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一直關注着她們兩的戰鬥,畢竟是兩人對七人,還有兩個大乘後期在高空中虎視眈眈,所以就在木須放出氣勢要對付蘇雪和花媚孃的時候,就給王玄定住了,而木仁更是悲哀,一早就給定住,動也不能動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拜火派的弟子給蘇雪和花媚娘殺了。
至於齊維吾,早在蘇雪和花媚娘掠過去殺拜火派的弟子時,一早就掠到王玄面前數十米處,大笑地對着王玄道:“小子,你想到過這天嗎?誰叫你在拍賣會上不給我面子,怎麼也要和我爭渡劫丹,現在,儲物介裡全是我的了,到於你,我會好好折磨你的,不會讓你這麼快就死的!”
齊維吾覺得極其解恨,再陰笑道:“你那兩個女伴很快就會給我師叔和師弟們全殺了,怎麼樣啊?有沒有後悔,有沒有後悔當初在拍賣會上沒有同意讓出渡劫丹啊。不要急嘛,很快就會輪到你了,我好好地折磨你,就會送你和她們一起團聚的!”說完就把自己的真炎劍召喚出來,一把丈餘許大小的劍從紫府召了出來拿在手中,齊維吾再把從拍賣會上拍買到的飛龍匕也召了出來,兩把一尺大小的匕圍繞其旋轉,正所謂一寸短寸險啊。
真炎劍和飛龍匕都是極品法器,兩極品法器都給齊維吾祭煉好收在紫府中,現在他爲了對付王玄,全都把他們召喚出來了。
真炎劍的暴烈、熾熱的氣息滾滾流轉,飛龍匕寒光湛人,飛速繞轉,時不時給人來一下,是暗算的好法器。
王玄對此則是微微一笑,“這些東西我還不看到眼裡呢,怎麼了?你還以爲你能憑着這兩樣法器就能對付我,我好怕啊?”
哈哈………
王玄大笑着戲弄着齊維吾,也齊維吾給王玄的笑聲氣得七竅生煙,面容扭曲,森寒地道:“我不會讓你這樣就死的,我封住你的元嬰,把你的肉一塊塊的割下來,這樣的折磨你一定會受不了的,對了,你身上可以割下多少塊肉啊?”
“哼哼,至於你的那兩位女伴恐怕早已死了吧!至於你嘛,還是留在這裡好好地陪我開心吧!”齊維吾更是猖狂囂張地笑着。
王玄搖了搖頭道:“喂,那個什麼維,什麼吾?你看下那裡,那是誰的屍體啊,還是兩截,還有那裡,是兩半哦!”王玄指着兩地方對着齊維吾道。
齊維吾對王玄記不住自己的名字,也不知對方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這對齊維吾來說都是侮辱性的,齊維吾大怒,氣衝頂門,怒吼道:“小子,你真是不知死活,我就看下,那會有誰的屍體啊?”齊維吾順着王玄指的地方,只見四件物體從空中墮落下來,雖然他認定是王玄的那兩女伴給自己的師弟所殺,但看到的竟然是自己的兩師弟,一個給橫砍成兩截,一個則是給人從頭頂直下削成兩半,大吃一驚,齊維吾再把視線放到空中,只見蘇雪和花媚娘各自提着一把劍追殺着剩餘的五位師弟。
“怎麼會如此的?我的七位師弟是都是合體期以上渡劫期以
下的修爲啊,她們兩個一個纔是合體後期,一個是渡劫初期的啊,怎麼一個照面就給殺了,元嬰也給滅了!”齊維吾不敢置信地呢喃着,“不對,那嫵媚的女子居然是渡劫中期,這怎麼可能啊?才十天的時間就從渡劫前期升到渡劫中期,這更不可能。”對於花媚孃的修爲上從渡劫前期升到渡劫中期,齊維吾更是不接受。
王玄笑道:“怎麼樣啊?這死的是誰的人啊?”王玄還不忘落井下石。
“哼,你不要得意,不就是死兩個弟子罷了,我們拜火派的人弟子隨時都可以招散修做外門弟子的。你還是擔心下你的那位女伴吧,我兩位師叔很快就會對付她們了。”齊維吾狠狠地反駁道,他對死了兩名弟子的死不放在心上,但是對於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事感到不可思議而已。
果然,隨着齊維吾的話剛落,一股屬於大乘後期的氣勢充斥着“炎門陣”蘇雪和花媚孃的身影受阻了,而木須更是舉起自己的火焚劍來鎖定蘇雪和花媚娘準備進行攻擊。
“哈哈,這下看她們還不死,你也受死吧!”齊維吾大喜,覺得自己的師叔出手,那是萬無一失,自己的師叔是大乘後期,對付兩個女子,一個是合體後期,一個是渡劫中期的,綽綽有餘,他也覺得是時候給點眼色給王玄看了。
王玄對此也只是微笑不語,他對着空中輕輕一劃,把木須的大招打斷,使其真元力反噬元嬰,再把木須的火焚劍弄斷,更是令其心神受損,一口精血噴了出來。
“接我炎火斬!”齊維吾怒喝一聲,手中的真炎劍旋轉不已,道道的熾勢火浪轉動着,“給我斬!”數十道三尺大小的紅色的劍芒從真炎劍射出,襲向王玄。
炎火斬爲拜火派的大招,凝聚三昧真火於劍上,以劍芒的形式,襲向對手,非常厲害。
可是,這小小的炎火斬怎麼能傷害王玄呢,紅色的劍芒大有焚燒一切地襲向王玄,可是到了王玄面前大約一丈前就全部化爲虛無。
這下,齊維吾徹底傻眼了,他不相信,只好不停地催發着大招,手中的法訣不斷變動着,速度極快的運動着真炎劍,使其出現在兩把虛影的劍,從而三劍齊在眼着。
“炎火斬!”
