄,就是你喝醉的那晚,小顧到酒吧來找你。”
“你讓她來的?”
“對啊,不然嘞,除了我,還能有誰!”沈林瞥眼表示不屑,但他絲毫沒有注意到白凌然漸漸陰下的俊容。“我看見小顧的時候,她正被一個穿的人模狗樣的男的糾纏。我當時就納悶啊,小顧長的……咳咳,這麼平凡,怎麼會被糾纏呢!”
“我過去一看,嚇,乖乖,沒想到沒了礙事的劉海,小顧長得還真挺漂亮的,怪不得那男的一直叫美人美人……”
“喀拉……”
奇怪的聲音打斷了沈林的回憶,沈林這才發現白凌然手中的礦泉水瓶不知何時變了型。他有後怕的嚥了一口口水,爲什麼他感覺到了白凌然的怒氣呢?他甚至覺得如果他不是白凌然認識的話,他一定會比他手中的塑料瓶的下場還慘。
“凌然,你……”
“白先生,沈大哥,我回來了。”正在沈林心驚肉跳之際,顧嫋嫋的出現無疑救了他一命。他暗擦虛汗,笑迎顧嫋嫋。
“白先生,這個……”顧嫋嫋坐了下來,指了指桌上扭曲的不成樣子的礦泉水瓶,疑惑的看向在場的兩位男士。
“沈林他剛剛有些小激動……”白凌然先發制人,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沈林背了黑鍋。沈林自是不幹,剛想發言,卻見的白凌然一記凌厲的目光向他投來,帶外笑裡藏刀的優雅笑容。被如此一威脅,沈林徹底不敢發聲了。
算了算了,反正黑鍋他背了也不止一兩回了,他丫的就是千年黑鍋王。
“顧小姐有沒有想要去玩的地方?”
“啊?”顧嫋嫋被白凌然突然拋出的問題問呆了。
夏日的微風就是上帝的恩賜,微風的襲來,帶動絲絲涼意侵襲而來,給人在炎炎夏日中帶來一絲的清涼。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唯有顧嫋嫋和白凌然的髮絲在微風中小幅度的搖擺。
“咳咳,其實也沒有什麼意思。”白凌然輕咳兩聲,“只是作爲一個上司,我希望能多瞭解我的下屬一點。”
白凌然這話說的冠冕堂皇,顧嫋嫋被聽得連連點頭,只有沈林在一旁不時的給白凌然白眼。
小樣兒,明明就是想要向小顧獻好,竟然還要扯出這麼噁心的藉口。瞭解下屬多一眼,也沒見得你多瞭解我啊!
沈林的內心大聲的嘶吼。
“恩……厄……”顧嫋嫋支吾了半響,終於從牙齒縫中蹦出三個字。
“遊樂園。”
雖然顧嫋嫋這話說的很輕,但白凌然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信息,他剛想再問幾句,只聽得另頭的工作人員快步走來,要他去繼續拍戲了。
被打斷,心中固然有不滿。但白凌然是個專業的演員,他朝顧嫋嫋溫和一笑,就隨着工作人員走去了
。
十月份的時候,北方大多地區已是秋意四起,就連還一個勁的沉迷於夏日的溫熱之中,無法自拔的南方也颳起了一陣秋風。
S市路旁的大樹開始漸漸變黃,郊區的草地上的花朵也隨着時間的流逝逐步凋零,卸去那一身或是華麗迷人,或是清麗可人的裝束,零落在棕黃色的泥土之上。
原本厚厚的日曆已經被撕去了絕大部分,只剩下三個月的時間逗留在牆面,顯得單薄可憐。
顧嫋嫋一如既然的一大早起來做早餐,只是原先屬於她和李雪的小屋很長時間只有她一個人獨住。李雪因爲工作的原因,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這讓顧嫋嫋無端的覺得有些寂寞。
顧嫋嫋是一個經常忍受寂寞的人,這從她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但是,她不喜歡寂寞,她不喜歡一個,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是多餘的,被單獨拋下的。
楊亦縷對她的拋棄在歲月的流逝中,在和白凌然沈林的相處中,似乎也淺淡了一些。
與姜宇見面的次數多了,也覺得姜宇並沒有她初次見面那時那般面目可憎,很多時間,倒是覺得姜宇就是個語文不好的大男孩。
打包好早餐,她提起包,坐上熟悉的公交車前往對於她來講算是熟悉的地方。
又是一日辛苦的工作,只是與往常不同,白凌然今天似乎過早結束了工作。按照平時的行程,白凌然一般要工作到深夜九點,甚至一夜不眠也有可能。可是今日“白先生,今天行程不是很滿麼?”不應該啊,她記得幾天前沈林不是接了挺多戲的嗎?而且沈林這兩天也一個勁的叫累,叫苦的。今天怎麼會不同尋常的早收工呢?
“恩。”白凌然淡淡的迴應,好似今日真的很閒一般。
車子行到一處,白凌然看了沈林一眼,說道:“沈林,你不是說今天有事情嗎?”
“我?”沈林不明所以。搞什麼,他今天有事,這事他怎麼不知道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