“炎龍彈!”
“炎龍焰!”
三招齊發,三昧真火超凝聚起來,通過真炎劍飛快地射出來,一道道三尺大小的紅色劍芒、一尺半徑大小的紅色圓球、二尺長的烈焰從三劍射出,以雷霆萬鈞之勢襲向王玄。
王玄也不管這些,他看到木須忍着傷還想出手,而木仁也看到下面的情況,大驚失色,木須怎麼會受傷的,這點木仁也百思不得其解,他也不想這麼多,他也準備出手了。
王玄搖了搖頭,右手對着空中又是輕輕一劃,把木須和木仁都禁固住了,完全不能動了。
而木仁和木須給王玄禁固着,都不能動,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拜火派的門人給蘇雪和花媚娘屠戳殆
盡。
而“炎火斬”,“炎龍彈”,“炎龍焰”三招齊發的齊維吾則是一臉興奮地看着王玄,他要看到王玄的哀嚎慘叫,嘴裡還不時發出輕笑。
可又一次令齊維吾傻眼了,無論是劍芒還是圓球、烈焰,到了王玄跟前的一丈大小的範圍都會化作虛無,完全消失不見了。
“怎麼會如此的啊?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只不過是一合體初期的修真者,就算有極品法器也不可能抵受住我這三招的,你到底是什麼人?”齊維吾氣喘怒吼,這三招耗費了他一半的真元,但他此時已經覺得心悸了,因爲他感到剛纔的大乘後期的氣勢不知何時完全消失了,再一看地面,滿地的屍體,不是斷開兩截,就是從頭頂直下的斷開兩段,而且都是自己拜火派的弟子。
王玄笑道:“我是什麼人,你沒機會知道了,我不惹你,你居然來找死,這就不能怪我了!”王玄的話打擊了齊維吾的信心,齊維吾徹底地害怕了,冷汗直冒。
“你到底是、到底是什麼、什麼人,爲什麼要對付我們拜火派?”齊維吾是拜火派掌門的兒子,他何時經歷過這等場面啊,他看到自己的同門給屠戳殆盡,兩位師叔也不知怎麼回事,沒有絲毫行動,而陣法外圍的弟子就算知道也沒用,他們纔是什麼修爲啊?最高的也沒就合體初期的修爲,他希望搬出拜火派會令對方有所顧忌。
王玄笑道:“哦,怕了?剛纔不是要好好地折磨我的嗎?然後再殺死我的嗎?”沒辦法,誰叫你要惹我呢,我正無聊着呢。
“求閣下放過我一命,我以後會好好報答閣下的!”齊維吾見到對方沒說要殺死自己,以爲對方是怕了自己拜火派,膽氣也壯了些,他想着以後怎麼報復王玄呢。
“小兄弟,不要相信他呢,如果放了他的話,恐怕整個拜火派都會追殺我們呢!”花媚娘急急地說道,生怕王玄會放了齊維吾。
原來蘇雪和花媚娘把七名圍攻她們的弟子完全解決了,就來到王玄跟前。
還不等王玄說話,齊維吾就慌忙地道:“不會的,我發誓,如果我和拜火派有追殺幾位的話,天打雷闢,不得好死!”齊維吾心裡恨死了花媚娘,原本他以爲會逃過這一劫的,但經花媚娘這麼一說,又不知能不能留得一命了。
齊維吾想當然了,而蘇雪在旁邊嘟嘟嘴道:“媚娘姐姐說得不錯,不能相信這傢伙的!”
齊維吾大急,道:“不會的,我不是發誓了嘛,哼,我們也不一定會死,我兩師叔是大乘後期,拼起命來,你們也找不到好處,還不如放了我,從此恩怨兩清,如何啊?”齊維吾雖然不知道木仁和木須什麼事,但也只能擡出這兩尊了,希望王玄他們能放了自己。
而蘇雪和花媚娘也不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看着王玄,等王玄如何決定。
蘇雪纔不相信兩小小的大乘後期能威脅到王玄呢,她可是見過,一天仙的人也給王玄一指摁死呢。
(本章完)